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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焘被花木兰这句话刺激的直接从座位站了起来,然后吃惊的走向花木兰。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皇上,臣不敢再欺瞒皇上,千真万确!”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拓跋焘看着花木兰问,他要知道为何军营中会出现女子。
“皇上,臣是五凤谷的一名绣女,当初织造和亲图,臣也有幸参加。”
花木兰解释着自己的身份,她当初还去了皇宫一趟,虽然没有见到皇上。
“谢弃尘向朕禀报过,柔然人派多伦到五凤谷破坏和亲图,而多伦到五凤谷后却回心转意处处维护,和亲图能够织造成功,多伦也有功劳。难道,这跟你有关?”
……
花木兰说着当初的事情,她向拓跋焘请罪,只要这场仗能够胜利的话,她就算是死也值了。
“起来吧”拓跋焘让还跪在地上的花木兰起来,虽然吃惊但是还是觉得敬佩。
“不可思议!真不可思议!”拓跋焘看着站直身子的花将军,原来有着深谋远虑,前往柔然诛杀拓跋绍的“花弧”是一名女子,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皇上,多伦曾向我承诺,回到柔然一定会极力促成魏国与柔然永远和平,我也曾和多伦彼此相许,待魏国柔然和平之后我们生死不离。”
花木兰的目光放在了前面,好像能从那里看到当时他们的样子,还有当初的誓言。
“朕记起来了,柔然人后来提出希望将天下第一绣女作为和亲公主,许给多伦为妻,这都是为你提出来的?”
“是!可是多伦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将天下第一绣女的名头让给月褚。”
花木兰这么说着,她其实挺后悔放,把这个名头让给了月月,让她在柔然吃了那么多的苦。
只是她想到柔然那些人的做法,她又怕自己去了柔然担心自己爹,万一爹要上战场怎么办。
“朕心中也早有疑问,竟然是如此原因”拓跋焘现在才解决了自己心中当初的疑惑。
“最让多伦伤心的,还不是茯苓代我嫁入柔然,而是大檀可汗和金蚕子不顾其反对,依然动战争!”花木兰太了解多伦了,他们自从交心之后,多伦在柔然的境遇她就看的一清二楚。
身为王子却因为看法的不同而被放弃。
……
这天晚上,花木兰把一切能说的都说了,还说了自己当初利用感情攻打盛乐。
拓跋焘同意见一见多伦,他没有见过多伦,虽然在花木兰的口中多伦是一个优秀爱好和平的人,但是不亲自见一见还是不放心。
第二天拓跋焘和多伦站在城墙上,看着柔然的方向,两个人说着两个国家从小的教育,说着他们两人父亲教授的那些偏见。
柔然王庭中,月褚头疼的看着大包小包的赫红,但是也没有拒绝赫红的到来。
她现在身为太妃居住的地方也很大,留下赫红主仆而已,不占地方。
“月月,我爹回不来了,之后我就跟着你一起”赫红眼睛有些肿,但是还是看着月褚说。
月褚看着赫红嘴角的苦笑,然后说:“跟着吧,在大战结束之后,我会继续游历,你跟我一起去世界看一看吧。”
“好,谢谢月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赫红笑着说,她爹既然已经给她铺好了路,那她就走,带着她爹的遗愿,走的越远越好。
月褚不仅和金灵子联系着,还和铎苏风有了联系,现在可汗王庭虽然被那些人掌控着,但是月褚在多伦安排的基础下将安全范围扩大了一些。
现在如果多伦回来的话,绝对会很轻易的就能掌握可汗王庭的。
魏国,知道木兰交代了自己是女儿身的多伦,他看了一眼木兰,然后为木兰求情。
“皇上,我有一个请求。”
“你是说那五千精兵?”拓跋焘问多伦。
“这件事情还请皇上仔细斟酌,但我不奢求。我请求的是另外一件事。
请皇上善待木兰,因为我知道在魏国,女子进军营是死罪。
而且她以花弧之名,在你御前行走这么长时间,这欺君之罪也是非同小可。”
拓跋焘感叹与两人之间的感情,花木兰为了多伦自爆自己的女儿身多伦为了花木兰求情。
“哈哈哈,你也太小看朕了如此刚烈忠勇的女子朕佩服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治她的罪”拓跋焘可不是什么暴君,相反他可是一位任君啊。
之前绣和亲图的时候,柔然那么挑衅他了,他也没有随意的将自己的怒火泄到其他人身上。
“朕不仅不治她的罪,还要马上拨兵给你。”
“你相信我吗?”多伦没想到拓跋焘竟然如此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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