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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淮还没有将这些都想清楚,就听到了纪北年带着质问,要个交代的话。
他没有理会纪北年,视线依旧落在我身上,沉声道:
“姜安宁?转过头来。”
我此刻,终于是被秦野和裴时川安抚的差不多了,总算也能听进旁人说话了,
我转过头去看他,瞥见他包扎着纱布的手臂,心里泛起一丝心虚,下意识摸了摸鼻尖,率先开了口,
“对,对不起,小叔叔,我不是故意的。”
听到我的道歉的纪淮,神情并没有放松下来,从我的反应看来,很明显我自己也是知道自身这个问题的。
他眉间拧成了个死结,但他向来信奉的是有问题就直接解决问题,有疑惑就直接问造成疑惑的当事人。
他让阿右把小银蛇拿走,又冲我招了招手,
“过来,小叔有话问你。”
我犹犹豫豫的不敢过去,毕竟刚咬了人。
秦野、裴时川、纪北年几乎是同时向前了一步,将我隔开。
抽空观察了大致情况的秦野上前半步,他的话压着寒意,却又带着隐怒,尽量平和的开口:
“淮哥,刚才是您的爱宠吓到了安宁是么?”
纪淮把眼神从我身上挪开,看向他:
“我说,让她过来。”
见秦野、裴时川、纪北年都紧盯着自己,他揉了揉鼻梁,勉强解释了一句:
“嗯。刚才,墨竹睡醒后,爬上了她的膝盖,她……”
他回想着我当时的本能反应继续描述。
“她就尖叫着,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像头野兽似的,将墨竹一甩,死死按住就想上口咬。”
他带着探究的眼神越过三人看向我,
“我伸出胳膊阻拦,她就一口咬了上来,像是受到了极大刺激的应激反应……”
我听着他描述着的画面,脑子里似乎有片段闪过,又似乎是朦胧的,自己刚才是这样的吗?
就像当初自己咬上黄致远时,其实事后自己记忆并不是很清晰。
只知道他说的很难听,自己好想咬断他的脖子。
两次事件我听着第三者的叙述都像是在听着别人的故事,其实我还遗漏了一次,是我“刚诞生”时,咬上纪北年那次。
想着想着,我的记忆又被自动覆盖,转移着,于是我突然“噗呲”地笑出了声儿。
屋子里的几个人瞬间噤声,空气也突然凝固,
几个人同时看向我,秦野有些担心的抬手去轻抚我的后脑,想要问我什么,就被裴时川截断了。
“小狐狸,你笑什么?总不能是……”他的手习惯的捏上了我的后脖颈,试探的问我:
“总不能,是听到那小银蛇叫墨竹吧?”
我立马兴奋如捣蒜的点着头,像是精神得到了同步认知的满足,
“嗯嗯嗯嗯!嘿嘿。”
看着又像是没事儿人似的我,几个人都面面相觑,秦野回想着后来问过付磊的话。
知道,我这又是选择性的遗忘了。
可配合着我此刻嘴里还有未干的血迹,滋着牙乐的模样,多少还是有些惊悚了。
没见过我这样的纪淮和阿左、阿右更是觉得我的行为太过怪异。
纪淮似乎是看出了些问题,他瞥了眼我,又扫了眼纪北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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