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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铮拉下裤子拉链,“来,先帮哥吹一个。”
“你作梦。”蓝斐白了他一眼。
廖铮笑道,“怎么还矜持起来了,都被我们兄弟俩干了好几回了,你那天不也帮老桐吹了么,我都看见了。”
廖铮左手抬起她下巴,右手把已经来劲的鸡巴掏出来。这妞确实五官精致,非常漂亮,光看脸就能硬。
蓝斐用力拍开廖铮的左手。她愿意给老桐口交,是因为有把柄在老桐手上,但她不想给廖铮口交。给男人舔鸡巴,她觉得这是女人最屈辱的事。
廖铮反手就抽了她一大嘴巴,冷笑道,“犯贱么!明明是个婊子还立起牌坊了。怎么,看不起老子?”
蓝斐脸上火辣辣的痛,她的人生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现在房间就廖铮一人,手铐钥匙有可能在他口袋里,要不要赌一把?
试着一击解决他,然后找到钥匙,逃离这里。
但是她好像没有以前果断了。决策总是犹犹豫豫,想过的事情也要一想再想,明明已经决定走黎叔这条线了。
就这一秒钟的功夫,廖铮已经解下床头锁,扯过她左手的钢索,在她脖子上快速绕了两圈。
这是一根2.7mm的钢缆,兼具了强度和柔性,扣紧脖子,只要稍一用力,蓝斐就立即无法顺畅呼吸了。
“唔……”蓝斐用右手想去拉钢索,但廖铮用膝盖顶住了她的右手。蓝斐被注射了肌无力的药剂,没有多少力气反抗,右手很快就无力地垂落。
廖铮手上稍一用力,蓝斐一张俏脸就立时涨得通红,她无法呼吸,双眼翻白,舌头也半伸出来。
“妈的,贱货!”
不过廖铮也怕真出事,终究黎叔的女人,借来玩玩的,弄死可不行。他稍稍松开一些绕颈的力道,让她始终停留在窒息与微弱呼吸区间内。
蓝斐已经被钢缆勒得晕了过去。
廖铮让她身体靠坐在床头,自己微微屈膝,把完全勃起的鸡巴强行伸进蓝斐微张的小嘴里,开始自行整根进出。
“妈的,说你贱不贱!非得老子动手,喔~操,这小鸡巴嘴真好肏!”
过了大概30秒,蓝斐才恢复了意识,发现男人已经在强行让自己为他口交。
“唔唔……”蓝斐先是想用牙齿咬,但完全没有咬合力。轻轻一咬,反而又被廖铮狠狠抽了一耳光。
同时男人把钢索一收紧,蓝斐又无法呼吸了,她又进入窒息的临界点。
蓝斐开始发梦,更准确地说是连续窒息触发了人生的走马灯,她看见在老家的日子,看见自己全部的卧底生涯,看见了父母,舅舅舅妈,养的小狗,看见了龙继年,看见了宿晓羽,所有人所有事都在闪回,他们在对自己说话。
在云端漫走般,她回到了家乡。
家乡山里的花很香。
就这样死去,也挺好的。
她尽力了。
但是另一股强烈的快感同时主宰了她的大脑,不会让她安息。
廖铮一边狠狠肏入她小嘴,一边用还穿着袜子的脚趾头去扣她的嫩屄。
没几下,蓝斐的小屄就喷出水来。连廖铮都吓了一跳,以为是女人死翘翘尿出来了,想不到却是潮吹了。
蓝斐意外觉醒了自己的性癖,孤岸之蓝,常年处于危险之境,竟然享受到了性窒息的强烈快感。
当年在士官学院刻苦练习格斗搏击,她曾被男学员无数次裸绞过,那时就很痛苦却满足,可能遗留下某种心理上的留恋,加上卧底生涯过于紧张,以及此时被动屈辱的处境,意外激发出蓝斐这种扭曲的性癖。
廖铮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妮子怕是有窒息游戏的变态性癖。
……
老桐买了肥肠拌面回来,已经是40分钟以后了。
他刚走进套房,就听见卧室断断续续传来女人缠绵悱恻的叫床音。
“嗯啊~嗯哦……好舒服~嗯~嗯~哈啊……”
老桐一听就觉得不对,蓝斐竟然会叫得这么甜?
只在给她注射了白老板的秘药那次,她才会这样放浪地被男人肏欢腾起来,其余时间这个卧底女警花还是很压抑自己的性欲的。
“操!”老桐把夜宵放在桌上,冲进卧室。
“好你一个Lion!自己偷偷藏了老板的药,自己偷偷享受是吧。太不讲哥们义气了!”
但老桐看见床上的蓝斐,直接傻了眼。
她骑在廖铮身上,卖力地摇摆腰肢,小穴不停吞食男人的肉棒。
廖铮悠哉地平躺,左手随性地把玩蓝斐的乳房,右手牵着那根缠绕在蓝斐鹅颈间的钢索,隔几秒就用力拉紧,让蓝斐体验在不间断窒息中的性快感。
廖铮扭头对同伴说道,“没想到吧,被我开发出新玩法了。不需要老板的秘药,也能把她肏成这副骚样。”
“卧槽!你行啊!”老桐有点吃味,又觉得兴奋。本来觉得蓝斐是偏向自己的,想不到去买顿夜宵的功夫,就被哥们调教成这样了。
老桐脱下裤子,顶着再次硬起来的肉棒,直接跳上床加入了这个窒息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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