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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是这样,魏贤还是发现了李乘风身上多处淤青。
那淤青一看就是韩枫暴打所致。
“大人,您看是否让属下去取一件自己的衣裳给李乘风换上。”
“他现在身上有淤伤,穿上这囚衣,胳膊上的淤伤难以遮掩。”
说话间,魏贤将李乘风的胳膊抬起,让薛长贵看了一眼李乘风身上那无比明显的淤青。
“哼,不用了。”
“他李乘风就是个杀人犯,身上有些淤伤也是正常的。”
“看着这痕迹尚新,说不定,这就是李乘风在杀人时,受害者反抗所致。”
“就给他穿上囚衣就行,冻不死。”
薛长贵看了李乘风一眼,淡淡的说道。
魏贤闻言,也只得听命行事,将囚衣给李乘风穿好。
“哎,算了。”
“不管这李乘风招还是不招,都是死路一条。”
“本司使何必与一个死人浪费口舌。”
“魏贤,一会你想办法将他弄醒,等路司长提审他的时候,他可不能被抬着上堂。”
薛长贵些许是看着魏贤都李乘风换了一身衣服,李乘风都没有丝毫的苏醒之状,叹息了一声,又交代了几句便直接转身离开。
“是,大人!您慢走。”
魏贤见到薛长贵要走,立马起身相送。
待薛长贵走后,魏贤才重新走回李乘风所在的牢房。
只见现在的李乘风仍然处于昏迷之中,但是他的身子却是本能的蜷缩成了一团。
“哎,李先生,不管您是否真的杀人了,若你真的不能活着走出这巡安司,我魏贤一定让你在临死之前吃一顿饱饭。”
叹息间,魏贤去将李乘风之前所穿的冬衣,又披在了李乘风的身上。
可是这寒冬的冷气,仿若无孔不入一般,李乘风还是冷的直打哆嗦。
不过一会,李乘风便被冻的脸色铁青,甚至连他的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不一会,苟仁便拽着临风城之中有名的郎中霍药师来到了巡安司之中,为韩枫治病。
霍药师可以说是临风城之中医术最精湛的郎中,而且此人颇有悬壶济世之心,为穷苦百姓看病一般都想着办法不收银子,而对一些为富不仁的贵人,虽说也是医者父母心,也给那些人治病,不过霍药师对于他们这些有钱人一般都会收取非常高昂的诊疗费。
这次,苟仁来找霍药师为韩枫治病,霍药师不仅墨迹了一会,还以气候恶劣尚需外出诊病为由,张嘴便向苟仁开出了“三百两纹银”的高额出诊费。
三百两纹银,就是把苟仁卖了也不值这个价,不过苟仁还是将霍药师强行拉了过来。
因为韩枫曾经说过,他韩枫吃穿住用行,样样都要用最好的,这就是他韩家公子的生活态度。
虽然霍药师张嘴要出了天价,但是苟仁可不敢私自给他的大少爷降低生活档次。甚至苟仁还想着,三百两纹银,估计才配得上他家大少爷的身份!
“霍药师,快去给我家少爷瞧一瞧那下巴到底是怎么看?为什么合不上了?我家少爷都不能说话了!!!”
苟仁着急忙慌的拽着霍药师跑到了韩枫面前,而后更是表演欲爆棚,十分夸张的向韩枫表示着他的担忧之情。
“呼。”
霍药师站定,这一路上,苟仁拉着他,可是让他跑的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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