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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答一如既往毫无破绽,尤其是对最后那个引申问题的解答,堪称完美。
纪北年脸上浮出几分显而易见的欣慰,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瞬,可那弧度还没稳住,随即又像是过渡完了那点转瞬即逝的“愧疚”,猛地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
他习惯性地开口,语气里带着训斥的警告:
“别以为这次答得好就能松懈,下次抽查要是退步……”
纪北年的指尖在真皮座椅上叩了叩,剩下的话化作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听到他的话,我低着头,轻咬着下唇,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对他露出啧嘴加翻白眼的动作,攥着裙摆勉强低声挤出了一句:
“哦。”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我,怎么会看不出我的不服气,他的皮鞋尖在地上轻轻点了两下,突然抵住我正要移动的鞋头。就在他要作的瞬间,车身却轻轻一顿,院门口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到家了。
他眯起的眼睛在秦野跟我做出告别之际暂时掩下,他下车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跟秦野点头示意。
秦野临走时抚摸过我的顶后,还塞了颗薄荷糖给我,跟我说着“明早见”。
而纪北年则站在车门边,阴影把他所有的情绪都遮得密不透风。
就在我看到车尾灯消失,把糖塞进嘴里吃着转过大门的刹那,他突然掐住我的脖颈逼我仰头看他,鼻息混着冷冽的撒尔维亚香骤然打在我的脸廓上,语气森冷得像是西伯利亚刮过的寒风:
“我说过吧,再让我看到你敢对我露出那种表情……”
话音未落,纪淮轮椅碾过青石板的声音骤然靠近:
“你又干什么呢?”
随着纪淮的话落,纪北年盯着我睫毛轻颤却依旧倔犟的眼神,忽的慢条斯理地开始动作轻缓的给我整理着衣领。
“我看她衣领乱了,”他的手指在我后颈停留了一瞬,“这个衣领啊,有时候风一吹,就总想反着来,就得被好好纠正,不然多不成样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整理的动作,在纪淮看不到的角度,抬手覆上我另一边的脸,透骨冰凉的食指与中指夹着耳朵根儿狠狠碾过,却在我忍不住闷哼时收手,并俯身用气音极快的掠过一句警告:
“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小叔也救不了你。听明白了?”
说罢,他直起身时顺手拂去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转头不动声色地退开半步,看向纪淮:
“小叔怎么出来了?”
从他动手的那一刻起,我便下意识地死死攥紧掌心,拼命克制着那股既不能咬人、又不愿对他显露出半分害怕的冲动。
但直到他离开自己三步之外,我才有些颤抖的感受到自己被冰封的呼吸终于解冻。被掐过的后颈残留着灼烧般的寒意,与烫的耳根形成诡异的温差。
我缓缓摸向了此刻红透,甚至有些疼的耳根,听到了阿月在意识空间里的叹息:
“早就说了他很可怕嘛,你别总想着挑衅他,嗯?”
我却只是面无表情的将嘴里的薄荷糖重重嚼碎吞咽下去,没有吭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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