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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笛就不一样了,仗着自己今天穿的认不出来,苏笛几步走了过去,大胆地凑到陈文续耳边:“我想你了。”
心中的憋闷因为这一句散开,在确认过苏笛的神情做不得假之后,陈文续不动声色地偏过些脸去。
眼见陈文续从耳根处漫起了一片红,苏笛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陈文续也没有自讨没趣地问她“笑什么”,只是关心地问起了另一件事情“所以沈易达的事,对你还有影响么?”
“没有,现在都是他演技太差拖累剧组的通稿。”
苏笛虽然懒得搭理沈易达,但这不代表苏笛不记仇。
第一篇通稿确实不是苏笛团队出的,只是看到最初的博文后,苏笛这边顺势让“剧组内部人员”爆了一些料而已。
两人靠得很近,但在苏笛可以保持低调的装扮和陈文续就好像在讨论剧本的表情加持下,路过的人也没有加以怀疑。
在场务来催促陈文续后,陈文续将苏笛安排在了自己的保姆车上,她大概下午三四点杀青,苏笛还需要等上个半天。
苏笛难得没有异议,但陈文续总觉得她心里还憋着什么坏呢。
于是她离开前只能照苏笛要求的那样背过身去仔细吻过苏笛的嘴唇。
午休的时间只有短暂的半小时,陈文续吃了几口营养餐后就换了一套戏服又上场了。
上场前她照例接过舟舟送来的美式,注意到今天换了一家点,而且身旁路过的几个工作人员手上也端着同样的咖啡,陈文续问:“今天的咖啡这是谁点的?”
舟舟手上也有一杯馥芮白,她转了转杯子,难得卖关子道:“陈老师,是你请的。”
不明所以地看着舟舟,但很快陈文续就似乎想到了什么。
看陈文续猜到了,舟舟轻笑着说:“陈老师,苏笛姐是为了请你喝咖啡,顺便把我们也请了。”
苏笛虽然随性,但其实在有些无关痛痒的人情方面要比她擅长。
但这让陈文续不禁想起舟舟她们开玩笑的时候提起的帖子,“为了给喜欢的人带饭,干脆给全组人都带饭的”。
端着咖啡看了一眼保姆车的方向,咖啡杯上滑下液化的小水珠,滴到陈文续手上,她本能的觉得皮肤轻轻一颤,就好像苏笛早上悄悄凑到耳边的那句“我想你”时那样。
短暂的愣怔后,陈文续拍了一张咖啡的照片,告诉苏笛“很好喝,谢谢你。”
陈文续拍完了最后一场戏,便只剩一个约好的娱乐媒体的比较轻松的采访。
采访的形式并不是非常严肃,所以采访的地点也就选在了保姆车附近的长椅上。
将头靠在外头看不见的窗内,苏笛撑着下巴静静听着记者问陈文续的问题。
她就这样坐着,食指屈起抵在微垂的下巴上,另一只手交叠搭在膝盖上。
这是一个苏笛十分熟悉,却并不只是在陈文续的采访中见过的姿势。
“苏严学,我不是在和你演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戏码。”
苏笛突然想起来了,在苏明嘉的那颗移植肾又出问题的时候,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陈文续。
第13章“陈文续,我们不要契约了可不可以?”
那时她才大一,苏家还没有强制她回国,她还没遇到韩龄,更不用说陈文续了。
苏明嘉的病房和她本人一点都不搭,阳台采光良好,视野开阔,但因为苏明嘉的脾气,原本苏笛最愿意往外望的风景也被半扇窗帘挡住了。倒不是说窗外有多好看,主要是回避了他们的眼神之后,五感至少清净了一个。
沈静洲站在苏明嘉的床尾,手指直指苏严学的正脸,“我今天就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救我的女儿!”
苏明嘉的状况,二次移植的风险医生都已经如数告知,苏严学自那之后一直沉默不语,但今天一来病房就告诉沈静洲,他认为已经没有必要再二次移植了。
他们两个人的争吵不避讳苏笛,但也不避讳睁眼躺在床上明显还醒着的苏明嘉。
“至于你的女儿“像个胜利者一样,沈静洲扫了一眼苏笛,”她的死活,我就权当看不见。”
苏明嘉不想再听,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不过手却先撑到了放在枕边的遥控器。
“滴”的一声,窗帘缓缓拉开。
两个人的正争吵还没有结束,苏笛的注意力却被窗帘缓缓拉开后,对面大楼海报上一个头一次见的身影吸引。
对面那栋购物大楼常年挂着某男星无趣的手表广告,但今天苏笛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女性的身影。
苏明嘉病了多少年,苏严学就和沈静洲吵了多少年。两人的立场相悖,却并无苏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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