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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这大堂里的所有人都在看那花魁的时候,程暮鸢的视线,却是凝灼楚飞歌脸上。
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程暮鸢觉得厌恶,烦躁。
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当她看到楚飞歌望着那台上的花魁发愣时。
自己甚至想要捂住她的眼睛,扳过她的头让她看向自己。
程暮鸢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明明知道,楚飞歌的心中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却还是会忍不住吃味。
也许,这便是爱极了一个人的表现。
希望她的眼中只有自己,哪怕是一分一刻,都不希望她把视线从自己的身上挪开。
诶…真是小气呢。程暮鸢自嘲的笑着,她从未想过,已经临近三十的自己,竟然还会像那些十几出头的少女一般不成熟。
就在众人望着那台上的美人发呆时,大堂的灯再度亮起。
老鸨一脸笑意的重新走上台,然后便有数十个小二拿着一块长方形的托盘走向人群中。
看着那些男子拿出一些东西放到那个盘子上,眼尖的楚飞歌一眼就发现那其中除了一些值钱的东西以外,更多的则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看来这些人为了成为那花魁的入幕之宾还真是花了不少心思,不过咱们这两手空空的,该送点什么是好呢?”楚飞歌疑惑的问道,似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询问程暮鸢。
“你想要送什么就送什么,问我作甚!?”因为心情不好,连带着程暮鸢的语气也冷淡了几分。
不过认真想事情的楚飞歌并未发现到身旁佳人的异常,依然直勾勾看着舞台上的那花魁。
“公子。”不一会,那小二已经拿着托盘走到了自己面前。
楚飞歌打眼一看,只见那盘子上已经摆了各种各样的宝贝。
有什么万年的雪参,还有特大号的夜明珠,甚至连那传说中的玉麒麟也摆在上面。
楚飞歌心里直道好家伙,看来这扬州的青楼还真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
“呃…既然今日是不谈金钱,只伦风雅的话,那我便送这个给茹兰姑娘好了。”楚飞歌说着,便把自己刚才喝剩下的半壶酒摆到了托盘上。
此时,只见那店小二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就像是在看着什么怪物一般。
虽然,这话是这么说,不谈金钱。
但聪明一点的人就会知道,这只是客套话而已。
今晚送的东西,再不济也是价值上千两黄金的宝贝,然而楚飞歌这人竟然就只送了喝过的半壶酒上来,还是她们霏沁阁给的。
不得不说,这不仅仅需要很厚的脸皮,还得有非一般的勇气。
小二怀着对楚飞歌一颗崇拜的心转移了阵地,而楚飞歌这时候也在心里夸赞自己刚才的急中生智。
所有人都没发现,那台上的花魁早就把刚才的一切收入眼底,看着楚飞歌的眼神,竟是多了一分玩味和戏谑在里面。
见那些小二兜兜转转走了不下五六圈,换了数十个托盘,才把那些如小山一般的宝贝装下。
刚刚还空空如也的舞台,瞬间已经是金光闪耀,宝物成堆。
楚飞歌趴在程暮鸢的肩膀上听那些小二和老鸨念着宝物的清单,当听到自己那半壶酒的时候,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好不开心。
看到她这样子,程暮鸢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这孩子,总是这么坏心,就连这种事,也非要弄出些古灵精怪的法子才肯罢休。
“鸢儿,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把我那半壶酒也给念出来,真是好笑的紧。早知道,我就该把那壶酒都喝光,直接送个酒壶上去。”
“各位公子真是抱歉,今晚我们家茹兰姑娘已经选好了入幕之宾,正是送霏沁阁自酿酒水半壶的这位楚公子。”这边,楚飞歌的话音刚落,便听到那边老鸨的话。
不光是楚飞歌和程暮鸢,就连其他听到这个消息的人也是一愣。
毕竟这礼物太过失礼,也没甚档次。
此次能来到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则贵的有钱公子。
眼看着自己价值连城的礼物被这种东西比下去,心里自然是有些不平衡。
正当所有人到处寻找着楚飞歌的下落时,她和程暮鸢早已经被霏沁阁的丫鬟请入了内堂。
“喂!我只是随便送了半壶酒而已,为什么会选上我啊?”被一帮人连拉带扯的送到房间门口,楚飞歌疑惑的问道。
“楚公子,这便是茹兰姑娘的闺房。”很显然,那些丫鬟并没有回答楚飞歌问题的意思。
“喂!我在问你们话,你们听到没有?难道你们家小姐有喜欢喝别人剩下的酒的嗜好?”
“公子,请进,我们会好好安置你的朋友。”
还未等楚飞歌说完,她整个人便被推入了身后的房中。
在跌进房里的一瞬间,她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
按理说,她的内力极其深厚,普通人又怎么能推动自己?
然而那几个丫鬟,却是一下子就把自己弄了进来。
难道…是个陷阱?
“楚姑娘…我们可是又见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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