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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了信行的指路,三郎最终还是没能成功飞跃织田组。
而三度进入织田信长房间的三郎,毫无疑问地表现出了超人的适应力,被抓回来的他全无不甘不愿睡不着觉等等负面状态,心大得在池田恒兴充满警觉的目光下仍然完全不受影响地呼呼大睡。甚至中途他还被过于温暖的被子热醒,毫不客气地在衣柜里找出了薄一点的被子用。
于是时间转瞬就到了次日——
是的,从这新的一天、新的早晨开始,摆在三郎的面前的是新的挑战……上·学!
就算三郎完全没有认真听课过,但是他当然还是个学生!而且都说了这群黑道莫名其妙的啦,阻碍三郎上学难道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
信秀大叔经历了昨天接二连三的感动,目前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了下来。对于三郎吃饱了早饭就说要去上学的事情,他沉吟一会,并没有再像昨天那样开口就是退学:“上学——也好。昨天是和同学起了矛盾吧?这么看来去学校也无所谓。”
信行不由得咬牙:他很想哥哥去上学没错,但是看着父亲这么轻易就对哥哥妥协,他的心情瞬间变得更差了!
三郎依旧是不明所以:“都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并且自如地给信秀大叔改了称呼:“但是早饭很好吃还是多谢了,信爸(意为信长的爸爸)*!”
信秀大叔:“信、信爸?”
只能将之理解为自己跟不上年轻人的潮流,信秀大叔莫名其妙的同时也颇有些自豪——别看他口口声声要儿子退学退学的,但他本人对儿子的头脑自豪得可不是一两点。
只是正因为自豪,信秀大叔才会有些患得患失。
“这份叛逆到底会维持多久呢……要是不趁热打铁让他退学,信长的想法又变回之前那样一心只想着考东大该怎么办?”
早饭后的三郎依旧是在信行看来没有礼貌、信秀大叔看来非常nice地直接出门不带一丝犹豫,而看着三郎的背影,信秀大叔不由得喃喃自语。
“可是信长难得会有变坏的苗头,要是逼的太紧,他觉得变坏太难,又回去读书该怎么办?”
说着任何一个家长听到都得黑人问号的凡尔赛发言,信秀大叔真情实感地苦恼着。
“儿女都是债啊……”
在一边听着的信行差不多都被憋成内伤了,忍气吞声道:“父亲,如果真的这么担心哥哥的话……”
信秀大叔:“啊?你还没吃完啊。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
信行:“……”当初信长哥哥身体不好,吃的又慢又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无论何时都会被信秀大叔的双标给气到,信行要不是慑于信秀大叔的威严,多少也要摔碗就走——然而他确实在这份威严下反抗不得,也就只能隐忍地跪坐在原地,强笑着低头扒完了最后几口,才继续道:“我是想说,既然父亲这么担心哥哥的话,我刚好退学了,有时间可以去哥哥的学校看看他的情况。”
大抵是觉得心虚,信行低着头不敢去看信秀大叔的脸色。过了好几十秒后,他才听到信秀大叔不带喜怒的回应:“你有这个心就好。”
顿时,信行也觉得内心一阵轻松,连忙告退。想到之后要做的种种事情,他的脚步都快飞起来了,就连跨出门时遇到以往一定要多拉几句家常的柴田胜家也只来得及点点头打声招呼。
柴田胜家犹疑地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没有将自己看到的信秀大叔的脸色说出来,只目送着信行离开。
直至完全看不到信行的背影,他才踏进室内,对着信秀大叔低头鞠躬:“会长。”
而信秀大叔依旧脸色沉沉:“那个没用的东西。”
看在信行一直以来身体健康、又对自己十分礼貌的份上,柴田胜家多少还是为他说了句话:“信行少爷只是还年轻,他一心想要加入织田组的心是好的。”
“你不用为他说话!”信秀大叔冷漠道,“是我看不上他的吗?他心里想着当少主,结果连直面我都不敢,这就是他的胆子吗!”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复了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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