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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得真快,彷佛眨眼就到,鲍二一直没睡好,临刑前的一夜整晚没合眼,一直呆呆地看着小铁窗外的月亮,彷佛灵魂早已出窍,他不停地回忆这几年的风光日子,感觉只有那段时间他才真正活着,既然如今一无所有,死便死了。
鲍二到临死之际倒有看破红尘的感觉,在这漫漫的长夜他倒是在疑心甘定六会不会履行自己的诺言,自己光是想像常氏那雪白丰腴的肉身躺在石床的样子便已经“热血沸腾”了,那个长年在外打仗的楞头青甘定六会把持得住?
他有点不太相信。
五更天刚过,朱代就迫不及待地命狱卒端了一盘酒菜上来,讪笑着说:“老子见你还算老实,最后一顿特别优待你,一个大烧鸭加糯酒。”鲍二先是灌了几口,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啃起鸭子来。
朱代见他半天都吃不上几口,心里一毛竟将鲍二手中的鸭子踢落在地,骂道:“你这厮,哪个砍头鬼像你那样吃东西的,嫌不好吃就他娘别吃!”鲍二既没有回骂也没有动手,好像无所谓一般将手往囚衣上面抹了几下,准备出牢了。
“哼,鲍二爷,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照我看你才是名副其实的猪脑袋,等会就看看甘大人怎样砍你那玩意!”面对朱代的冷嘲热讽,鲍二懒得答口,这些人的禀性他是最了解的,当年郑伸审通之流失势时,这些人前恭后倨的样子实在是见得太多,回想起来这些人以往称呼甘定六都以“小六”相称,如今却前一句大人后一句将军,真个是狗性不改呢。
想到这里鲍二不自觉得笑了起来。
“哟,有啥好笑的,怕是死到临头吓傻了吧?”朱代看见鲍二不生气反倒觉得没劲,只顾指挥着老监头押着鲍二快点到刑讯室更衣。
所谓更衣其实只是去衣而已,像鲍二这种“罪大恶极”的犯人没必要让他体面地上刑场,两个老监头剥去他身上的囚衣,脱去脚上的布鞋,只给他留条脏兮兮的囚裤。
老监公拿块湿布为他抹了抹身,随便在他头上扎个髻就完事了。
此时鲍二就像只木偶一般,任由两个老监公摆布,梳洗完毕便要上绑,鲍二两条变得消瘦的手腕一下子就被扭到后背。
在感一阵剧烈的筋骨痛后,双手的皮肤像有千百条蛇在上面游走,最后这些蛇聚在手腕处紧紧地缠在一起,让双手再也无法动蛋。
当那条带着木刺的斩牌插在身后时,准备工作就算完成了,随后朱代指挥着老监公把鲍二押往大厅,准备游街示众。
一行人来到大厅后停了下来,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是要等随他一起奔赴黄泉的“伙伴”。
一直平静的鲍二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双眼不停地瞟向大厅另一头那又深又黑的走廊,他知道常氏很快就会从走廊里出现,但潜意识里又不希望她出来。
不过意料之中的画面还是呈现在他的眼睛里,只见在黑暗的走廊里有影子不停地晃动,有人由远及近地走来,随着人靠近火光照射到的地方,大厅里的人终于看清楚来者的模样。
出来的人正是常氏,而且是以鲍二最不期望的样子——赤身裸体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尽管在牢里呆了快半个月,可是常氏的身材似乎并没有瘦削下来,仍是那般雪白丰腴,一双坚实对称的乳房随着常氏的步伐有节奏地上下弹动着,两颗乳头依旧如黑宝石般诱人。
常氏双手和鲍二一样被扭到身后绑好,背后插着斩牌。
和鲍二不同的是监婆把她的身子洗得很干净,头发也梳得很顺,因此观音髻扎起来特别好看,相比之下鲍二的发髻像个用杂草扎成的稻草人脑袋般。
跟着常氏一起出来的除了监婆外就是刽子甘定六,当他走到大厅看到鲍二时,脸上露出了极不自然的神色。
鲍二心中一震,看着常氏那副满不在乎且带有些许得意的样子,他弱弱地问道。“昨夜,你,有干那事吗?”
“死相,你第一天混刽子的活啊,这可是惯例。”
“老二。”没等鲍二发作,一直没敢正眼看他的甘定六说话了。
“你也别怪兄弟不守信用,嫂子这副身材……,还真他娘的极品,俺确实只想呆一晚上,可下面这活儿实在忍不住,再说嫂子睡在上面还不停地唤着俺……,没办法,这火不出是不行了,不然俺得活活憋死。”
“你……”鲍二没敢骂甘定六,好歹人家还养着自己的儿子,话一出口就直接往常氏身上喷。
“你这淫妇!”
“死相!好像第一天才知道老娘是淫妇,老娘不是淫妇你还想从审大狼手上抢到我?再说平日你干别人的婆娘就行,今天别人干你家婆娘就不行,你这人忒小气了点。实话跟你说,人家甘兄弟的活儿比你的厉害多了,唉,只可惜今天要掉脑袋了,不然还想跟甘兄弟多战几回呢。”鲍二虽然火气攻心,却不敢发作,一来刽子料理临刑女犯是惯例,自己当上老仲后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干过多少回了;二来之前还装得十分大度地向甘定六“推销”常氏那诱人的身材,如今吃酸醋岂不自打嘴巴。
吃了哑巴亏的鲍二只好愤愤地摇了摇头,任着衙役将自己和常氏押出营牢外。
没想到天才蒙蒙亮,营牢外头就已经围了一大群人,这帮人一看见鲍二夫妇出来就群情汹涌,骂声喊声响成一大片,维持秩序的魏军不得不横着长枪柄子来阻挡愤怒的人群。
被扶上劣马的鲍二心里感到一阵凄凉,平日里街上的百姓看到他的队伍路过无不恭恭敬敬地让路,当时心里还得意非常,像六月天喝雪水般畅快。
直到今时今日他才真真正正地看到,百姓对自己真的是恨入骨髓,如同当年审通等人上刑场时的样子。
鲍二一路无言,垂着那变得苍老的脑袋,弯着那消瘦的腰,任凭街道两边的人对自己叫骂和扔东西,脑子里几近空白,唯一在思考的东西就是盼着早点上刑场,结束那场可怕的恶梦。
倒是和他并排前行的常氏神态自若,腰板挺得直直的,脑袋不时地左顾右盼,彷佛路边的人是在欢迎自己,她似乎并不介意自己的肉身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中,相反还觉得莫名地兴奋,有时还发出得意的笑声。
在接近十字街口时她还主动地向围观的人群打招呼:“哟,这不是老关吗?还和几个老主顾一块来了。你小子平日里不是总想看老娘裌衣里面的风景吗?今天你可捡到了,过了今天往后都别想再看啦!”说完还得意地晃了晃胸前的那对豪乳。
“这淫妇,真不要脸。”鲍二心中骂道。
在低头走了大半天后这才扭着头看了看常氏,没想到这婆娘裸着身板骑马的样子还蛮好看,麻绳在她的手臂上勒成一节一节的活像一块白白的莲藕,胸前的那对晃起来时还真让人看着都大脑充血,尽管自己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
“极品,真的是极品!”鲍二心里暗暗地赞叹。
“春娘跟她比都低了一两板,可惜了,要是老子不往上爬,等魏军抄了审通的家,说不定这副美妙的肉身就由老子来操刀了。唉,真便宜老六这小王八蛋。”街道上的百姓似乎也不忍心玷污常氏的肉身,尽管口里在骂,可石块、菜渣等东西只往鲍二身上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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