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小姐是翻译?”女人问她。
“是的。”连月点头。
“多大了?”
“25。”
“哦,”女人慢慢笑了,饶有趣味的看看一旁的儿子,笑,“比季念大五岁呢。”
连月笑笑。
季念伸手握住了妈咪的手,笑,“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吗妈咪。”
“我又没说什么,”女人啧怪的看着儿子,“我什么时候管过你?”
“就是要妈咪多管我才好。”儿子甜腻腻的哄着母亲。
连月冷眼看着面前这副母慈子孝。
她的人生和这些无关。
父爱她没有,母爱偶有也是她生命中一闪而逝,母亲带给她更多的回忆也是谩骂和抱怨。
她不知道正常的家庭会是什么样子——或许自己根本就过不了正常的生活。
“连小姐是哪里人?”女人从儿子身上挪回了目光。
“云生。”连月笑。
果然如此,又来了。
每次必来的重复剧情。
她们不烦,她都烦了。
女人挑挑眉,笑着看向儿子,“这是哪个地方?”
“应该是附近的县城吧?”季念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她。
“是的,”连月似肯定又似叹气,她笑着把自己家的地址报的很详细,“我家在云生县花木镇二曾胡同,我在那长大的。”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去仔细的问下。
“哦——”
季念的妈咪大概没想到她把地址说的这么详细,很是吃惊的样子,看了她一眼,又疑惑地看向儿子。
季念看着连月笑,“她这是让我们上门做客呢。”
妈咪有点抱歉的笑,“这个,以后有机会再去吧——连小姐家里父母还健在?”
连月吸了一口气,她看着对面的女人,含笑又诚恳,“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母亲压力太大神经出了点问题,一直住在疗养院——我现在大半工资都给她付医药费去了。”
她的回答让女人惊呼了一声,随即捂住了嘴。她看了连月一眼,又去看一旁的儿子,圆圆的眼睛里都是震惊的神色。
连月微笑着看着她。
她的眼睛轮廓和自己相似,但是连月知道,自己的眼睛是做不出来她这种神色的——又天真,又迷茫,又震惊,又无助,还有掩盖不住的同情。
怪不得有那么多男人围绕着她。就连季总也在她的石榴裙下——娇养着她,深藏着她。
这样的眼神和表情,哪个男人看了不心疼?就连自己看见了,都觉得是自己刚刚的话说的太直接了。
季念果然拿抓着他妈咪的手,轻言细语的哄,“妈咪,她家真的是挺惨的。”
女人吸了几口气,点了点头,又不忍心地看着她,“那连小姐,你真是过的太辛苦了——季念,”女人看向儿子,一脸郑重,“你要好好照顾人家才是。”
回去的路上,季念一边开车一边笑着问她,“我就说我妈咪人很好吧?”
连月看着他脸上抑制不住的骄傲,沉默地点点头。
他妈咪——的确很不一般。
孩子都这么多这么大了,她还这么的天真善良——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是需要多大的精力,多少的金钱去呵护,才能呵护得出来?
如果是假的,那么她这个段位——能够哄住这么多历经世事的老男人——能和季月白抢女人,她的其他几个男人想来差不到哪里去——那她真的已经成精了。
自己这点哄男人的小招数在她面前是完全的不够看啊。
临走时又一次叮嘱季念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真的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前世她嫁同村糙汉,上无公婆要侍奉,进门便自己当家做主,日子让人羡慕,最后糙汉立了功劳成为将军,夫妻和睦,儿女双全,就连弟弟妹妹也都个个有出息。福女堂姐嫁给病秧子书生,新婚夜婆婆就让分房睡,书生考上秀才后竟早早离世,福女没给婆家带去福气,婆家不许改嫁,守了半辈子活寡与婆家人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最后怨恨而终。重生归来,堂姐非要换亲,她顺势而为。前世的糙汉能成为将军,是她不断在后面出谋划策,进门便当家...
好不容易成为亿万富翁的他,只想躺平,等钱进账,结果喝水呛死,丢脸,魂穿死去的原主,就想躺平做咸鱼的他。老师这道题谁会,哎,晏清,你来。公司网被黑晏大佬,你请,你请。晏清以为自己的到来是意外!殊不知...
收获影后,功成身退,奋斗打拼多年的陶然只想好好利用生命最后的时间。无奈,坑爹剧本看中了她的搞事本领,强行把她拉入了小世界。第一个世界,娱乐圈的恶毒姐妹团?陶然娱乐圈是我的主场...
婉宁从没想过,她的婚姻以代嫁开始,张青竹也没想过顺风顺水的十八年会以残疾结束。原本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成为夫妻。面对陌生的家庭封闭自己的丈夫,婉宁将如何面对着一切,张青竹又怎能走出过去?是怨偶相对,还是终成佳偶,二人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