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对了,我和琴酒今晚约的训练场往后顺延了,他临时有任务,等我们回来再说。”
“不会怕了吧?”安室透在旁边嘀咕一句,想试探一下柏图斯的口风。
听到安室透的话,柏图斯摇了摇头:“不会的,琴酒有一种即使你打败他,他也会拖你进地狱的报复性,对我的主动约架应该……出任务时也会考虑怎么打我吧?”
其实他很有自知之明的,琴酒总因为绿川和自己发生口角,一来二去一定也对自己有所不满。那这次约架让对方来一拳也不是不可以,就当帮琴酒平衡一下情绪了。
“不说这些了。既然是获得代号后的第一次正式行动,我们总得给小组作战计划取个名字吧!”
是时候了!他早就想搞一个类似首领和干部大人那样,听起来就很神秘很厉害的作战计划名了!
沉浸在和家人做任务的喜悦中,柏图斯兴致勃勃地从文件夹里抖出几张社保卡和驾驶证,首先把其中两张递给了诸伏景光:
“那么我们先公布一下这次的身份——你是零(zero)。”
诸伏景光接证件的手微顿,安室透眉心狠狠一跳。
又拿了张社保卡给安室透:“你是一(いち)。”
安室透接过社保卡沉默颔首,赤井秀一喉结缓缓滑动。
最后看着剩下的证件,柏图斯将他们都塞到赤井秀一手里:“你是——”
赤井秀一屏住了呼吸。
“你是次郎。”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裂开了:“等等,为什么我的格格不入?”
以及次郎未免太泯然于众了!
柏图斯想了想,道:“因为这次行动他们一组,我们一组,队员之间名字要注意和谐啊。”
赤井秀一不死心地试图挽回局面:“可是次郎和遥枝,怎么看都不搭吧。”
这和谐吗?啊?我就问你这和谐吗!
“谁说我要用这个名字去的?”赤眸青年拿出一张社保卡,瞅了一眼,满意地翻给赤井秀一看:“这是贝尔摩德帮我做的假身份,和次郎正好对上。而且你之前失忆还把我当成亲戚了,说明我们确实在外表上有一定的相似度,为此我特意让贝尔摩德做了个兄弟的身份呢。”
和家人再多一道关系,不就能巩固他们之间的连接?代价只是牺牲一下名字审美而已,这还不好?
看着上面中原大郎几个大字,再低头瞧瞧自己手里这张中原次郎,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气,眼前一黑,一时竟拿不准自己需不需要吸氧。
不过很快他就缓了过来,并非他身为fbi天赋异禀,而是有人比他更惨。
只见对着预感不妙的安室透和诸伏景光,柏图斯眨了眨那对空洞的眸子,嘴角勾出愉快的、很想得到赞同的笑意:
“至于作战计划,我和诸星这组暂时没想好,不过关于安室和绿川你们的,我倒是有个提议。”
“就二进制吧,怎么样?因为你们这组只有一和零。”
任务当天,横滨港,17:00。
夏末反扑的热度下,码头与天空的线条自海面扭曲着蜿蜒向远方。
此刻正是传说中的逢魔之时,被夕阳染红的寂静海水中,万吨级游轮犹如潜藏在天海交界的巨兽,黑色的倒影摇摇晃晃,与不知何时升腾在海面的薄雾交叠着,让黄昏的横滨港看上去艳丽而怪异。
赤井秀一下车后看到的第一眼,正是此番景象。
留着顺长黑发的男人发出感慨:“这等财力,不愧是……”组织看中的合作对象。
作为在场唯二没有参与上次平田组任务的人,昨天在柏图斯的示意下,赤井秀一被某情报员按头科普了一个小时有关集会的资料,但即便如此,他对这个【集会】的实力也还是持保留态度。
明明只是十几年间在东京湾地区建立起来的组织,内核听上去更接近宗教性质,见惯了各种更离谱组织的fbi探员本不是特别紧张这次行动。
但现在看来,能被组织惦记上的存在,必然有其优势之处。
赤井秀一反射性想扶正针织帽,手却直接摸到了留下夕阳温度的发丝,他这才想起仿佛本体的针织帽和头绳一样被丢在了家里。
他偏头看向柏图斯,对方也和自己一样,没带任何武器,就连有组织成员在时常戴的防毒面具也不见踪影。但柏图斯依旧戴着口罩,辫子也还在额侧,据说是柏图斯拿头发挽出的效果。
怎么说,这人对小辫子就挺执念的。
与赤井秀一藏着兴味的视线对上,柏图斯轻声道:“左边。”
两位穿衣风格相似的男性一左一右跟在金发女郎身后,穿着打扮统一为白衣的接待者引导他们到达登船的楼梯前,再由另一位白衣侍者接过邀请函——贝尔摩德手上的邀请函是一枚红色的宝石,内里不知用了什么刁钻的工艺雕刻了一个字母p。
白衣侍者放下用来检查宝石的便携放大镜,恭敬地行礼:“失礼了,请您和后面的两位先生随我来。”
对方并没有在意柏图斯脸上的口罩,只是扫了眼不是由发绳扎起来的小辫子,就移开了视线。
柏图斯舒了一口气。该说不说,集会的侍者眼力都很好,竟然可以分清自己用没用发绳。
赤眸青年坠在最后登上船,在迈过第四级台阶时向后望了一眼。他注意到他们的请柬与其他核心成员的还有所不同,其他人手里的和当初平田拓也交给他的蓝宝石差不多,只不过颜色更浅,但应该同样价值不菲。
而外围人员却是正常的纸质邀请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题名走火作者金时渡文案祝樱,人如其名,有名的孤傲清冷的校花,关于她的八卦传闻漫天飘散,但凡涉及她一星半点的话题,都是大家冷场时打开话匣子百试百灵的金钥匙。而郑轲,则是祝樱大半传闻中的另一位主人公。高中两年,祝樱与郑轲光检讨记过这类轰动全校的八卦事就有足足三件,平时陈芝麻烂谷子的小恩小怨就更难数清了。任谁听了都得感叹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1高中时,蒲遥知蠢不可及。他天真又愚蠢,轻易的被人欺骗,陷害。高一,他被人诓骗,给顶级a1pha恭沉下了药。他对此一无所知,无辜至极。但恭沉却在此之后,视他为恶心的垃...
...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订婚宴前夜,宋乔撞破未婚夫与别的女人在他们婚房偷情。暴雨中她冲进酒吧买醉,意外撞上那双十年未见的眼谢宴礼慵懒地陷在卡座,指尖猩红明灭,当年被她甩掉的那个男人,如今已是掌控京市命脉的商界新贵。宋乔,你选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差!谢宴礼讥诮着夺走宋乔的酒杯,却在醉意朦胧时被宋乔扯着领带吻住喉结,然后一夜缠绵!酒醒后,宋乔冲出酒吧遇上了车祸,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未婚夫跟她求婚的那天!直到婚礼前夕,她恢复了车祸前的部分记忆,她在婚礼上惩治了渣男贱女,却不料被贱女指摘她肚子里怀了野男人的孩子。众说纷纭之际,谢宴礼主动认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众求婚!宋乔本以为他别有用心,直到她在别墅的保险柜里看到被妥善保管的明信片,泛黄的明信片上字迹娟秀谢晏礼,我心悦你!更可怕的是,当她抚上小腹时,那些午夜梦回的炽热喘息,竟与记忆里他后背的抓痕渐渐重叠上位者又争又抢蓄谋已久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