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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再怎么忧愁空想也无济于事。
因为时间一直都在往前走,从来不会为了谁停留。
她带着忧心忡忡与焦虑不安的心情,几乎每一天都是数着时钟秒数过的。
终于,这一天,阳光明媚的休息日还是来了。
司家老宅位于一处半腰极好的风水宝地,周围山包土地都被司家独自买了下来,老宅经过司家一代代修缮翻新,却还是保持着深院宁静古朴的模样,虽遮风挡雨及几辈人,也沾染了岁月流年的摧残。
可满园春色生灵,朵朵嫣红点缀枝头。
当灿烂阳光铺满整个老宅角落的时候,让人完全看不出这是一座几代香火相传下来的老宅院,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无论何时来看,都像是亲身走入了一副静默岁月的画卷里面。
宅子并不冷清,四处时不时路过忙碌走动的佣人。
贵而不奢的古色古香大客厅内,正坐案桌上的精致熏炉缓缓散着淡香,整个空间都弥漫一股宁静平和的感觉。
司老爷子身穿一袭深色中式立领盘扣唐装,手戴一串檀纹大佛珠,虽年已古稀,周身气度不减,看起来是极其深沉,一言一行中文雅随和,可犀利的眼神还是令人不敢直视。
此时老爷子在与温父母两人寒暄相谈,娇娇只匆匆用余光偷瞄了一眼,老爷子白苍苍的消瘦模样精神头却十分矍铄。
“娇丫头,还记得我吗?”
她才收回目光,老爷子含着和蔼笑意的眸子就看了过去,并不像她想象中的严峻难以相处。
老爷子目光炯炯,想做出慈祥的神情却面容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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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十年来掌管司家大权,对外一致的严肃冷硬刻板和不苟言笑,使得他患上了周围性面瘫症,尽管这些年通过药物治疗已经不太明显,但表情肌还是会受到些许的影响。
老爷子昨晚也听小孙子提前讲述了他们的关系,他本就有意向和温家结亲,不然哪还有娃娃亲这件事,得知娃娃亲对象换成了温家大女儿,他也没有产生过对温家的情绪不满。
只是遗憾司家与温家小丫头无缘了。
说来话长,他前年去国外见一位老朋友,白天一个人遛弯散步时突哮喘,药物丢失,他差一点就没有挺过去。
正是一位国籍女学生恰好会一些急救手法。
才能在保镖来之前帮他争取了挽救时间,医院醒来后他就让人去查那个女学生的名字,没想到竟然是温家几年前去国外留学的小丫头,他高兴的当天就打电话给大孙子,那在他的世交好友去世以后,多年来他第一次提起与温家娃娃亲那件事。
大孙子却说他已经跟温家大女儿互生喜欢,老爷子也不是个棒打鸳鸯的老古板,只不过是对管家连连叹气有些遗憾。
谁不曾想极少见面的小宝却把那丫头给他带来了。
司老爷子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止不住高兴,如今看着这丫头灵动的模样是愈的满意,他决定了,改明儿要带着好酒去找老温好好的炫耀一番。
见那丫头眼中的无措迷惑,老爷子眸色更加温和了,他神情未变,沉着嗓子便把那一段国外经历讲述了出来。
娇娇这才恍然大悟,急忙在原主记忆中找寻那段记忆,岁月久远,又是恰巧路过顺手的事情,记忆模糊,印象中却还是有浅淡的回忆轮廓。
那是原主大三那年刚好认识了一位学医的同学,国外实践活动较多,原主无聊时跟着那位同学去上过有关哮喘病的课。
本就是不足挂齿的东西,却没想到有天会真的派上用场。
难怪原主大三那年接到温母询问她娃娃亲的电话。
原主因为和混血学弟在谈恋爱便直接拒绝了,后面温父母又多次询问过,原主十分不耐烦,连带着对司家的印象也差了,加上司大少双腿出过车祸大部分时间要靠轮椅出行。
无论温父温母如何询问劝说原主都不愿意。
温老爷子重诺,更何况温父也确实同样看好司夜作为女婿候选人,而两家人十几年前还交换了娃娃亲信物,怎么说都是不能随随便便口头上敷衍拒绝了事的。
所以才会有司夜和温意见面培养感情的事情。
谁知道后面原主重生回来却是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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