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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漱雪说:“今天过得怎么样,英华还好吗?”
“还不错,各方面设施都比较完善,老师也挺好的,我想适应起来不会很难。”
钟和伟问:“那同学呢,同学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钟巧珍摇摇头:“当然没有,大家都很友善。”
钟和伟长长松了口气,他一直担心女儿因为“元人”的身份被人欺负,钟巧珍上学一天,他一直提心吊胆。
严漱雪问:“真这么好?”
“不至于说好,但目前接触下来没什么问题,其他的还需要处久一点才能评价。”钟巧珍不疾不徐地说着,像一个少年老成的小大人。
当然,如果算实际年龄,钟巧珍比钟和伟夫妻俩的年纪加在一块儿都要大许多。
严漱雪给钟和伟使了个眼色,后者磕磕绊绊地说:“那,巧、巧珍啊,你们、你们……”钟和伟一下子卡壳,怎么也说不出来,脸憋得通红。
严漱雪无奈地摇摇头,接过话头:“你们班上的男同学怎么样?”
钟巧珍:“?”
严漱雪:“有你看得顺眼的吗?”
钟巧珍脑子咔咔转了半天,大概猜测着问道:“您的意思是……”
严漱雪干脆摊牌:“妈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得上的。再过两年你就成年了,你也知道,变异人的寿命本来就不长,我和你爸这身体状况,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提前走了,要是没个人照顾你,妈会合不上眼的。”
钟巧珍:“……”
严漱雪又再接再厉道:“妈也不是非逼你现在找一个,咱们还有时间,不急,慢慢挑,就是你得有那个心,别再当自己是小孩子,稀里糊涂过日子了!”
钟和伟在旁边附和:“是啊是啊,你妈说得对!”
钟巧珍:“可我是个元人,我听说变异人都不找元人当配偶。”
严漱雪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元人怎么了,是缺胳膊少腿了还是功能不健全了。我家女儿那么聪明漂亮,那些三头六臂缺眼脑瘫的,咱们家还看不上呢!”
钟和伟:“就是就是,谁敢瞧不起我女儿,我揍他!”
钟巧珍趁机转移话题:“我刚上来碰到楼下张哥,他说家里断电了,让您得空去看看怎么回事。”
“什么,老张家又断电了?”钟和伟是个热心肠,直接站起身说,“我马上去看看!”
严漱雪都没来得及拦他,钟和伟已经提了个工具箱跑下去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了钟巧珍和严漱雪两人。
钟巧珍埋头扒饭,但能感觉到严漱雪在看她,她装作没发现。
过了会儿,严漱雪轻轻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
……
晚上,钟巧珍写完功课,预习了明天的东西便睡了,不久,钟和伟过来敲了敲门。
严漱雪翻身下床,拉开房门:“怎么了?”
钟和伟比了个“嘘”的手势,拉着老婆到客厅里,把卧室门关好。
严漱雪披着衣服,点了盏灯:“发生什么事了,神神秘秘的。”
钟和伟说:“刚刚我喊巧珍吃饭,看到她又在看那本日记了,估计那柄剑和那个铃她也全拿出来检查过。”
钟巧珍根本没想到,她以为小心翼翼喊她吃饭的老实人钟和伟其实也藏着小心思。
严漱雪蹙起眉头:“又看了?上一次我记得是半个月……”
钟和伟:“是12天前。”
严漱雪:“跟之前的频率差不多,她没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吧?”
钟和伟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就看到她比划了那么一下,把剑扔了上去,其他没做什么。”
严漱雪说:“那就好,希望巧珍进了高中以后找到别的事情做,多交点朋友,这样对她的病情有利。”
严漱雪轻轻叹气:“都怪我,当初要是不带她去书店里看那些修真小说就好了,这样巧珍也不会……不会在变异的关键当口脑子出了问题。”
钟和伟轻轻抱住妻子,抚摸着她的背脊:“没事、没事的,只要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没什么困难不能克服,我相信女儿一定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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