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连忙回道,“没有没有……我发誓没做过这种事”。
她眼眸回圆一般,责备意味十足,“哦!那你懂什么特别和迷人,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你妈”,说罢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当然不能粗鄙地把我心目中的标签印象说出来,什么奶子大屁股圆又翘好像还很有弹性,长相娇媚有成熟韵味又不显老,这些低俗的表述。
母亲说完,又觉好像还没完结,戳了戳我脑门,啐道,“哪有当儿子的敢这样对阿妈的……无可救药!”。
她闭上眼,一只拳头抵着额头,无奈地摇了摇头,像是思考着什么,又像是拿我没辙。
不一会,她缓缓开口,“我真怕你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做出万劫不复的事来”。
估计母亲的内心也很乱。顺便说的是,对话期间,我们一直保持着最初的令母亲尴尬不适的姿势,只是我的身体不知不觉中跟她脱离了接触。
她继续开口道,“你那天怎么会看得这么入神…你到底想干什么黎御卿…”。
母亲鼻息重重喷出一道气,情绪像躺平一样,“你让我这个当妈的在儿子面前完全没了脸面”。
我安抚道,“没有,不管发生什么,你一直是我最敬最爱的阿妈”。
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还轻摇脑袋,继续出声,又像喃喃自语,“青春期……青春期……难怪人家说这个阶段的孩子最难教导”。
“唉……忘了那天的事吧,不是你能惦记的,咱能不能做回正常人,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母亲带着长长叹谓循循善诱。
我不知道她仅仅说的是前天的事,还是那个迷乱又糜烂的夜晚,不过对我的影响,对正常母子关系的影响都是一样的。
糟糕,情节走向完全非我愿,看样子母亲是不打算在这方面纵容我了;我知道这才是合理的,但不是我想要的,这下我也急了,说“不能全怪我,那副画面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了,有些事断了我会难受死,学习也得废了”。
“呵呵……”,母亲冷笑一下,“你再这样下去不一样会废?”。
“多大人了,一点自制力都没有!”。
我也装作痛苦地回应,“可我只是个十来岁的中学生……哪个儿子看了自己阿妈这幅模样都淡定不了,这真的是没办法”。
我说完,母亲则是猛地张开眼睛,看不出其他情绪波动,没想到她突然这样说,“对你来说真的那么好看着迷吗”。
我紧张地回应,“好……好看……”。
母亲转正脑袋,不带感情般看着我问,“当时是什么感受”。不明白母亲为何这样问,其实我是什么感受当天的表情已经出卖。
但是我回答却不是针对这个,我也学着母亲闭眼深呼吸一口,我是为自己接下来的放肆发言壮胆,“阿妈你当时的表情……声音……都……总之是我从没见过的,很……很震撼……”。
母亲好像不屑一顾般,“哼…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过马上正色道,“哪怕我是你妈,是你最亲近的人,也是男女有别,你得避嫌避忌”。
“当儿子要有当儿子的样”,母亲边说边再度气呼呼地瞪着我。
这个时候,我陷入了画面回忆,开始走偏了,放飞自我般,其实我是回答母亲刚刚的问题,什么感受?
我状态如沉醉,好像在回忆那一刻,人哆嗦声音也哆嗦,估计如同瘾君子回忆吸食那玩意的模样,“我……我……下面是前所未有的肿胀难受,要爆炸一般”。
说句实话朋友们,当精虫占据身心、欲望到达最高峰的时候,为什么大家都说难受,这其实不就是一种极致的酥麻酸爽吗,哪里难受了。
我现在或者之前这么对我母亲说,其实就是为了博取谅解,“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毕竟她是女人,无法切身体会男人在这个时候的感受,只有个刻板印象中的所谓难受。
母亲将头撇过一边,紧抿的双唇显示着矛盾与纠结,眉头快凝成麻花,然后很克制地开口“你……你当时内心想的什么~”,说完脸色肉眼可见地加剧红晕开。
此刻我早已无法自拔,“我……我想像阿爸那样~”,这是欲望到达顶峰后脱口而出的,没半点犹豫,当然,似乎也不受控制,说完之后我竟有一种小释放的惬意。
听罢,母亲正过头,眼神射出刀子般看着我,刚想发作又忍住,最后半眯着眼睛,鄙夷道“这么小就开始想女人了?”,可我总觉得她有点“装疯卖傻”。
想的什么,不是昭然若揭了吗。
我讷讷地回,“不……不是想女人……而是”。
“而是什么?”,母亲忽然很没耐心地接问,饱满的胸脯都向上提了起来一般,重重地鼓了一口气,似乎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个注定逃不过的可怕答案。
我试探般泄出每一个字,“而是…是想……像阿爸那样…跟阿妈……”。
“啪”,话没说完,我脸上挨了一巴掌,只见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黎御卿!你无耻,不要脸”。
痛觉神经占不了上风,这巴掌没有影响到被欲火灼烧的我。
不过我双手撑着两边脑门,小幅度地摆头,一副那些邪恶心思是自己无法掌控的模样,自己也很痛苦纠结。
母亲没让我“表演”太久,马上冷冷发话,“黎御卿,你要是还想做个人你就收起你的歪心思”
听到母亲的决绝,我脑袋细胞快速运转,怎么办,该如何破局,各种声音在我脑海中嘈杂起来,有了!
