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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花园里蜻蜓翩跹,往来穿梭。
满园的栀子花肆意绽放,馥郁的香气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仿佛将整个花园都笼在了一层馨香的薄纱之下。
时少卿手持网兜,在这片芬芳花海中追逐着那些灵动的蜻蜓。
待他玩得精疲力尽,方才回到玄知许身旁。
他微微弓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急于平复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双手递到玄知许面前。
“嗯?”玄知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被心中的惊喜所掩盖。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香囊,手指轻轻拂过那柔软的布料,感受到一股温热透过指尖传来。
时少卿凑到玄知许身边坐下:“昨夜缝的,你瞧瞧,好看吗?喜不喜欢?”
玄知许凑近轻嗅,那若有若无的药香萦绕在鼻尖,竟让他眉梢都不自觉地染上了笑意。
他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将香囊紧紧捏在手心,反复把玩,口中轻声应道:“好看。”
其实并不好看。
这香囊的绣工实在算不上精巧,针脚歪歪扭扭,甚至还有几处脱线的地方。
但即便如此,隐约还能看出绣的是竹子,那歪扭的竹叶仿佛带着一种别样的可爱。
玄知许毫不犹豫地将香囊挂在腰间,还时不时地伸手反复抚摸着,满心都是喜爱。
“很喜欢吗?”
“对。”玄知许不假思索地回答,垂眸盯着腰间的香囊。
时少卿“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只是一个小物件罢了,有什么好高兴的?”
玄知许没有急着反驳他的话,待时少卿说完,才淡淡开口,声音轻却坚定:“你送的。”
“那你会保护好它吗?”
“会。”玄知许毫不犹豫地回答,目光中满是真诚。
“那…那你会把它丢了吗?”
“不会。”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他不会丢。
时少卿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过了许久,他才轻声问道:“那…那若是以后咱们关系不好,你也不会丢吗?”
玄知许抬手轻抚时少卿的丝,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他声音温和:“哥哥说了,你送的,不论生什么,哥哥都不会丢。”
“真的不会丢吗?”时少卿抬起头,眼中的不信任刺眼的厉害:“若你以后丢了呢?”
玄知许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笑浮现在脸上:“哥哥会拿命护着。”
不信。
时少许眼神中满是不信任,,抿唇笑了笑,坚守着自己内心那片脆弱又敏感的领地。
时少卿没有应声,仿佛方才那股子玩耍的兴致。
他从衣袖中缓缓抽出一条素帕,轻轻拭去额头上的细汗。
阳光在他侧脸跳动,映出他微微低垂的眉眼,眼底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他默默起身,动作缓慢,背对着玄知许,身形在斑驳的花影下显得有些孤寂。
“怎么了?”
玄知许见状,眉头微蹙,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一丝担忧。
莫不是生气了?
时少卿像是故意捉弄人一般,突然一个转身。
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手中素帕轻巧一扬,精准地搭在玄知许脸上。
那素帕带着微微的凉意,还萦绕着淡淡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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