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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沈晓棠的特别对待,顾明川眼底荡起愉悦暖光,单手塞了一块到嘴里咬着,往上把搪瓷碗垫在铝锅上边,步伐稳妥轻松出门。
沈晓棠在家享用两块,把剩余搁在阴凉处存放,留着给赵玉花两口子。
虽然赵玉花两口子更疼爱沈宝珠,但将心比心,他们待她好几分,她便回报几分,不掺杂其他人与情绪。
浅眯了半小时,沈晓棠回屋拿出十几个小布袋,收起院子晒到干爽的药材,逐一装入布袋。
没过多久,她听到一阵清脆车铃响声,走到屋檐下眺望,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高壮男人骑车而来,边张望各家门户,似找人。
澄澈目光扫向男人车头架挂着的公文包,随他逐渐靠近,沈晓棠看清包上印着采购站等字眼,猜到来人就是张明波的小舅子,来收预订的药材。
她挥手呼唤:“李大哥,我在这边。”
李文军转头望去,咧嘴憨笑,脚下加快蹬了几圈,停在沈晓棠家院子前。
他打量着眼前娇艳的小姑娘,确定身份问:“你是沈晓棠同志?”
沈晓棠笑着点头,邀请他进屋后,回房拿出与张明波签约的合同,递过去让他查看。
认出合同与张明波的字迹,李文军掏出黑色皮包,和善笑着数出十来张大团结:“这是我姐夫让我转交给你,说是属于你那份的。”
两人合作一事,张明波谨慎起见,没有对外泄露。
连着小舅子,他只是托他下乡帮忙。
其实,李文军也知道他们两口子在捣鼓着生意。
眼见他们靠买汽水挣到小钱,足够小家开销,而他姐回娘家时常露笑脸,脸色是肉眼可见的红润健康,李文军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情。
沈晓棠感激张明波体贴用心,赞叹他信守承诺,也不提合作的事,浅笑接下。
李文军常年从事药材采购,娴熟检查各布袋药材质量,惊喜现沈晓棠挖到的药材比市面同款要好得多。
他嗅着巴戟天,指腹摩挲干瘪表皮,两指掰断,盯着内质纹路颜色,眼里陡然亮,激动问:“小沈同志,你还有多少巴戟天?”
沈晓棠敏锐察觉到商机,脑瓜子浮现空间丰肥沃盛产的药田,有所保留应答。
“家里还有一小袋,是张大哥要加量吗?”
李文军摆手,如实道出:“我负责采购项目包括巴戟天,但近期澹乡干燥,我收的质量远不及你挖到。而药方急需大量巴戟天,如果你能挖到各种同等质量的巴戟天,我想改成从你这处收购。”
沈晓棠了然:“你要多少斤?”
采购站收购的药材,最小基数都在百斤,凭她一人去挖,根本挖不到,而她向外人暴露空间的存在。
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沈晓棠心有成算,李文军也考虑到她一人力量有限,和善商议:“我手上任务还缺六百斤,你看能否拼一把力,在下个月底前挖到一百斤?”
这个数比沈晓棠预估要少,爽脆同意:“没问题,那我们谈一下具体价格和规格要求吧。”
李文军欣喜,仔细向她说明,并因她手中药材算是上乘质量,还公道把收购价提到标准范围的高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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