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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明慢悠悠地踱到他面前,蹲下身,直勾勾地盯着他。
“简单得很。”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点,“我爸在里面已经待了三年。司法部的特赦法案年底要修订,我想请您这位老朋友,动用点人脉,操作一下,给我爸减刑,让他早点出来养老。您要是配合得好,悠悠不仅能平平安安,还能继续跳她的芭蕾,甚至我还能赞助她去伦敦深造,怎么样?”
陈法官呼吸一滞,脑中飞快权衡着利弊。
他知道昊明是昊天的儿子,可在他印象中,昊家早在三年前的审判后就破产了,家道中落,昊天入狱后必然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的境况下,昊明能有多大能耐?
绑架他或许只是狗急跳墙的孤注一掷。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唬我?”
陈法官抬起头,强撑着镇定,声音虽哑却带着几分倨傲,“昊明,你爸是黑帮头目,家产早就被没收干净了。你现在不过是个丧家之犬,拿什么跟我斗?绑架我?你以为你还能走出白金翰的大门?”
昊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低头看了陈法官一眼,嘴角缓缓上扬。
他重新坐回金属椅,翘起二郎腿,指尖在椅背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丧家之犬?”他轻笑出声,语气中带着嘲讽,“陈法官,您这消息可真是落后得可怜。昊家是破产过不假,可您真以为我是吃干饭的?亏您也能认出这里是白金翰,您觉得是现在谁在撑着这地儿?”
陈法官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什么意思?白金翰是殷墟老板的地盘,跟你昊家有什么关系?”
昊明眯起眼,眼睛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我刚刚说过吧,殷墟那老东西如今不过是我的傀儡罢了。”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随手扔到陈法官面前。
名片上写着“天大集团董事会主席”几个字,烫金字体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陈法官盯着那张名片,瞳孔猛地一缩,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颤声道“天大集团?你……你怎么接手了殷墟的产业?不可能,昊天还在牢里,你一个毛头小子——”
“毛头小子?”
昊明打断他,起身慢条斯理地走近,俯下身与陈法官平视,“我爸在牢里熬了三年,我可没闲着。殷墟那老狐狸斗不过我,如今他的企业帝国,包括白金翰的地下网络都在我手里。”
陈法官额头渗出冷汗,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试图反驳,却现自己的底气在昊明的气势下一点点崩塌。
“就算你有钱有势,”他咬牙道,“你绑架我,威胁悠悠,这可是重罪!你就不怕我报警?”
“报警?”昊明嗤笑一声,直起身,随手整理了下袖口,“陈法官,您真天真。您报警试试,看看警局里谁敢接您的案子。我能把您弄到这儿来,您觉得我没打点好后路?”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再说,您报警之前,最好想想悠悠。她那双跳芭蕾的腿,我要是心情不好,随手一折,您觉得她还能站上舞台吗?”
陈法官心头一颤,脑海中浮现出女儿练舞时轻盈的身影,愤怒与恐惧交织,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咬紧牙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你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吧,别绕圈子!”
昊明闻言,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态轻松却带着压迫感。
“痛快点好。”
他伸出手指比了个“二”的手势,“两件事。第一,司法部的特赦法案年底要修订,您动用人脉,给我爸减刑,让他早点出来。第二,您那五十万的录音,我留着当纪念,您以后最好别跟我耍花样。做到了,悠悠平安无事,还能继续跳她的芭蕾。做不到——”
他停顿片刻,紫瞳冷冷一闪,“您自己掂量后果。”
陈法官死死盯着昊明,双手攥紧,皮革束带勒得他手腕红。
他知道自己陷入了绝境,可他仍不甘心就此低头。
“你以为我会信你?”他冷笑一声,“昊明,你这种人,拿到想要的,就会放过我们?别做梦了。你爸当年就是个疯子,你比他更狠!”
昊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疯子?也许吧。可是陈法官,您没得选。”他起身,朝门口走去,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天亮之前给我答复,不然悠悠的芭蕾鞋,我就帮她换成别的玩具了。”
……
门扉在昊明身后缓缓合拢,留下陈法官瘫坐在地,汗水浸湿的额角映着昏黄灯光,眼神涣散如坠深渊。
昊明揉了揉脖颈,紫瞳中的冷光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衬衫袖口,皮鞋踩着地毯,脚步声沉闷而平稳,径直走向白金翰地下三层的某间包厢。
推开门的一瞬,淡淡的酒气扑鼻而来。
房间内灯光暧昧,墙壁上的暗金色浮雕在水晶吊灯的折射下泛着迷离光晕。
叶筱葵慵懒地倚在黑色真皮沙上,双腿交叠,12厘米红底高跟鞋轻轻晃动,足弓如新月般弯曲,水钻链饰在灯光下闪烁。
她穿着一件紧身黑色高领衫,胸前的曲线饱满而挺翘,隐约透出蕾丝胸衣的轮廓,腰间的古驰双g扣腰带勒出纤细的蛇腰。
沙旁的床上,陈悠悠静静地躺着,白色芭蕾纱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纤细的双腿微微蜷缩,足尖仍套着粉色舞鞋,纱裙下摆被掀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紧致的肌肤。
她胸口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麻醉剂的效力尚未消退,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宛如一尊沉睡的瓷娃娃,纯净中透着无意识的诱惑。
叶筱葵瞥了丈夫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杯血色香槟,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薄唇滑落一滴。
“审得怎么样了?”她声音低柔,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那老家伙服软了没?”
昊明随手脱下西装外套,扔到沙背上,衬衫下的小麦色胸肌在灯光下泛着汗光。
他走到叶筱葵身旁坐下,伸手接过她递来的香槟,仰头灌下一口,喉结滚动间透着一股粗犷的性感。
“服了,”他嗤笑一声,紫瞳扫向床上的陈悠悠,“陈法官那点骨气,已经被录音吓得粉碎。他会配合的,特赦的事跑不了。”他顿了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弧度,“不过,他这宝贝女儿,该玩还是得玩。”
叶筱葵闻言,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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