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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胸前,那股成熟肉欲气味已经飘散在我面前,我看向母亲,她的脸庞红得要滴血一样,眼神中是哀怜的嗔怪,不知她怜的嗔的,是自己的不狠厉挣扎抗拒,还是她儿子的不道德念想坚若磐石呢。
然后她四处张望了一下,这只不过下意识的想拥有确定性的举动,人都不走出去,哪里看得清全貌环境。
望完后,眼神重新定格在我脸上身上,轻咬着下唇,“你还要不要脸了黎御卿……好在现在没其他人在了”。
其实不用对母亲的某些触碰,不用她的某些风光,某些浓烈气息,在大部分时间,看着她的面容与神态,我就已经性致勃发,一点点烧断矜持,对,我说的不是理智。
从有了觊觎母亲的想法开始,理智早就名存实亡了,很多时候只是权衡利弊。
对啊,没其他人在,母亲会因此放下一点心防么。
我沉吟道,“我要我妈……怎么算……不要……脸呢”,一边说着,一边一手握紧她腰身,一手按在了腰椎,将她翻了过来,背对着我。
由于是忽然的动作,母亲根本没反应过来,只有一声“喂!”,顺势扶在了桌面,而我先见之明地按压着她的腰椎,使得她的饱满臀部更加突出,明晃晃地占据了我大部分视野。
也许是看片,也许是因为有过经验,在站立的情况下,我好像能意识到正面是无法到达目标,只有从背后,从女人的屁股上,是正确的路径。
所以那一刹我会作出这个举动。
这时候母亲自然是会抗拒的,但是我贴了上去,阻止了她轻易转身。
又相当于我的身躯钳制了她的下身,一半重心在上面,就只得一只手撑着桌面,不然会歪倒到桌面,所以反抗的就基本只有一只手了。
“不行……不能这样黎御卿”,母亲又急又怒,拍打着我的手臂,整个身躯都在摇摆。
我只得弯腰,锁控着她的腰身,这样无论怎样她都无法转身过来。
我下巴抵着她背部,歪打正着的,下巴的坚硬,挪动间似乎让人的骨骼酸酸痒痒,母亲的挣扎没了章法,甚至弱化了下来。
为了迅速达成攻心目的,我只能打出亲子感情牌,“妈……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了……你不帮我我怎么办”。
“这是我单位办公室,你疯了”,母亲说着话,才想起要挣扎,感觉又象征性地动了几下。
“不会有人来的了,我保证很快完事”,但是一说完我就感觉怪怪的,好像不是什么好的保证。
母亲一回头,脸色闪过一丝怪异,那羞怒都因此停顿了一样。
我继续乞求道,“妈……答应我吧……我会变得更好的……”。
她摇晃着上身,紧弹饱满的的蜜臀已经剐蹭到我的坚硬之处,加上心理刺激异常的酥麻。
“不行…你对你妈做这事已经是大逆不道了…你……还在这种地方……”,母亲无比的悲愤。
尽管大概率没人,但当下跟我们公序良俗鄙夷的一个情节没什么区别,即偷人,还是在公司,哪怕抛开母子关系都是炸裂的。
对于母亲这种“保守”的乡镇妇女而言,办公室情节是个巨大的冲击,再度撕碎她的认知、循规蹈矩。
所以她不敢大声喝止嘶吼什么,只得压低着声音。
我瘪着嘴,反倒装作有天大委屈一样,一点没有精虫上脑的流氓样,更像是小孩争取个东西的执拗。
“反正什么都做过了……我又不是天天来……”。
听我这么一句,母亲身躯一凝。
我见状,马上把握良机,觉得她是默许了什么,不会再反抗了,虽然自始至终也没什么像样的反抗;我松开了母亲的腰肢腰椎。
急不可耐地移到了她裤头上,猴急地捏住髋部的两侧,往下脱,但遭受了一股强大的阻力;因为这是不用皮带就能锁死在母亲的身躯,证明腰围臀围卡得刚刚好,如果不解开前面的纽扣,任你怎么扯都扯不下,除非弄坏裤子的地步。
拉了一会,我内心已经焦躁;又拉一双大腿的位置,往下扯,照旧无果;只露出了一点点肉色内裤的边沿,在黑色休闲裤的衬托下放大了见者想要一窥它全貌的欲望。
就好像一块巨大的金矿,只露出了一小部分,你看得着够不着,必须挖出全貌,才能掌控它;这感觉太难受了。
我双手就在裤头与大腿间反复横跳,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陷入了跟自己较劲的怪圈;连手上触碰母亲的屁股都无感了。
当时上头,一时没想着关键在于前面的纽扣,只一心从后面扒拉。
母亲转过半边脸,看着我的猴急中的笨拙,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虽然眼下情形她不应该这么快生出这种情绪,可我目前不还是什么都没得逞吗。
“别白费劲了黎御卿……”,她直起上身,拨弄了一下散乱的头发,一撩一放,全部铺于她后背,肩颈往下一点,扬起一阵秀发的清香;一种整理心情冷静下来的姿态,也有胜利者占据上风的漠然、轻快。
我见不得母亲这种感觉,生出了男性独有的降伏的心态。我也不甘心就这样无功而返。
我放弃了扒拉她的裤子,多少也沾点彩头。
于是我站直了起来,再度揽实她的腰腹,下身也贴上了她的屁股,隔着裤子,让自己硬起来的鸡儿磨蹭着。
“呀……干嘛呀黎御卿……”,母亲惊呼道,她的腰身和脑袋再次低落。
不过实际上我也被裤子束缚,鸡儿不是平行地面的直挺。不过也是硬邦邦的怼着我母亲的屁股了。恨不得把她的裤子给戳穿。
另一只手也很狂躁地揉扭起母亲的臀肉。手上尽量抓起更多的臀肉,恨不得将这紧实抓得柔软。
鸡儿有了来自异性身躯的触感,尽管跟怼上一堵墙没区别,手上也尽情把量着母亲私密的臀瓣,总算有点掌控感获得感,闻着她身上的气味,隔靴搔痒就当已经进入了她身体。
由于脱不了母亲的裤子,我也就没了脱自己裤子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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