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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神了一会,巨大的羞愤才冲上心头,母亲看着我,隐忍含怒,睫毛却微微发颤,赶紧捂着嘴起身,起身不忘一把扯过我手中,她自己的私密衣物,丢一边;才别过脸去,颈侧绷出隐忍的线条,动作失序地扯过好几张纸巾,微微弯腰,往垃圾篓里吐了几口。
还能说什么呢,这不是她自找的么,我也可以这么说她,不对,最后她没打算吐出我肉棒的,是我自己推开了……
母亲小心翼翼地在自己脸上擦拭着。
而我在各种复杂的心理下,有回味新的禁忌刺激,有纯粹的女人极致骚媚的一面带来的冲击,也有对母性柔情的感念,还有对于母亲不知会如何面对我的忐忑。
我也飞速地站了起来,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母亲,感受着这幅身躯的温软与麝香,侧脸贴着她背脊。
些许疲软的鸡儿碰到她衣服也不在意了。
母亲还在擦拭着,完全忽视我这突如其来的行为一般。
女人都是感性得多,你不表现抗争性,她们就大部分时候拿你没办法。
她又扔掉几张用过的湿纸巾,这么精致的玩意,或许是旁边年轻女同事的物件。
母亲双手自然垂摆,不过任由我这样抱着她。
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余韵,窗外虫鸣渐弱,晚风裹挟着不知名植物的清香钻进室内,带来一丝凉意,但这清凉在我感受的母亲的体温下溃散。
或许还有心理性的燥热在流淌。
少年恢复得特别快,在禁忌诱惑加持下更甚。
很直白的事实,口都口了,在某种意味上,口比真的做更能表明心理接受度吧;况且也不是没做过。
我想起母亲在那一场禁忌含弄时的神情、语气,就觉得最后一步是顺理成章,毫无难度。
肉棒悄悄发涨,硬生生顶在母亲臀部。
没有“预想”的激忿反应,母亲忽然握住我的手,轻拍了几下,慰藉温厚。
她给了我一个侧颜,也看得出眼眸微微眯起,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睫毛轻轻颤动,如蝴蝶振翅,呼吸逐渐急促。
当我鸡儿刻意地用沉重力道顶着母亲那被旗袍遮盖的臀缝,“呃……”,唇间溢出一声低吟,像是从心底深处涌出的叹息,带着一丝无奈,以及期待。
嘴上却说着,“怎么~还想来啊……别仗着年轻就不知节制哟~”,声线幽幽而缥缈。
我脑袋依旧趴在她背脊上,声音是亢奋的颤抖,“妈……刚才我太幸福了…我再帮你亲一次吧………”。
我当然知道我此刻更想真正进入她体内,但习惯性地想动动口舌打个招呼。
“还亲呀…这都什么时候了……”,母亲喊了一声,但我没来得及捕捉这真正意味,人就麻溜地蹲了下去。
一掀袍子裙摆,如同新郎掀新娘头盖,脑袋就凑了过去。
臀丰肉润,我要脸庞都贴上去,那就无法打量了。
只知道扒拉着母亲两侧臀腿,朝着那迷糊的红褐和紫褐的地带亲过去。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腿侧和那团软腻都是湿泞一片,糊了一层薄薄的蛋清一般,一团媚肉加了生粉一般,更滑更嫩,那味道更浓了,腥甜中带着一丝骚气,像是某种原始的气息,直冲我的大脑,让我的意识一片混沌。
相对我舌头娇弱力道,母亲臀腿的肉结实弹润,那臀沟低下那片膏腴之地则是酥软得一触即化。
我只是随意舔弄了几下,没揪具体部位细节。
“啊……嗯……”,母亲发出带着颤音的低吟,那声音柔软而黏腻,上身似乎躬低了一下。
你看,现在完全没有拒止的话了,佯装的都没有了。
我心头一动,退了出来,站了起身,揽着母亲腰身,凑近她脖颈,嘴周的湿润印在她微汗带香的肌肤上,我像讨债一样,说道,“妈……还记得前些天……在这个办公室你说了什么~”。
母亲拧过半边脸,热乎乎的肌肤因带妆而粉腻,若有若无地贴在我的唇上,腻声道,“我说什么了……”。
对我此刻抓着她旗袍裙摆、通过开衩、将她袍子往上推扯的动作视而不见。甚至她似乎不动声色的摇曳,打着“配合”。
可是臀部过于饱满,一直卡在臀尖的部位,又不敢动作过大,一怕扯坏,一怕“粗鲁”感惊扰此刻氛围。
好不容易推了上去,但还是会垂落,因为母亲几乎还是站直的,所以看不到臀部全貌,好在不妨碍我肉贴肉地,鸡儿触到了毫无遮拦的臀沟。
不过母亲马上又意识到我的嘴巴刚刚亲过她下面,轻轻推着我脑袋,让自己脸颊远离一般,假装嫌弃道,“咦……你的嘴刚刚亲过什么地方了……还碰我的脸”。
我觉得滑稽,你自己的东西还嫌弃,我胯下的喷射的都赤裸裸地打脸了……
我开口道,“我不敢复述~”,同时揽着她的腰身朝后,臀部翘凸,母亲“顺势”上身低伏了许多,双手撑在桌面上。
“嗯……不敢说……那你现在……在干嘛……”,母亲故意停顿,那未尽之语如细密的电流,在空气中滋滋作响,每一个声带的震颤都似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却又让我必须主动去探寻。
我的鸡儿已经搅动到一些湿滑软嫩了,但下体感受到丰臀顶着我腰腹,如果母亲的腰身不再低凹下去,对于正宗靶心长驱直入,我似乎有点鞭长莫及,
久违的感觉,让我几乎站立不稳,我开口道,“让我再感受一下……”。
母亲气喘道,“呃……还要感受什么呢黎御卿……你妈的嘴都让你祸害了……知不知道多羞人……”。
烧红钢筋一般的肉棒在她股间乱戳乱怼,结结实实地碾在一团软腻的肉丘上,“啊哼……”,一声媚吟,母亲那头摇摇欲坠的盘发晃动了一下,双腿站立不稳似的,腰身又低了一点。
当龟头掠过上方的菊蕾,还停留在上,作势欲进,不过这里的触感现在是一堵墙一般,不看着的话,不会觉得这里有个精致的洞孔。
母亲惊弓之鸟一般立马一只手压着我大腿,嘴上却是腻歪歪道,“嗯………别乱动…好了…该回家了”。
我浑身一热,讷讷道,“回……回什么家……”。
母亲则是凝神一刻,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着我不曾得知的心绪,但身躯还是有发抖的迹象。
忽然她脑袋往后一甩,干脆地回过了头,下巴抵在自己微微颤抖的肩膀,大幅面容被我看到,一开始的瞬间,像是恼怨地看一个不解风情的呆子;少顷,媚眼如丝缠缚,缚住的是我的心神,“怎么……你想回哪个家~”,嗓音酥软棉亢,听得我全身开始发痒。
眼神暗藏着渴望与挣扎的火焰,无声中燃烧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吸引力,我感受躁动更猛,仿佛空气都变得稠密,每一秒都在期待着突破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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