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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钰看着寒沉,眼眶不自觉地红了,他乖乖地起身坐好。寒沉看到他的样子,微愣一下,表情语气都缓和了:“刚才处理伤口疼的龇牙都没哭,现在哭什么?”
祁钰吸了吸鼻子,忍住即将溢出的眼泪,轻声说:“没没哭,就是手有点疼。”
寒沉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坐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家里有佣人,不用你来下厨,你是等着饭菜喂到嘴里的大少爷。”说着端起碗,真的把饭菜喂到祁钰嘴边。“张嘴吃饭。”
祁钰抿了抿唇,低声说了句:“不用你喂。”伸手要去接寒沉手上的碗。“我还有一只手,我自己吃。”
寒沉直接避开,催促道:“张嘴,别让我说第三遍。”
“哦。”
祁钰还是乖乖张嘴让寒沉喂他吃,顺带指使寒沉夹他想吃的菜喂到嘴里,挑食不吃的蔬菜是一样也不让寒沉夹。寒沉看在他是个伤员的份上也就顺着他来。
两人就这样一喂一吃,气氛在无形中柔和了许多。祁钰吃着吃着,忍不住问:“你刚才生气,是因为我什么事都做不好吗?”他还是很在意刚刚寒沉对他说的那句话。
寒沉喂饭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等祁钰咽下口中的饭菜后才开口:“你是怎么问出这种蠢问题的?”
祁钰轻哼一声,“我还不是为了给你做顿饭,孝顺孝顺你。”他嘟囔着,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结果你一回来第一句话就是我要毒死你,我会受伤也有你的责任,你不能骂我。”
寒沉无奈轻叹,“是是是,祁少。现在是我孝顺你了,来张嘴。”
祁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乖乖张嘴吃下寒沉喂来的饭菜。他咀嚼着,得意地看着寒沉,妥妥的小人样。
“麻烦叔叔了,等你以后走不动路了,祁钰一定好好孝顺你。”
寒沉看着祁钰这副模样,想生气也气不起来,他算是栽在祁钰手里了,“那我就等着祁少以后孝顺我了。”
祁钰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故意慢悠悠地吃着饭,享受着寒沉的伺候,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
“吃快点,你要孝顺的人还饿着。”
祁钰闻言,故意皱了皱鼻子,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哪有,我这不是怕烫嘛。”嘴上说着,但他还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自己想歪了
寒沉给祁钰喂完饭后,自己也去吃饭了,祁钰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等寒沉吃好晚餐。等着等着,太无聊了,他就睡着了。
寒沉吃完饭,看到祁钰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无奈摇头,走过去。他将祁钰的身子扶正,拿过一旁的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看着祁钰安静的睡颜,他的心中涌上一股暖意。
他想起祁钰刚才的话,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底那份想要照顾他的心意却是真实的。寒沉坐在祁钰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他真的是拿祁钰一点办法都没有。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客厅里只有电视里传出的微弱声音。寒沉起身关掉电视,然后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书。
不知过了多久,祁钰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几句梦话,寒沉听得真切,是他的名字。他轻笑,伸手将祁钰的头轻轻摆正,让他枕在自己大腿上。
夜色渐深,祁钰悠悠转醒,寒沉的大腿已经被枕麻了,好几个小时一直以同一种姿势也让他全身骨头僵硬。
“寒沉,”祁钰睁开眼,看见寒沉的脸,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
祁钰没回答他,舔着个脸说自己受伤了要他负全责,得抱他上楼回房间睡觉。寒沉没法,缓了会腿麻,才抱着他上楼。
先将他放到床边,然后走进浴室给他准备洗澡水。
“可以了,水温正合适。”
寒沉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祁钰一脸懵。
什么水温?他也没说自己要洗澡啊?
寒沉见屋里没什么反应,不得不从浴室探出半个身子,“你别告诉我,在学校流了汗,厨房里捣鼓一身,还不准备洗澡。”
祁钰脸色涨红,冲他喊:“才没有,本来要洗的,但是我手受伤了,不能碰水,不是我不洗。”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还是因为我,我得承担责任?”寒沉的语气很无奈,“过来吧,我帮你洗。”
祁的脸更红了,说话都结巴了:“不不…不…用,不用你!”
“矜持什么?你手包着纱布不能碰水,快过来。”
祁钰在寒沉的催促下,磨磨蹭蹭地挪到浴室门口,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他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都说不用了,我又没废,让人帮洗澡太矫情了。”
寒沉轻笑,无奈地摇头,伸手将祁钰拉进浴室,“矫情吗?你小时候不都让我帮你洗,除了第一次来肯让齐管家帮,哪次不是我?”
寒沉多说一个字祁钰的脸就多红一分,他刚来寒家的前两年他确实很黏寒沉,几乎到了三分钟看不见寒沉就闹。但怎么说他现在长大了,况且对寒沉有了别的想法,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保持得了自然。
“虽然说你现在长大了,但这不是不得已。”寒沉说着,一边将祁钰的衣物脱下,小心翼翼地避开他手上的纱布,“或者你想让别的人帮你?沈辞吗?我可以叫他过来。”
祁钰一听连声拒绝,“不用!你也不用!我自己来。”说着把寒沉推出浴室,快速关上门,喊了声:“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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