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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鸟雀衔异果误食灵力涌（第1页）

自打那天把三师姐云苓给的两颗小培元丹当“翡翠糖豆”嘎嘣嚼了之后，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吹胀了一小圈的皮球，浑身精力充沛得有点…过剩？

丹田里那个“小暖炉”火力明显旺了，烧得他小肚子整天暖烘烘的，连带着手脚也没那么怕冷了。力气似乎也大了点，搬动那块当“画板”的石头都轻松了不少。最明显的是精神头，白天对着石刻比划“逍遥躺”的各种变招时，专注力都提升了一截，偶尔能连续做出好几个流畅的动作，惹得暗中观察的“大尾巴”松鼠都忘了嗑松子，乌溜溜的小眼睛瞪得溜圆。

当然，代价也是有的。那股子精力充沛的劲儿，到了晚上就有点无处泄。躺在冰冷的青石上，明明困得眼皮打架，丹田里却像揣了个小火炉，烘得他翻来覆去，烙饼似的，迟迟进不了“大憩”的甜美梦乡。脑子里一会儿是石刻上那道闪电折线该怎么力，一会儿又回味起那两颗“翡翠糖豆”先苦后甜的奇妙滋味，还有那磅礴暖流冲刷全身的舒爽…

“唉…早知道就听三师姐的，五天吃一颗了…”小六子第n次在青石上翻了个身，对着黑漆漆的崖壁叹气。这充沛的精力，在无聊的思过崖，简直是一种折磨！他现在无比怀念那种倒头就睡、睡醒就浑身舒坦的“大憩”时光。

这天午后，天气难得放晴。惨白的日头有气无力地挂在铅灰色的云层缝隙里，吝啬地洒下些聊胜于无的光和热。但对于冻了太久的小六子来说，这点阳光就是沙漠里的甘泉！

他立刻把他的“宝座”大青石让到阳光最充足的位置，自己则舒舒服服地摊在旁边一块相对平整的小岩石上，美其名曰“日光浴分基地”。暖意透过单薄的“罪衣”渗入皮肤，驱散了些许寒意，也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啾啾！啾啾啾！”

几声清脆悦耳的鸟鸣响起。几只熟悉的山雀扑棱着翅膀落了下来，在离他不远的岩石上蹦蹦跳跳。领头的，正是那只胆子最大、跟他最“熟”的“点点”——一只头顶有一小撮白毛的小山雀。

小六子眯着眼，享受着难得的阳光，心情也好了几分。他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摸出早上省下的、半个硬邦邦的窝窝头。他掰下一小块，用手指捻碎了，轻轻撒在身边的岩石上。

“来，点点，开饭了！”他懒洋洋地招呼着。

山雀们立刻被食物吸引，叽叽喳喳地围拢过来，小脑袋一点一点，飞快地啄食着窝窝头碎屑。“点点”更是胆大，直接跳到了离小六子手指只有几寸远的地方，一边啄食，一边歪着小脑袋，乌黑晶亮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总是给它们食物、还会学鸟叫的大家伙。

小六子看着“点点”那灵动的模样，心里那点因精力过剩带来的烦躁也消散了不少。他伸出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逍遥躺”那种圆润的轨迹，轻轻碰了碰“点点”蓬松的小胸脯。

“点点”吓了一跳，扑棱着翅膀往后跳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但见小六子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它，它歪着小脑袋观察了几秒，似乎判断出没有危险，又试探性地跳了回来，继续啄食地上的碎屑，对小六子的手指也少了几分戒备。

“嘿，小东西，还挺机灵。”小六子乐了，心情大好。他干脆把剩下的窝窝头都掰碎了，大方地撒出去，看着山雀们欢快地啄食。

阳光暖暖地晒着，山雀们清脆的鸣叫像是催眠曲。小六子眼皮子又开始打架，精力过剩的劲头被暖意和困意暂时压制下去。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调整了下姿势，准备在阳光下小眯一会儿，争取进入个“中憩”状态。

就在他半梦半醒、意识朦胧之际。

“扑棱棱——”

一阵急促的翅膀扇动声由远及近。

小六子勉强掀开一条眼缝，只见“点点”像一支离弦的灰色小箭，从崖壁下方疾飞上来，嘴里似乎…叼着个什么东西？

“点点”径直飞到小六子摊开的手掌旁边，小脑袋一低，把嘴里叼着的东西“啪嗒”一声，轻轻放在了他掌心旁边那块被阳光晒得微温的岩石上。然后它扑棱着翅膀，落在稍远一点的石头上，挺着小胸脯，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出一连串短促而清脆的“啾啾”声，那神态，竟带着几分…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像是在说：“喏！给你的！好东西！”

小六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馈赠”弄醒了三分。他揉了揉眼睛，好奇地看向“点点”放在他手边的“礼物”。

那是一枚…灰扑扑、毫不起眼的野果子。约莫指头大小，形状歪歪扭扭，像颗育不良的枣子。表皮粗糙，布满细小的麻点，颜色是那种毫无生气的、掺杂着泥土的灰褐色。别说灵光宝气了，连普通野果那种水灵鲜亮的光泽都没有，蔫了吧唧的，看起来干巴巴，仿佛在枝头挂了太久，被风干了。

“这是…啥？”小六子拿两根手指把那灰果子拈了起来，凑到眼前仔细端详。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凑近鼻子闻了闻，只有一股淡淡的、带着土腥味的草木气息，别说诱人的果香了，连点甜味都欠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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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啾啾啾！”“点点”见他拿起了果子，叫得更欢快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在催促他：“快吃呀！快吃呀！可好吃啦！”

旁边几只山雀也停止了啄食窝窝头，好奇地围拢过来，歪着小脑袋看着那枚灰果子，又看看小六子，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仿佛在讨论这个大家伙会不会欣赏它们眼中的“美味珍馐”。

小六子看看“点点”那期待的小眼神，又看看手里这枚卖相实在抱歉的灰果子，心里犯起了嘀咕。这玩意儿…能吃？看起来比石头强不了多少啊！山雀的口味…这么独特吗？

他试着用指甲掐了掐果皮，硬邦邦的，像块小石头。这确定不是“点点”从哪个石头缝里叼来的鹅卵石逗他玩？

“点点”见他犹豫，似乎有点急了，扑棱着翅膀在他手边飞了一圈，又落回原处，继续“啾啾啾”地催促，小眼神里充满了“你不识货”的控诉。

小六子被它逗乐了。算了，好歹是“点点”的一番“心意”，人家辛辛苦苦叼上来的。他小六爷虽然惫懒，但“不浪费”的基本原则还是有的。本着“来都来了”、“鸟心不可负”的精神，他决定…尝尝！

他捏着那枚灰扑扑的野果，小心翼翼地送到嘴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闭着眼，张开嘴，用门牙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嘎嘣！

果皮出乎意料的脆！但口感…像嚼了一块风干的老树皮！又硬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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