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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扶紧了母亲腰身,鸡儿从她蜜穴中缓慢退出,又重重的一击,一插到底,沉闷的撞在她臀瓣;不过老实说,姿势的原因,母亲屁股蛋饱满挺翘的原因,也有我鸡儿不算很天赋异禀的原因,实际上没有字面意义上的到底,没有最初碾磨到蜜穴深处肉蕊的触感。
“啊哼……”,还是令母亲发出短促销魂的闷哼,是紧闭的嘴巴难以自抑的一下张开发声的感觉。
入我耳是深刻,实际并不担心会传播到隔门外,客厅沙发的父亲耳边。
、
而这场外的因素,增加了太多异样的心理快感……使得我整个人都在癫狂的边缘。
不知道母亲内心,身心又是何种体会,我很想开口问,很想知道,想听她亲口说,但又知道一旦问这方面,会把情况搞砸。
但被乱文启蒙过,我又秉持着只要肏到一定状态,什么都有可能的想法。
于是完整的肏插开启了之后,接下来就“游刃有余”。
我有故技重施,将鸡儿抽离到母亲的蜜穴口,又莽撞地整根没入我不应该造访的禁地。
因为我腰腹臀腿都比第一下更远离母亲臀瓣,所以这第二下重击,干脆地撞击在她的屁股,“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啊……不行……你轻点”,母亲娇喘道,身躯也是颤动一下。
她应该是忌惮于这肉体撞击声太多“引人注目”。
一丝紧张生成,蜜穴的腔道似乎都收紧了不少,裹得我十分畅快,退出的过程都“艰难”了些许。
但食髓知味,我哪里会听,更重要的是,我探寻到一种恶趣味的亢奋……
于是也不管母亲的喝止,就着这个姿势挺动的便利,连续大力进出了好几下,似乎目的不是欺压蜜穴内的媚肉,而是刻意击打着她的宽臀,撞得她臀肉都在泛起细细的臀浪。
啪啪声不绝如缕,母亲的娇喘与不安的动作亦然。
她手臂收紧了,绷出挺直的线条,显然是握住了拳头,抗衡着快感反应。
“啊……黎御卿……嗯…哼…”,母亲刚艰涩地吟叫几声,便不知用什么捂住了嘴,只剩“唔~唔~”的闷哼,一只手显得焦躁地拍打着我的大腿,似乎在劝诫我停下此刻的行为,不过力道可以忽略不计。
但随着我操弄多几下,棒身的刚猛棱角狠狠的剐蹭着她娇嫩的蜜穴媚肉,母亲又失口,“嗯……啊哼……”,好像鱼儿获得了呼吸,体内的巨大生理感受终于有了宣泄口。
“呃……哼……不能这样…黎御卿…”,母亲连连摇晃着脑袋,闷哼出声。
听到她呼喊我的名字,更是火上浇油,我更亢奋了,胯下的动作更加不打算收敛,扶着她腰身的手也移到了她光滑弹润的臀瓣,用力的按压了下去,更加卖力地用鸡儿鞭挞着滑腻紧致的母穴。
“啊……你……不听话了是不……嗯啊……”,娇喘之余,母亲的腰肢,和臀部都在不安地摆动着,像是逃离,但在我看来更像是某种迎合,这晃动间,尽显成熟女人在生理快感下的无意识媚惑,看得我呼吸都要停滞。
终于我一边操弄着,也斗胆就着粗重的气息,说道,“妈……是你叫我不要拖拖拉拉的”,鸡儿进出着,感受着母亲那销魂蚀骨的阴道,那层层叠叠的蜜穴肉壁像一层层肉环,死死箍住我火热的龟头和棒身,然后又被我蛮横的层层破开直达深处,阴道壁和龟头摩擦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我的下身颤了颤,也因为我自己也说了话,给自己的身心亢奋带上了另一个高度,在母亲无意识的“配合”下,生殖神经深处的酥麻忍不住的清晰起来。
我停止了操弄,也是气喘吁吁的,连连的大开大合,自己的呼吸都快缓不过来,这实在不是我“听话”,或者理智恢复,警觉门外的父亲,纯属是降解一下极致的酥痒。
即便如此,我没放弃其他方面的美妙体验,我终究年轻气盛,按耐不住旺盛的欲火,一双手臂直接用力的搂抱着身前的成熟娇躯,又从身后亲吻着母亲带着香汗,沾着些许发丝的脖颈,肩膀,芬芳的秀发和滑嫩的香肩令我燥热不灭,甚至那肩头上的内衣带子,背心带子,都令我无比上头。
说亲吻只是文雅说法,不过是乱拱乱蹭。
