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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姐姐既说那春药药性极强,闻之即可中药,先前彩荔那丫头摔了药碗,那我们岂不是都……”木培韵看着路黎,希望能听到她想要听到的话。
路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难得一见的笑的如沐春风,看着木培韵有些憋屈的样子问道:“郡主可曾觉着身上有不适之处?”
木培韵动了动脖颈,又上下看了一眼自己,随即摇了摇头。
路黎又朝素酒和素酿问道:“那你们呢?”
两个小丫头互相对视了一眼,也跟着摇了摇头。
素酿倒是跟着补充了一句:“不过刚才觉得好像手上酸胀酸胀的,一会儿就好了。”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素酒说着,也开始揉起自己的手肘。
“那是因为我及时给你们扎了针,封住了穴位,不然此刻便是两只面红耳赤的小东西了。”
路黎说话打趣着两个丫头,对于她的医术,她还是相当自信的,也只有在提及医术的时候,她才能真正笑出来。
木培韵听着几人的话,下意识的去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所以刚才路姐姐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并不是安抚她的情绪,而是封住她的穴道。
“那木培瑶岂不是已经中药了?”木培韵反应过来什么,瞳孔微张的看向路黎求证。
路黎朝木培韵点了点头:“不止她,还有她身边的那个助纣为虐的丫鬟。”
木培韵闭了闭眼,此刻她早已不再是上一世那个傻子,木培瑶,你既然要如此设计我,那么,我就要让你掉进自己的圈套,也尝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何滋味。
“素酒,素酿。”再次睁开眼,木培韵又换上了往日里那副温柔恬静的模样,与先前忧郁痛苦的样子截然不同。
路黎看得有些恍惚,怎么好像在同一个人身上,看到不同的影子。
素酒和素酿应声:“小姐,奴婢在。”
“既然二小姐安排了这么一出好戏,那咱们就过去看看。”
这边,木培瑶不过半刻钟,身上的燥热早已难以忍受,彩荔早已不知去向,她哪里还管得了别人。
只不断撕扯着自己胸前的衣物,春光乍泄,为寻求那一片冰凉,摸索着跌跌撞撞朝先前的路走去。
无论后果怎样,她管不了这么多了,得先解决了眼前的困境,她只能赶快找到五皇子。
好在,她本就对今日之事有所芥蒂,如若五皇子真和木培韵有了肌肤之亲,她更不能保证五皇子心里是否还有她的一席之地。
想来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五皇子与她情意绵绵,这会儿她过去,五皇子定是会怜惜她,日后成为皇子妃也多了几分把握。
可木培瑶怎么会没想到,皇家,如何会娶一个等同于奴婢的庶女做皇子妃,还是这般不知廉耻,自荐枕席之人。
好不容易听到门外的动静儿,慕云羽已经等候多时,急忙拉开了房门,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一个女子压倒在身下。
“韵儿,何苦这样着急,本皇子定会为了你解毒,也会对你负责的。”等慕云羽稀里糊涂的说完了这一大堆话,才现身上的人哪里是木培韵。
顿时有些气恼,一把拉开木培瑶,低声嗔怒道:“瑶儿,你在干什么,本皇子让你带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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