不是装的,好像目睹美好的事物将要从我生命中流逝,焦虑,我情绪忽然也上头了,或者说是小年轻的犟劲,几乎嘶吼而出,就快像声泪俱下的控诉了,“能全怪我吗!你们做那种事从来不注意藏起来一点,从来都是不关门~我又不是聋子!还有阿妈你,换衣服从不避嫌我,有时洗个澡衣服没套多件就走出来~我是你儿子,可也是个发育正常的少年!”,一口气说完,感觉耗尽了我全身力气,在母亲瞪圆双眼,满意错愕又震惊的静止中,我又趴到了她身上,不过没刻意去触碰或感受什么敏感部位,只是在她耳边急促地透气。
估计她懵逼之余也认真思考我的话语。她怔愣道“呵……呵……好啊……原来还是我的错了……”。
生怕她下定决心从此变得更保守严实,避犯人一样避我,我连忙说道,“不是的……其实这不是阿妈的错……我们都没错……是人的某些本性发作……是自然的另一条法则……罕见但没有对错之分”。
不知道母亲能不能听得懂,但这是我能胡诌的最高水平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打开房门,阳光射进房内,放佛射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嗯嗯嗯啊深重而低闷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屋,声音来源是在厨房。厨房里一个美熟的妇人前倾着她丰满的身躯,一只手撑在灶台,一只手拿着锅铲熟练而又随便翻弄了锅里的食物,她的下半身,臀部高高抬起,家居围裙被圈起到腰部,蕾丝内裤被拉下到膝部...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1池牧遥穿书后曾被迫和大反派奚淮一起关小黑屋,奚淮被锁链禁锢着,灵力被封印。他的处境极为尴尬,需要他修炼到筑基期打开洞穴的禁制,二人方可获救。可他是合欢宗男修啊啊啊啊啊啊!难不成拿大反派来修炼吗?看过这本书的读者都知道,拿奚淮修炼的那个炮灰死得格外凄惨。跑!破开禁制后他立即跑得无影无踪!奚淮得救后突然着了魔,发了疯的在三界寻找一个人。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那人是合欢宗的男弟子。想来,找到那个拿他修炼了整整三年的小子,必定会杀之为快。2池牧遥入了修真界最没有前途的御宠派,还是三系杂灵根。众人都说,他空有美貌,却没有实力,不配被称之为三界第一美人。3仙界大会上,魔修们不请自来。那个一身魔焰的青年立于人前,传闻中他暴戾恣睢,跌宕不羁,现如今已经成了名门正派的噩梦。此行,必有阴谋。众人防备之时,却见奚淮突然靠近池牧遥,微眯着双眸看着他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可是没有我协助的缘故?池牧遥装傻道友何出此言?4修真界的疯子奚淮突然安静了,热衷于在洞府里折磨池牧遥。夜里池牧遥只能苦苦哀求不能再修炼了,我的修为快超过宗主了5本以为在被追杀,没成想竟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独占欲极强偏执魔尊攻×前合欢宗唯一男弟子美人受『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呀』×『跑呀跑呀我跑呀』又名小魔尊找媳妇没错,我就是那个和反派关过小黑屋的炮灰本该是炮灰却意外成为了魔尊的白月光不正经仙侠年下注1受软,攻恋爱脑攻受皆有缺点。2是纯爱,受是合欢宗唯一男弟子。门派服装粉色。门派武器团扇。3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成仙,私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