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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时间,就算今天没下雨,苏笛应该也早打算来接自己了吧,“刚问完我,你就出门了么?”
雨下得大了些,苏笛的肩膀也就和陈文续挨得更近了些,“对啊。”
两人一起拉开车门坐下,还是苏笛开车,陈文续坐副驾。
可是在交停车费的时候陈文续分明瞥见,机器上显示,她的车是将近一小时前就停在这里的。
也就是说自己前脚坐下,苏笛就差不多到了。
回家只花了半个多小时。熄火后,苏笛却还没有解安全带下车的意思,像是在发呆,也像是在酝酿什么。
见状,陈文续倾身,将手搭在安全带卡扣里。“咔哒”一声,苏笛那边的安全带松开了,她下意识要打开车门,但陈文续没有要撤开的意思。
一只手搭在苏笛的手臂上,陈文续看着苏笛回过神的眼睛问:“你一路上都在走神。”
“怎么特意来接了我,路上又不和我说话?”
情绪算不上高涨,苏笛问:“说什么?”
说你其实知道我今天来见谁,说你在外面等了很久。
因为还在过年,地下车库里安静得很。陈文续回答:“你为什么不问我?问我为什么去见了路华清。”
苏笛的呼吸一滞,手肘下意识后撤时按到了玻璃升降开关。车窗降下一条缝,略显潮湿的空气里隐隐传来脚步声,陈文续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说:“路华清告诉我,她早在要回国前就联系过我,但是有人把消息拦住了。”
“包括今天也是,你明明早就到餐厅了,为什么要假装给我发消息说要来接我?”
皮肤接触的温度冷了下来,表面平静温馨的气氛去了大半,苏笛的眼神一下子警惕了起来。她没有否认,也没有和陈文续拉开距离,只是语气不善地问:“所以呢,你现在是要和我算账吗?”
如果苏笛真是一个小动物,那此时她的毛应该都竖起来了,但陈文续却不慌不忙地说,“是啊,算账。”
认真地看着肢体变得僵硬的苏笛,陈文续问了下去:“你早就知道了路华清要回国的消息,你担心我知道消息后会第一时间联系她,所以在七月份的时候拦住了消息,所以在今天也早早就到了咖啡馆外。”
“可我要和你算的不是这笔账。”
因为出乎意料,苏笛的神情有一种怒气积攒到一半突然中止的滑稽。
苏笛眼里有思考和怔愣,陈文续却只想把她眼里的这些东西都团成团抛出去。
她不在意苏笛是怎么得知自己和路华清见面的消息,又是怎么找到她们见面的地方的,她在意的只有一件事情。
将窗户关上,陈文续又再次贴近了苏笛。直到两人肩膀紧靠在一起,陈文续才轻声说:“我早就没有想过她了,所以你凭什么不相信?”
苏笛的脑子像是一时转不过来一样,她知道陈文续最讨厌自己干涉她的事情,但她不知道陈文续为什么会从质问变成这个反应,“你”
打结的思绪比不过想要问个清楚的嘴巴,苏笛凑近,故作凶狠道:“你说清楚,不然你以后也没有机会再见到路华清了。”
看出了她的虚张声势,陈文续笑了起来,“好,那我说清楚。”
鼻尖抵着苏笛的鼻尖,陈文续凑近一字一句道:“从之前开始,我心里想的人就不是她了。”
说完,她重新吻上了苏笛。苏笛似乎还没能完全消化这些话,她的肢体里还带着些僵硬和抵抗,可是陈文续太温柔了,她像是要消除疑心一样依次吻过苏笛的眼睛,睫毛,还有耳后,一直到亲吻落在苏笛的脖子上时,苏笛才反应过来。
不满足于同样温柔的回应,苏笛扑了过去。副驾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苏笛用牙齿轻咬着陈文续的下唇,直到感觉快要尝到血腥味时,才松开了牙齿,一遍又一遍地在陈文续耳边喃喃道:“你说的,陈文续,这是你自己的说的……”
手指几乎陷进苏笛的腰后,陈文续也有些急躁,却极尽耐心地回应着:“嗯,我说的。”
车里很快响起了喘息的声音,苏笛呵出的热气也被陈文续连带着深吻一起吞了进去,车窗车门分明紧闭,但两人的指缝里却有和雨天一样的湿意。
过了很久才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在下车时,苏笛仍意犹未尽地朝陈文续讨了一个安抚又温柔的吻。她们沉浸在歪打正着的愉悦里,以至于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身后有白光一瞬间的亮起。
第18章如果说“我们试试”是陈文续的邀约,那“从之前开始,我心里想的人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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