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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戴着黑丝绒手套的指尖点了点苏玉尘鼻尖,逗小猫儿似的:“和你一模一样。”
苏玉尘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好,我们回家吧。”
竟然真的答应了?
沈雾对于这突然的松动有些诧异,但还是打算顺水推舟,随便“嗯”了一声,“走吧。”
路灯下,两道修长清矍的身影贴的很近。
橙黄的光把地面上的影子拉的长长的,看起来亲切旖旎。
但还是少不了吵吵嚷嚷。
沈雾在人前女神,在苏玉尘跟前就完全不用端着,话非常密。
“哎哎,走这边。过马路。”
“我提前把车停到这边的地铁口停车场了。”
“我哪知道你坐哪一趟车,这不得来来回回坐好几趟找吗?”
“笑个毛啊!”
沈雾气哼哼地往前走,没两步又因为视物不清差点摔跤。
她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镜,老佛爷似的抬起了手:“来,扶着我走。”
苏玉尘笑吟吟地做了个万福礼,上去托住沈雾的手腕。
两人穿过斑马线,去路对面取车。
刚好一个大妈带着自己的小孙女擦肩而过,很赞许地和自己孙女说:“瞧见了没有,好人好事。”
“这个姑娘不光长得漂亮,心也真好,搀扶盲人过马路呢。”
被搀扶戴墨镜的沈雾:“……”
我喝醉了
顶层公寓。
双开的大门被撞开,沈雾和苏玉尘拥吻着,跌跌撞撞进了门。
幽香萦绕,唇齿相蹂。
俩人周身尚带室外的寒气,发梢里还藏着冰霜的料峭。
可紧挨贴挤的两人像两簇凶凶燃烧的野火,相簇相拥,烈焰灼灼。
门在沈雾勾着脚的一带下,终于艰难地闭合。
下一刻,两个人倒在上沙发上。
黑色的沙发不是柔軟的材质,是有棱有角的简洁风格皮质海绵方块。
两个人的身体倒上去,也被略弹起来了一些。
又结结实实落下,乌发铺洒,青丝相緾。
苏玉尘脑子里一片混沌,思绪模模糊糊飘回刚刚车上的一幕。
-
还是那辆招摇的跑车,开出去的一路都有人行注目礼。
这只是沈雾大小姐最近稍多宠幸的一辆,那地库停车场专属的个人隐私区域,停了一排收集回来的各种玩具。
无一例外的灼眼、张扬。
气质和沈雾一样,热烈且独一无二。
苏玉尘手脚冰凉,上了车好一会还是没有被呼呼运作的暖气烘透,偷偷搓了搓手掌。
沈雾虽然注意力在驾驶上,但总归还是心头挂念,很简单就捕捉到这一系列的小动作。
“冷了?”
也是,拍了一天戏,能不冷么。
搭公交还不算,又在外面待了那么久,想来也是冻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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