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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W对此不理不睬,她抱着博士纤细的腰身,像是对待情趣玩具一般毫不留情地快速冲刺,就连那些前面人残留在小穴深处的精液都被她用肉棒在无数次的抽插中勾了出来,又混合着自己和博士的淫液在腿间打发出泡。
W注意到了这些东西,她用着更加嘲讽的语气:“你这个废物的身体还真是淫荡啊,而且连精液都不抠干净,不会是想留着等晚上自慰吧?”
W一边说着,一边拉起博士的下身,把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上。
这下子博士整个人都处在了半空中,唯二维持她不掉落在地上的就是W按着她头的手与W的身体。
她想要安全只能依靠着W,像是被拽断了羽翼的蝴蝶,无助地摆动着自己的四肢。
W猛烈的冲撞让博士无法轻而易举地勾住W的腰,她只能努力让自己随着W的节奏调整姿势,但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她看起来正主动地迎合着W,用自己娇嫩的小穴大口吞吐着这根庞然大物。
窒息的感觉并不好受,不仅如此,脸被压住时的刺痛在适应后逐渐变成了血液被堵塞时的灼热,直到这时,博士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丝人色。
即使是这样的对待,她的眼神也仍是近乎温顺的柔和,她耐心等待着W的结束,等待着“工作”的完成。
W感到无趣。
她明白——巴别塔的恶灵已经随着时间一同消逝,现在留在这里的仅是一支被驯化得很成功的脆弱花束。
和失忆前的她相比,这样的博士无疑使W感到一种别扭的厌烦。
W长时间的停滞让博士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她小心翼翼地把被挤成一团的兜帽从脖颈处捞出来,准备戴好。
她轻轻换着W:“…W?”
硬度不减的萨卡兹肉棒直挺挺卡在她的穴口,她被撑的有些难受,液体在腿间流动的酥麻感觉更是让她难揠地微微收紧了夹着W腰的腿。
她的动作并不大,可她和W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亲密,这导致W立刻就清醒了。
“……”
W把自己仍挺立着的肉棒从博士体内拔出来,一言不发地松开了博士。
被松开的博士一不小心差点直接摔在地上,即使最后一刻她用手扶了一下地板,却还是伤到了腿。
博士的膝盖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可她却像是未曾察觉一样,乖巧地坐在地上,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小心翼翼和轻微的讨好:“怎么了?”
很明显,W并没有发泄完,这对博士来说工作还没有结束。
这位宽容的领导者担心地看着W,还安抚地对着W笑了笑。
……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真是恶心。
巨大的违和感和嫌恶将W吞噬,她的理智在心底燃烧,暴虐的想法挨个冒了出来。
就在这时,下体传来了被舔弄的快感——和小穴相比,被口腔包裹的湿濡感是截然不同的。
“你他妈…”
W的手紧紧压在博士的发丝上,身体后仰。
W今日穿的还是往常那套,贴肤材质的黑丝将她那双浑圆的大腿勾勒出丰润的弧度,血红的裙边随着抽插的动作迅猛抬起又落下,飘飘摇摇地将紫红的萨卡兹肉棒盖住。
“唔…唔…呼。”
从裙底肉棒散发出的淫骚味充斥在博士的一呼一吸间,博士放缓呼吸,巧妙地将肉棒再次含入口中。
口腔上部那些凹凸不平的褶皱一下下刮着敏感的龟头,博士灵活的舌头先是将马眼处那些或是残留或是新出现的粘稠液体一点点清理干净,又抚上了柱身上蜿蜒蓬起的血管,一挤一吸,就让失神的W没忍住射了出来。
“唔…”
博士艰难地把堵在喉咙里的精液一点点咽下,好在这种事她已经经历了很多次,有着充足的经验。
等到腻在舌根的精液终于顺着食道滑落后,博士又重新凑到W身下。
血色的裙边搭在博士的鼻梁上盖住她大半张脸,这让W无法看清她的动作,可身下清晰的触感让W在脑海中缓缓勾勒出一个让她的心脏下一秒就“砰砰”跃起的形象——一只刚喝完牛奶的流浪菲林兽亲,它正舔舐着那些被自己弄脏的地方。
可怜的同时又带着易碎的暧昧。
这种离谱的想法让W反胃起来,她深呼吸,将按在博士脑后的手缓缓松开。
清洁所需要的时间并不多,认为已经处理完当前工作的博士擦了擦沾满污渍的手,抬头和一言不发的W对视:“W,按照安排,明天下午才轮到你。”
她强撑着站起身,腿部软组织的受伤让她连这种简单的动作都控制不住地颤抖着,那双空不见底的眸子已经生理性地蓄满了朦胧的水汽,在漆黑的瞳孔中微波粼粼。
很好看,可惜没有健康人该有的灵动。
“违规的干员会被取消两次性处理。”博士补充道:“这是凯尔希医生的原话。”
W下意识冷哼一声,声音艰涩:“…谁稀罕啊。”
她想要的当然会自己去取。
W的桀骜不驯是博士有所预料的,她摇了摇头,没有再言语。
反正性处理的时间安排是凯尔希医生在管,她只需要完成就好。
W看着博士远去的身影,从背影来看,博士真的是瘦弱极了,即使那身黑袍是专门为她设计的,她穿起来还是让人感觉大了足足一圈——像是整个人都被埋在衣服里面。
亦或者是她比之前更虚弱了?
……
作为一个有资格与各大势力合作的大型组织,罗德岛的工作无疑是庞大而又繁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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