“嗯……”,母亲只是慵懒的发出鼻音,脑袋做着微不足道的躲避动作,此刻我明显感觉到,随着自己的亲吻,即使我的鸡儿已经不再母亲蜜穴内抽动,但怀中熟母的身子仍旧微微颤抖着,也渐渐由原本慌张的僵硬变得柔软起来,这令我乱亲乱吻的更加急促,裸露肌肤因微汗而咸涩,对我而言品尝到更多的是熟女肉欲滋味,双手揽着母亲整个腰身,感受着熟女独有的丰腴绵软。
随着滚烫的热吻如雨点般落在母亲的粉颈香肩之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嗯……”,鼻息也沉重起来,甚至乎,她蜜臀竟然又一次自动起来。
丝滑的腔道仅靠女人屁股的微微扭动,“啊……嗯……”,母亲的哼唧好像都滚烫起来,因为她的主动她自身是能感受到儿子在她蜜穴内的热烫硬挺。
沉重的伦理道德、担忧场外因素,让她不得不稍作抵触,但儿子久违的温暖怀抱和充实的侵入感,重要的是这一通胡亲胡啃的,让母亲体会到了少年的疯狂迷恋,在她这个年纪,这种身份,还能有这种体验,不骄傲是不可能的,她或许也有了微妙的成就感,这就让母亲渐迷离。
也有另一种可能,她也沉沦在了有场外因素加禁忌刺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身心快感。
不过母亲蜜臀的骚动实际并没有给我太大的生理感受,但是自己母亲索求般的主动,却几乎给我颅内高潮,以致于我都停下了乱亲乱啃的行为,张开了嘴巴呼吸着。
但母亲却“不依不饶”地保持着蜜臀的轻微扭动,似在我胯下画圆,又像是“胡搅蛮缠”,就是这么个字面意思,用她蜜穴内的骚肉,撩拨着儿子的生殖器官;“啊……嗯……”,她的吟叫和动作,又总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好像想享受,又保持着一丝克制,免得反应过激。
又扭动了几下,“嗯哼……”,颤栗的销魂一哼,母亲停下了动作,气喘吁吁,像是累了,也像是停下来好好的回味。
而我也没有接力下去,彼此默契地僵持。
这让母亲得以保持身心的从容,她忽然伸出手,在我脸颊我脑袋轻轻的漫无目的的抚摸着,她自己的脑袋也后仰着抵着我脸庞,脖子,我脸庞都陷进了她秀发中,嘴巴触碰着发丝,洗头水的香味夹带着微汗的妇人体香,我贪婪的大口呼吸着。
母亲带着娇滴滴的喘息嗓音,“嗯……你爸还在外面呢…你就不能注意点…”,我想,此刻母亲的眼神都是抬眼嗔瞪的吧;说话间,我感觉她香汗淋漓的身躯也在散发着淫靡的肉欲气息,笼罩了我整个身心,她微喘轻吟的话语,像是一个个音符,撩拨着我的心弦,足以令少年丢弃一切,只愿长醉此间。
于是我忍不住得了便宜又卖乖的回道,“是哈……啊爸在……为什么阿妈你还愿意这样……”。我想窥探一下她内心。
不过我都逐步大胆说话了,能阻挠我继续侵犯母亲禁地的奇怪思绪早就荡然无存,这下我的鸡儿开始重新慢悠悠的在母亲蜜穴抽动着,没有声响,但与肉壁媚肉的缠斗感十分清晰,也持续的感受着套弄感,被蜜穴的吮吸感。
慢悠悠,有时候给双方都是惬意自在的舒适,好像我们在做着自然的互动。
当我开始抽动,动作再慢,母亲也即刻有了回应,毫不吝啬口中的媚意吟声,“嗯……呃……”,带上了腻人的湿意,就如她本人此刻的状态,本就如水蜜桃的成熟,充满了水分,被小小刺激,就能溢出。
母亲不再摩挲我的脑袋脸颊,带着哼唧碎吟开口,“呃嗯……怎么……你不想是吗……啊哼……那你出去……昂~”,语气带着几分嗔怨恨,说着叫我出去,自己蜜臀却迎合的吞噬掉了我的鸡儿,有时骚媚的尾音,听起来就让人难以招架。
我继续道,“我想…但也多亏了啊妈的主动……”。
听我这么一说,母亲马上将手绕上来,轻扯着我耳朵,娇喘出声,“嗯……呃……说什么呢……我……嗯哼……我怎么会主动……啊……嗯”,最后哼叫,听起来如在水中缺氧已久的人,得以跃出水面,重新得到呼吸的特权。
蜜穴内的媚肉则是轻轻的蠕动一般,“报复”着少年雄根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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