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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笑的勾唇看着弟弟背影,眼中都溢散着笑意,见他急色匆匆,举止间极力掩饰着腰腹,她就已经猜到了他要去做什么。
刚开荤的年轻男人火气旺盛,为了她的小腰着想,以后不能再撩拨他了。
娇娇弯唇耸了耸肩,喝了一口牛奶后默默拿起碗筷自己喂食自己,现在已经是快大中午了。
她也不知道吃的算中餐还是早餐
而房间内。
少年弓着背,朦朦胧胧热气升腾的淋浴间,被水蒸气笼罩的弧形玻璃上,依稀可以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蜷缩指节,似乎在压抑克制着巨大的“痛苦”。
只不过他的喘息声被偌大空间稀释,又被淅淅沥沥的水声遮掩了。
娇娇慢吞吞的吃完饭,郁闷的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她慢慢悠悠的起身收拾碗筷,正当她围上防水围裙站在厨房水槽前时,外面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厨房门猛然被人拉开。
“姐姐!”
谢祈渊细碎的黑还带着水滴,身上却早已换了一套浅色休闲服,眼神中是未散去的急切,看见女孩那一刻瞳孔才明亮起来。
他眼里只有她,脚下生风,快步朝怔愣住的女孩走过去,依恋的抱紧了她,松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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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走出来看见空无一人的餐厅。
谢祈渊脑袋一片空白,恐慌和失落随之而来。
他害怕这几天生的事情又像那天的梦一样消失。
怀里软绵绵的娇躯传来温度,提醒着他这不是在做梦,是真的,他真的和心心念念的姐姐在一起了。
“安啦”娇娇回过神有些失笑的抬手回抱他:“我不是在这吗,倒是你,吓我一跳。”
“嗯”
谢祈渊抱了一会儿就松开了。
他怕头上滴的水弄湿姐姐的衣服,松开后微垂眼眸,满眼爱恋的凝望着女孩,轻抿唇,红着耳垂略带歉意的低声道:“抱歉,让姐姐久等了”
哪怕和姐姐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了,他想到刚刚一边想着姐姐一边
光是想想就有一股难以启齿的羞意和臊意。
“没关系,刚好你来,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偷懒不用洗碗啦”
娇娇没有特意去想少年的心理活动,她语气轻快,隐隐暗含一丝微弱的撒娇,眨了眨暗含秋波的潋滟水眸,便麻利的解开围裙踮起脚尖给少年缓缓戴上。
谢祈渊毫无反抗的配合低头任由她摆弄,垂眸温情的盯着她,眼底的爱意随时会溢出来。
在女孩抱着她系围裙时。
他再次控制不住的吻了吻她额头,眸色深幽几分,语气温驯而轻柔:“和我在一起,姐姐不需要做任何事。”
他很喜欢能被姐姐这般指挥与放肆,就算以后结婚了他也不会让姐姐做任何家务,他那么喜欢姐姐,那么渴望姐姐能嫁给自己,他美梦成真,把姐姐娶回家独自占有后,又怎么会不好好珍惜呢。
他愿意的,愿意宠着姐姐一辈子。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永远,永远都宠着她。
港城的野生动物城位于市郊处。
而市中心开车过去不堵车也要将近一个小时。
今天刚刚好是周末,车流拥挤,人流密集,娇娇在离开会场那天晚上就给温父过了信息,借口国外的朋友来了港城
当他们抵达动物城是一个多小时左右了。
堵车的时候,娇娇感觉自己的嘴唇又被亲肿了,脖间才用治愈系消散下去的暗色印痕,在路上却再次被烙上了新的印记。
对于吻痕这么快就消失这件事。
谢祈渊只觉得姐姐的皮肤太嫩,一碰就留痕,但自动修复的能力又很强。
他想把自己的气味每时每刻都镶在姐姐身上。
告诉所有人她是他的专属。
停好车。
谢祈渊十分主动的牵住娇娇,遇到人多的地方就会呈霸道式的搂紧她腰肢,将人儿牢牢的护在怀里,生怕磕着碰着一点。
他年纪虽然要小两岁,但他把娇娇方方面面都照顾的很好,主动买饮料,贴心的为她撑起遮阳伞,细心温柔的给她擦汗等等。
来逛动物城的人很多,可少年不知在哪弄到的绿色通道票,连队都不用排,这让娇娇全程都很舒心自在。
他似乎是提前做足了功课,每种动物都能说出一些有意思的知识来,话题一直没有间断过,此时的他们正站在百鸟园里,头顶充斥着各种鸟儿的鸣叫声。
娇娇勾着唇倾听少年讲述美洲红鹮的习性。
不由自主的侧目看他一眼,他眉眼间散出一股独特的魅力,引得娇娇情不自禁的笑弯了眼睛。
反应过来后,她佯装喝水的垂眼挪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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