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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徒留没满足的史尔特尔“啧”了一声,她瞥了眼摄像头,决定把下次性处理的地点订到自己宿舍。
今天的一切对博士来说没有什么特殊的,她步履蹒跚地回到办公室,手里提着刚从医疗部取回来的药膏。
“呼。”
下身刚挨上椅子,博士就轻呼了一口气,几秒后,她没有再做出什么反应,只是盯着药膏看了一会。
她打算把这个扔进垃圾桶,就像之前那些药一样。
没有人会怀疑任干员予取予求的博士会干这种“叛逆”的事,加上文件的保密工作需要与凯尔希不明原因的默许,办公室竟成了唯一一个博士常去、且没有监视的地方。
“博士。”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
偷偷干坏事的博士慌乱地将垃圾桶踢远,故作镇定地给了来访者准许进入的口令。
来者顶着萨科塔标志性的光环和光翼,穿着罗德岛特有的黑蓝制服,消瘦但坚挺的身体将制服撑得格外挺拔,精瘦的腰肢让她看起来像根折不断的坚木。
她似乎刚交接完任务回来,身上还带着从战场上沾染的挥之不去的血腥与硝烟味,博士抹了抹鼻尖,并不反感。
是Outcast。
这位从巴别塔时期就一直存在的老前辈走到博士身前,将手中的帽子随手扣在呆愣着看着自己的博士头上:“怎么感觉又廋了。”
Outcast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嗔怪,话语中的亲近的关心却是明明白白的。
在外一直以平静柔和示人的博士此时捏着帽檐,白嫩嫩的耳朵瞬间变红,往日的顺从神情像是面具一样碎裂,整个人一下子鲜活了起来。
和其他人不一样,Outcast一直以来对她都很温和,也是为数不多拥有不申请就可直接拜访博士的权限的干员,在博士刚苏醒的那段时间里如果没有Outcast对她过往的陈述,她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从三缄其口的周围人那里得到具体的信息。
这也就导致博士很难、也很不想用对待其他人的态度对待Outcast。
做贼心虚的博士用帽子扣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逼近的Outcast。
“上次答应什么来着?”Outcast轻轻松松就扯开了博士的防线,她用摸过无数次铳的手揉了揉博士的耳朵,将手中提着的甜点放在博士怀里:“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没好好吃饭又没好好吃药的博士不敢说话了。
“嗯?”Outcast加重了语气,目光将无言以对的博士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
“最近工作忙…”
博士干巴巴说了两句,在Outcast越发具有压迫力的表情中闭了嘴,显然她也觉得这个理由没什么说服力。
“工作?”Outcast皱眉,她是最先反对“性处理”工作的那批人,最后定下的结果也是多亏了她们才收敛了很多,只不过……
Outcast一把扯开了博士的衣领,当她看清博士身上层层叠叠的伤口时,呼吸都停滞了半晌。
果然。
“是我主动要求增加次数的,不怪别人。”
博士努力从Outcast手中夺回衣领,她撇过眼,不去看这位年长者的表情。
“…药呢。”
Outcast快被气笑了,当她看到被博士丢进垃圾桶里的药膏时更是气得连语气都平静了下来。
“把衣服脱了。”
“可…”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Outcast又重复了一遍,博士嘴角下撇,手指摸上外套上那些塑料外壳的纽扣,她不情愿却熟练地层层剥开自己,在倒数第二颗的时候,她的手碰上了Outcast沟壑分明、布满细纹的手背。
她屏住呼吸,垂眸去看Outcast笨拙地解着她衣服的动作。
萨科塔原本耀眼的光环随着年岁的增加已经不似原本那般明亮,却也恰到好处地保持在不刺眼又可以照亮四周的亮度,将博士的隐藏的一切都袒露给了Outcast。
博士听到Outcast压抑着怒火的喘气声。
她转了转眼球,低头去看自己遮掩着又不在乎的伤口——新的伤口叠加在旧的疤痕上,青青紫紫一大片,晃眼得很。
“没什么啦。”博士的扯开嘴角,像是平常那样:“反正这些伤就算不涂药也能很快就恢复。”
她想着,她还有许多工作要完成,而精英干员Outcast的宝贵时间也不应该浪费在她身上。
博士恍然不觉Outcast脸上的表情,她伸手去拿Outcast手里的药膏,打算自己随便抹抹糊弄过去,可是身体刚一前倾,身下就立刻传来了火燎燎的痛。
这点反应根本瞒不过神射手的眼睛,Outcast连话都懒得说,直接褪下博士的裤子,去看她的伤。
博士突然想起来她还没来得及洗澡,换句话说,一些工作后的残留物还留存在她的身体里。
她本来并不在乎自己的肉体会不会在Outcast面前一览无余,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了一点异样的拒绝。
“喂…!Outcast,别…嘶…嗯唔…别抠!”
她还没用她那颗能在短时间内完成一堆繁杂任务的聪明脑瓜想清楚这是什么缘由,Outcast的动作就让她猛的打了个激灵,后背紧贴在了靠椅上。
年长的灰发萨科塔半蹲在博士身前,一手把着博士的大腿,一手复上博士红肿的穴口,伸进了两根手指。
这双手的皮肤在岁月的磨炼下已经稍稍松垮,唯剩手骨还保持着原有的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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