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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输定了!”王强接过望远镜,调了又调,不由地皱紧眉头,真就什么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妙言这下不止勒马停住等人,等来等去实在不耐烦,只能折回来找他们,吹了声响亮的唿哨,提醒他们快一点。
&esp;&esp;魏璋皱紧眉头:“强哥,防人之心不可无。”
&esp;&esp;“嗯,”王强预估了一下,“那位姑娘一对二有点难,一对一,还真不好说。”看妙言骑马的背影就知道是位久经考验的女子。
&esp;&esp;又跟着骑了一段不短的时间,魏璋和王强发现妙言骑马速度变慢了,以为她会有什么措施,就看到她勒马停住,向下指了指,然后大声说:“到了!”
&esp;&esp;魏璋和王强纵身下马,距离妙言五步,向下一看,目瞪口呆,这规制整齐、建造精良的房子怎么会在地下?!
&esp;&esp;“这是地坑院,”妙言知道魏璋能听一些大郸语,“坐北向南,背靠山丘,建在林地之下,与农户劳作的良田隔着一片林地,无人知道这里。”
&esp;&esp;“地坑院?”
&esp;&esp;魏璋和王强看着结实的石阶通向地下,砖石筑就的屋子,可比普通百姓家的牢靠多了,“下雨下雪怎么办?”
&esp;&esp;妙言率先踩着台阶向下:“事先修了引水渠,不用担心。”
&esp;&esp;“万一下暴雨,不怕坍塌?”王强有些困惑。
&esp;&esp;魏璋随意抓了些土,用手指搓了搓:“这土有粘性。”
&esp;&esp;妙言继续介绍:“这只是最外面的房舍,就算百姓寻找放养的牛羊到这里,也只会当成采药人或猎户过夜的屋子,里面的更好。”
&esp;&esp;“这些都是大长公主和工部巧匠们合计出来的。”
&esp;&esp;魏璋和王强穿过最外面的院子,打开隐藏在屋内墙壁里的大门,就听到孩子们特有的嬉闹声、尖叫声和咯咯咯的笑声。
&esp;&esp;让这片寂寥的林地深处增添了许多人气和热闹。
&esp;&esp;王强还特意回到地面,即使相连的大门开着,这边林地树叶沙沙声完美遮盖孩子们的声音,这个构思实在太巧妙了!
&esp;&esp;然而,王强再次进去的时候,就被魏璋伸手拦住,仔细一看,不由的后退一步,眼前满脸脓疱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esp;&esp;大孩子后面还跟着三个小孩子,脸上脖子上手背上全是红疹,看着像是发烧的样子。
&esp;&esp;“不会是传染病吧?”魏璋和王强几乎同时有了这个念头。
&esp;&esp;
&esp;&esp;就在魏璋和王强两人驾着马车跟着妙言驶离方沙城时,大长公主和赵鸿都站在窗边注视,坐电动轮椅的金老也摁了“抬升键”,可以看到和邵院长一起看着他们离开。
&esp;&esp;直到看不见,四人才回到会议桌前。
&esp;&esp;大长公主浅浅笑:“妙言是上过战场的奇女子,她带路不会有事。”
&esp;&esp;金老笑着回答:“大长公主请放心,魏璋和王强是飞来医馆的传奇,他们不会让妙言奇女子有任何闪失。”
&esp;&esp;邵院长还是听不懂大郸语,只觉得大长公主和金老之间有说不清楚的暗涌。
&esp;&esp;大长公主拿起装热水的白壶,往马克杯里注白开水,好奇这壶是如何保温的,同时也提出一桩事情:“邵馆长,本宫在门诊大厅见过龙卫们,据说那里是新辟的静养区,实在太给你们添麻烦了。”
&esp;&esp;“他们执行任务也需要回国都城覆命,本宫这次也带了许多车辆,可以把他们接走。”
&esp;&esp;“至于,那些被刺配的神卫们,本宫已嘱咐他们留在方沙城,保护飞来医馆的外围。”
&esp;&esp;金老翻译给邵院长听,同时还有问题:
&esp;&esp;“大长公主,方沙城的屋舍都已毁损,除了被刺配的神卫们,还有平民需要静养,他们缺衣少食的……”
&esp;&esp;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刚好投在大长公主身上,丝丝白发闪着银光,微笑时眉眼慈祥又温柔:“这些本宫都会安排,只需飞来医馆在他们离开时帮助一二。”
&esp;&esp;“鸿儿说过飞来医馆的医者们深夜去方沙城抢救病人一事,本宫听了实在惭愧,明明是大郸子民,以父母心救他们的却是飞来医馆。”
&esp;&esp;“邵馆长,本宫每月都会派人送米面粮油上山,以示感谢。至于鸿儿自己欠下的帐,本宫就不管了,让他自己想办法。”
&esp;&esp;赵鸿立刻表示:“大长公主,某已经有了筹措之法。”
&esp;&esp;邵院长听完翻译,看向金老,觉得这位大长公主对赵鸿还挺严厉,转念一想,他一个要当帝王的人,连这点事情都搞不定,大郸还能有什么指望?
&esp;&esp;于是,邵院长点头同意:“让可以静养的病患们出院,如果身体不允许,那还需要暂住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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