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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军营之后,多伦和“花弧”商量着柔然那些人的动机,他们想推还年幼的纳提上可汗的位置,这样就好让金蚕子当傀儡可汗身后的执棋者。
只是多伦不允许,虽然那些人掌控了可汗王庭,但是在王庭有西海公主在,还有他的心腹也在那里,所以局面不算太难堪。
只是他的心腹也被金蚕子的布置打压的不敢有任何动作,怕他们有轻微的动作就会给多伦拖后腿。
赫红虽然让她爹倒在了床上,可是她爹的野心依旧放不下,他爹就算是坐在马车上,靠着墙壁也想对着魏国难,想要染指可汗王庭。
“爹,你真的还要继续吗?”赫红眼中含泪的问,她就是想要和平,就是想要爹爹安安稳稳的陪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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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红,你长大了以后可要自己好好的,爹不怪你给爹下药,爹也知道你的想法。可是爹停不下来了,做了这么多年的布置,不是说停就能停的,爹要是停了,咱爷俩会被撕成碎片的。”
金蚕子教出来的人,他怎么会不了解那些人的想法,说是尊重自己,可是那些人只是想推一个背黑锅的出来罢了,他们想要享受权利,却又贪婪的不想面对世人的指责,所以这些都需要他来。
“赫红,爹知道你和那个西海公主玩的好,她是个有能力的,你以后可以跟着她一起。你现在也长大了,筹谋什么的也没有问题,自己一个人也能生活的很好,爹就放心了,之后……”
金蚕子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他就是放心不下自己这个女儿,但是他也知道月底不是一个简单的,只是对自己的女儿还不错,他现在只能将女儿交给月褚了。
在房间中的月褚,看着金蚕子之前派人送过来的手令,这个手令能调动一支属于金蚕子的心腹小队,他现在就交给了自己,让自己保护好赫红。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又看看那些金银珠宝,这些估计是除了留给赫红之外,金蚕子所有的财宝了。
金蚕子上了战场他就没打算活着回来,他陷入的太深了,他走不出来了,他只能在走之前安排好一切,给女儿一个安全的环境。
“爹,我以后会好好的生活的,你别担心,之后……算了,这是解药能解一部分的毒,你吃了吧,能活的话就活着来见我吧,不能的话我会给你收尸的。”
聪明的赫红已经猜到了,之前询问也只是在确认一下而已,她想追随着父亲一起去,可是父亲制止了她,还抱了抱她,说让她去其他地方走走,不要拘泥于一个柔然。
赫红看着父亲的马车离开,然后眼眶中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滴滴的滑落脸颊。
她的哭泣是没有声音的,她就算是剩下一个人了,也不想让那些裹挟着父亲的人看笑话,她要撑起属于他们一家人的骄傲。
“走!我们回去了”赫红打算之后收拾东西去找月月,她被困在王庭内,一定很害怕,她就去陪陪她吧。
魏国军营中,多伦想要借兵迂回的从后方攻入柔然,和他的心腹里应外合接手柔然王庭。
只是这个兵接不接不是花木兰说的算的,这需要皇上来定夺。
“木兰,魏国与柔然的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多伦,皇上将你留在军营中,还任命你为我的副将,足见他对你的信任。”
“唉,木兰难道你没看出来吗?拓跋焘对我还有所保留,他命我辅佐你却不给我兵马,其实也是在防我。
你想想如果我带领这五千兵马反咬一口,对魏国而言那会是雪上加霜。”
“我相信你!你不会的!”
花木兰的信任让多伦原本烦闷的心瞬间明亮了起来,不愧是他喜欢的姑娘啊。
“木兰,我知道你肯定会相信我,但是拓跋焘毕竟是个皇上,他所顾虑的事情,一定比我们多。”
身为皇子的多伦他之前毕竟最接近柔然的政权,他对一个上位者的心到底是了解的。
“多伦你放心吧,皇上会相信你的”花木兰她在心里做出了决定,为了这场战争的胜利,她不怕暴露什么了。
晚上花木兰去见了皇上。
“花弧,深夜求见可有要事啊?”
“皇上,臣带兵出征战告负,请皇上降罪。”
“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最后一战是魏国胜出,战如何朕并不在意。”
拓跋焘总的来说还是一个很大度的皇上,他并不弑杀,也没有那么多的训诫,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他能在一定程度上包容手下人。
“解皇上!”
“不过朕很想知道,你的下一仗是如何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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