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抿抿嘴,眼里像有水光荡漾。
下一秒,他被陈朝瑶用力抱住,向后倒在了沙发上。
陈旧的沙发都被这股力道带得略挪了位。
他吃了一惊,有些慌乱地坐起身。
陈朝瑶动了动,坐在了他的膝上。
她靠得很近,两人呼吸交缠着,视线也黏在一起。
屋内在这一刻安静极了,就连风都缓滞下来,轻柔地绕着弯儿。
他们对视着,眼里只映着彼此。
陈朝瑶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眸光里有很浓的情绪,满到要溢出来。
李珩竟被她看得有些心慌。
“姐姐……”他开口,嗓音又沙又哑。
陈朝瑶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疲惫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他的港湾,于是抱了满怀的焦急和不安终于可以卸下来,只余喜悦在疯长,她停靠在此,不愿再离开。
“我要疯了。”
想你想到要疯了。
她埋下头,在他颈间深深地吸口气,他身上的味道顺着她的呼吸融进血液里,让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欢欣鼓舞。
她在他颈间轻啄着,吻过他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头发轻轻扫过他的脸颊,蹭起一片痒意,柔软的唇间带着炽热的温度,烫得他有些心慌。
陈朝瑶从他颈间抬起头,定定看着他。
“我让你等着我,”她微蹙着眉,表情严肃,“你不乖。”
李珩张了张嘴,“我……”
陈朝瑶往前贴近了,轻咬了一下他的鼻尖,离开一寸又在那处轻啄了一口。
她捧起他的脸,委屈地撅了撅嘴,“你不信任我。”
李珩轻眨几下眼,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眼眶红了一圈,“你还,你还叫别人姐姐。”
李珩垂下眼,躲开了她的视线。
“你要受惩罚。”陈朝瑶恶狠狠地说,视线在他鼻尖处落下去几分,眸光里有难抑的情绪在翻涌。
“什么?”李珩怔怔开口。
陈朝瑶靠过去。
街边有小孩儿嬉闹着跑过,清脆的嗓音散在风里。阳光从海报边角的缝隙里透进来,落了一地斑驳的影。
残破的老旧沙发,上面交叠着两个人影,他们鼻息交缠,唇齿相依。
陈朝瑶分开几寸,鼻息粗重。
她笑起来,鼻尖抵上他的鼻尖,“宝宝,舌头给我。”
李珩脸上漫过一层血色,“你瞎喊些什么。”
陈朝瑶很用力地吻过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舌尖顺着他的齿缝滑进去,唇间沁入了一点清甜的香草味。
他大概嗓子眼里含了一颗糖,不然怎么会这么甜。
陈朝瑶晕乎乎地想,舌尖寻到他的舌尖,炽热的温度轻触一下,细密缠在一起。
于是风也静下来,只有唇齿间的亲昵顺着皮肤游走,炽烈而无声地纠缠。
他们生涩地吻着彼此,体温融化在一起,像是穿越了漫长的时光,终于找到了另一半的心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两年,顾南烟一心想完成任务生个孩子,陆北城却冷漠道给我生孩子,顾南烟你还不够资格。一怒之下,她一纸离婚协议欲想结束时,那头却回应陆太太,陆先生今晚回来过夜!男女主双强双宠双洁1v1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陆太太,陆先生今晚回来过夜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空间医女成了流放权臣心尖宠作者凤元糖果简介空间种田神医锦鲤美食宠夫科举团宠治愈上一世,他从寒门书生到叛国权臣,他一生背负骂名。只有江芷萝知道,他一身清正,为了护她被人误解。死后,江芷萝穿越两世带着木系异能满级重生归来,成了同名同姓的乡下女。看着绝美病弱被流放到乡下的崔鹤槿,她开始种田经商报恩追夫宠夫路。他专题推荐种田文空间文美食文治愈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本是高端餐饮品牌女总裁的夏恩若,去海南岛度假看海底星空时溺水穿越至八零年代,前世风光无限,现在却成了没爹娘的邋遢女,真是生不逢时!在家属院她是有名的窝里横,屋内作天作地,屋外缩头乌龟,军人老公受不了坚决离婚。夏恩若重整旗鼓,改变形象,一心琢磨做生意,最终实现财富自由,富甲一方。顾少煊渐渐发现媳妇儿突然变了个...
棠汐曾是圈里人人艳羡的顾太太,丈夫帅气多金,又是宠妻狂魔,结婚三年,她被宠被爱,被他捧上天。直到丈夫让那个女人带着孩子住进家里卫生间突然多出来的毒蛇画室里被故意涂鸦的油画家中无处不在的那双眼睛。幼儿园里,那个孩子抱着丈夫的大腿喊爸爸棠汐如梦初醒,离婚协议加一纸亲子鉴定直接甩在丈夫的脸上。后来,前夫死缠烂打,哭天抢地要复合,甚至以跳楼自杀相威胁。万米高空上,前夫死死拽住直升机的舱门,身后,矜贵傲慢的男人翘着长腿跳啊,怎么不跳了?说完,修长的身影跃过他,一纵而下,降落伞在空中如花般绽开,几个大字醒目耀眼棠汐,是我的!无人知晓,这一刻,他等了十年,而那朵玫瑰,终于为他盛开!...
余苏点开了一个app,眨眼之间,平凡的日子,无聊的生活,压抑的人生,终于有所改变了。出不去的小旅馆,会死人的捉迷藏游戏,阴暗邪恶的偏远山村,被囚禁于美发店的姑娘们一场场压抑得令人透不过气的任务,竟与现实世界有所关联。作者微博秃头女孩的咸鱼微博...
叶轻歌悲催的穿越到半道上,独自来到京城,为了活下去,机缘巧合之下到王府打工,凭借聪明才智成为王爷得力助手,与王爷日久生情。可是为了权谋,他最后娶了白月光,让叶轻歌做妾。叶轻歌一气之下转头嫁给了别人,男二上位,可是那人却说轻歌,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