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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城外,景色与城内截然不同,一眼望过去都是刚搭建起的简易棚子。
最靠近颜清的一个棚子前正熬着一大锅米粥,难民虽然面黄肌瘦,但都井然有序的排着队,领到的米粥也是浓稠到足以填饱肚子。
单看眼前景色,可真是应了颜清之前的那句治理有方,如此看来朝堂派人前来安抚难民多此一举了。
颜清垂了下眼眸,看来这就是广元为希望她看到的场景了。
若非见到的只有青壮年,她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
然而只是水灾而非饥荒,逃难过来的难民应该都是拖家带口的,怎么会不见一个老弱妇孺。
不过颜清现在也没有上前询问什么,而是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广太守做的很好,本宫相信待水灾退散后,这些百姓也能在广太守的治理下迅恢复往昔生活。”
闻言,广元为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他便也没注意到陪颜清一同前来的护卫中不知何时少了一人。
“这些百姓都是可怜人,下官被陛下任命为了胥州的太守,身为他们的父母官,必然是要上心的。”
颜清笑了下,眼底意味不明:“广太守真是恪尽职守,有你这般的好官也是这方百姓的幸事,等本宫回京后定会向陛下上奏禀明此事。”
广元为拱手谦逊道:“多谢帝姬殿下,都是下官应该做的。”
颜清转身上了马车,脸上面无表情,语气却依旧带着浅淡笑意:“这里有广太守在本宫就放心了,本宫身体不适就先回了,还得多劳烦广太守了。”
广元为也听闻过帝姬殿下今年身体不太好的,加之颜清从昨天到胥州后直到现在都还有些苍白的脸色,对此倒是没什么怀疑。
可以说是刚好正中他的下怀,颜清问多了看多了他才会露馅,如今只是看一眼便全权交给自己,真是最好不过了。
于是广元为面上愈的恭谨了:“下官领命,必然会将此事办妥。帝姬殿下好好休息吧。”
马车渐渐驶了城外的难民所,赶车的是梁涛,虽然知道颜清刚才的话就只是离开的托词,但他还是有些担忧。
“殿下还是身体不适吗?需不需要叫林太医再来看看。”
颜清摇头回道:“不必,昨晚睡了一觉已经好了许多。”
听她的语气没有什么不对劲梁涛也松了口气,这才说起了正事。
“殿下,末将手底下前往探查的人回来了,他说只有前面的几个棚子是我们刚才见到的那种场景,后面就不是了。”
颜清早有预料,她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嗯,那些青壮年虽也是难民,但有古怪。后边又是什么样的?”
梁涛脸色有瞬间的阴沉,他沉声回道:“后面的棚子有人看守,虽也穿着寻常百姓的衣服,但身体强壮,应当也是官兵。”
“时间太短,末将的人无法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进去探查,不过他说越过那些把手的官兵偶尔能看见一些老弱妇孺走动,只是情况看起来不太好。”
颜清眸色冷了下去,之前还在疑惑那些老弱妇孺都去哪里,现在便有了答案,真是既意外又不是那么意外。
“还要找机会再探。”
梁涛回道:“是,末将有留人继续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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