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抵是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温和的关瑾年,骂起人来,气势那是一点都不容小觑啊。
“我把你的话还给你。”关瑾年冷笑一声,最后说了一句:“你要是把嫉妒别人的这股劲儿的十分之一拿出来钻研演戏,还用得着一部戏没拍上?”
他不再浪费口舌,扯着谢知新胳膊,转身就走。
胡智成小跑跟上去,一脸崇拜地看着关瑾年。
关瑾年实在无法忽视,问道:“小胡导干嘛这个表情?”
小胡导嘿嘿一笑:“关老师,哦不,关哥,你这也太帅了!”
“……”
都给关瑾年整无语了,就没回他,闷头往前走。
谢知新忍了几秒,没忍住,语气略带醋意地说:“麻烦你不要乱叫。”
“哎,行吧行吧,你是他老公你说了算。”胡智成投降。
关瑾年听到这句话差点绊倒,再一次怀疑起小胡导这么跳脱的性子,是怎么在节目里拍出这么多高分文艺片的?
到了办公室,毫不夸张地说,导演和制片看见关瑾年后,眼睛都亮了一下。
他们这节目走的是严肃竞赛风,没有多少节目效果,更没有请什么流量明星压阵。
但这不代表他们不乐意请一个自带热度的演员过来参加,哪怕只是一两期。
加上有《重圆计划》爆火的例子在先,制片绝对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那一个。
合同没什么问题,关瑾年爽快签下。
结束以后,制片人看着坐在旁边陪同的谢知新,还客气了两句:“我之前还在遗憾,没有机会跟谢老师合作呢,这下好了,四舍五入也算是请来了哈哈哈。”
没想到谢知新听后竟然还认真思考了一下,翻了翻自己的行程表,发现这段时间都有档期后,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
“瑾年……”他扭扭捏捏地看着关瑾年。
关瑾年一秒读懂他的想法,犹豫了会,还是选择纵容,“你先问人家需不需要吧。”
谢知新又转头跟胡智成说:“如果小胡导有需要,我可以友情出演。”
制片人瞬间惊喜,他也目光灼灼地看着胡智成,眼神里带着期盼。
胡智成张大嘴巴:“6,买一送一啊!”
关瑾年无奈道:“没有合适的角色就算了,不用管他的。”
胡智成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你别说,还真有一个合适的角色,只不过戏份很少,谢老师OK吗?”
“可以。”谢知新秒答。
制片人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叫助理去准备一份新的合同。
谢知新想拒绝,自己本来也只是陪关瑾年来的,这样一来倒显得他们强买强卖了。
结果人家还挺厚道的,非要付他片酬。
制片人摆摆手,“可不能白嫖谢老师热度,传出去成我们节目组抠门了,就算意思意思,多少也得给一点的。”
他都这样说了,谢知新总不至于还要把钱推出去,就签了合同。
婉拒了饭局,导演组几人送他们下楼。
一路上,关瑾年感受到了更多的来自周围人的目光,而且这些目光并不怎么友好。
他正纳闷出什么事了,等在停车场的小何举着手机跑了过来。
“关老师…网上…出事了…”小何喘着气说。
谢知新先接过手机一看,表情瞬间冷了下去。
“怎么了,是我又被谁骂了吗?”关瑾年头疼地凑过去看。
只见热搜榜上,前三条都是他的黑热搜。
#关瑾年小牌大耍#
#关瑾年打压小演员#
#不就是眼红我的热度?#
关瑾年皱起眉头,伸手拿过手机,依次点进这几个话题刷了一圈,明白了事情经过。
有人偷偷录下了他和李牧野在走廊上对峙的视频,趁他们签约的时候,把那段对话掐头去尾剪辑好,只保留了关瑾年回击的部分,然后发到了网上。
不知道始作俑者是谁,可能是李牧野本人,也可能是当时围观路人里面任意一个看不顺眼关瑾年的人。
在不明真相的网友视角里,他们不知道是李牧野挑衅辱骂在先,只看到了视频中那个格外嚣张跋扈,跟平时温润谦逊形象大相径庭的关瑾年。
本来大家都对他有所改观了,结果这才过了没几天,又来一个大反转。
网友们评论:
【不懂就问,他是红了就飘了吗?】
【难说哦,有可能本性就这样,之前才是演出来的呢……】
【笑死,还真以为他谦谦君子温柔人夫呢,都是人设罢了,说不定私底下烟酒都来哦狗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