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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月奴脸色瞬间惨白!
她拼命挣扎着撑起身子,冲沈肃背影大喊:“太子殿下,您不能这样!不能!”
“呵……”
沈肃咬牙冷笑,“你们这些女人,全都该死!”
他似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狰狞地冲那两个禁军,“赐给你们的美人,可要好好把握!不然……恐怕你们这辈子,都再也玩不到这么高贵的女人了。”
两个禁军自然明白太子的意思,面露油腻的笑容对视了一眼,跪下谢恩。
沈肃这才满意地去了,“奚氏,你若不堪受辱。大可以先下去,给我那好弟弟开道去!”
说罢摔门而去。
奚月奴刚才中了迷香,现在本就浑身无力,支撑自己身子已十分费力,更不用说挣扎。
两个禁军一左一右,押着她手臂,便将她往地上拖拽下来。
奚月奴倒是没哭,嘴唇死死地咬着,毫不掩饰恨意的目光看向两人。
“呦,瞧她倔强的!”
禁军之一笑着,舔了舔嘴唇,上手便要撕扯奚月奴衣裳。
就在这时。
“嗖——”
利器破空之声传来。
那禁军猛地一愣,想要回头看向出声音的方向。
脖子扭转过去,突觉剧痛。竟是再无法随心扭转。
那禁军一愣,不觉伸手指着自己痛处,问同伴:“脖子……我的脖子怎么了?”
昨夜,可有睡落枕?
一句话问出,却眼睁睁看着同伴一张脸煞白煞白,也指向自己脖颈,“脖子……脖子……”
同伴这副模样,让禁军有几分不耐,“对,就是脖子……脖子……脖子怎么了?”
他突然现,自己说出口的话,不知为何带着丝丝的气音。
自己的声音,明明不是这样……
下一刻。
却清晰地听到同伴的声音异常惊恐:
“你的脖子……断了……”
鲜血一下子喷溅出来,染上奚月奴衣袖。
强烈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她微微别过脸去,“劳烦你,事后清理干净。”
这是刚才太子沈肃说过的话!
剩下的一个禁军迟缓地扭头看她,“清理什么?”
奚月奴眨了眨眼,“清理你……的尸体。”
不过片刻后,两个禁军都倒在了血泊中。
一道人影从门口扑进,“惊扰了主子,罪该万死。”
是贴身护卫的月影。
月影扶起奚月奴,又从怀中摸索出一只青瓷小瓶,小心翼翼拔下瓶塞,递到奚月奴鼻端,“主子,闻些,能解了那迷药。”
清凉的薄荷味冲进鼻孔,直窜脑仁。奚月奴顿时觉得眼前视野都清晰了好多。
月影:“殷嬷嬷还守在翊坤宫。老鬼和吴总管去接应四皇子了。您不要担心。”
“我不担心。”奚月奴抬头,看着窗外。
现在,宫内还很宁静,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可她知道,很快这份宁静就不复存在了。
另一边。
沈肃集合了他在宫里所有的人,以他能做到的最快度,兵围皇帝寝宫。
天色暗沉,浓云沉沉地压在那座最漂亮、最威严的宫殿上方,连一丝光亮都透不下来。
空气黏腻凝滞,半点风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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