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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晃儿一过,又是一个月,炎商很快的迎来了他的第十二个除夕。
大街上万家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孩童在手上提着灯笼,拿着糖人,还有糖葫芦,被父母抱在怀里,一家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和幸福。
商贩们不断的介绍着自己的东西,将东西卖出去,银子收回囊中,想着明年会有一个好风景,日子过得会更好一些。
边境士兵没有因为他国没来外犯而放下戒备之心,一直都是整装待发,年初的时候下了一场冬雪,俗话说瑞雪兆丰年,明年会有一个好兆头的。
金龙殿内。
南宫季烨你躺在自己的明黄软榻上,一只手撑着膝,另一只手手上捏着酒盏,一杯又一杯的烈酒喝下,南宫季烨面上开始浮现出一抹微红。
而面前,是答应夏镜柔在舞弄着自己的风姿。
夏镜柔自从有了一个女儿并且修养好后,越发的开始在打扮上花费心思,让自己在眉眼间与皇后更加相似。
而且她本就比皇后更年轻一些,没有后宫锁事的操劳,自然也不会劳心劳累。
夏镜柔手上拿捏着两把玉粉色的扇子,锁骨和香肩暴露无遗,屋内烧着热龙,不冷,暖和的很。
夏镜柔将自己的头发全都揽到了一边,随着她的舞步翩翩,动起头发也飘飘张扬。
夏镜柔赤着脚,脚腕上还挂着铃铛,他学着外头那些妓院里的女人模样,渴望着面前男人的宠爱。
夏镜柔一步一步的向南宫季烨走近,脚上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皇上怎么这样看着妾身,让人怪害羞的~”
夏镜柔喝了几口暖酒,今夜的胆子也愈发的大了起来,何况今日她的目的也很明显。
对于夏镜柔,南宫季烨向来都知道她依附的是谁,而且她在容貌上逐渐的开始神似皇后的模样,不过南宫季烨也在其中得了趣儿,乐得自然。
南宫季烨将拿着酒盏的手往前伸了伸,夏镜柔立马便低下了头来,然后仰着脖子。
伸嘴去接,他缓缓将酒杯倾倒,倒出里头的烈酒,液体缓缓流进夏镜柔的嘴里,她被呛出声音,女子自然是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浓烈。
“咳咳~唔——皇上喝的酒怎么这样烈,妾身可是喝不了这样的,皇上,要安置了吗~”
夏镜柔嘴上这样说着,她的手已经搭在了南宫季烨的身上,身子微微前倾,和他之间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南宫季烨将手中的酒杯扔掉,伸手抬起了夏镜柔的下巴,将嘴里混合着他唾液的烈酒录到了她的嘴里,强迫性的让她咽下去。
“唔——唔唔嗯~唔……”
酒水混合着唾液从夏镜柔的嘴角溢了出来,水渍亮晶晶的。
南宫季烨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夏镜柔的屁股上,他故意的捏了捏,“蹶过去。”
夏镜柔很自觉的背过身去,手放在床上,撅起自己的屁股,就好像是一个青蛙的姿势模样。
脚上的铃铛被碰掉在了地上暖暖的厚毯上。
南宫季烨用手抓着自己的龙根,在手上上下撸动了两下,那根巨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硬了起来。
南宫季烨含了一口唾沫,吐到了自己的??龟??头???上,借着润滑的作用顶在夏镜柔的?????小??穴??上,然后摁着她的腰,让她不断的坐下,看着自己的大???鸡?????巴???被她的小????骚?????逼???逐渐吞入。
“唔嗯——哈啊~哈——”
经历过最开始撕裂的疼痛,很快的,辗转而来的是流光幻影的酥麻,然后是极度的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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