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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打你了,你是傻的吗,看到有人要伤你也不知躲闪?”
这人的行为实在诡异,说他窝囊好像也不全是,但若是说他硬气些却又可以让丫鬟太监都踩在头上,他的底线到底是什么?
“殿下打我,必然是我做错了些什么。”裴远收回了手垂下自己的脑袋,谦卑的站在顾忱的前面,“再者,这也不算什么责罚。”
和父亲的责罚比起来,顾忱这一巴掌不过是挠痒痒的程度,确实算不得什么疼,不过是一个巴掌罢了,被打的多了也就不必在意了。
“你……”顾忱深吸了一口气拉住了裴远的手,将人摁在了自己的榻上,抬了抬手一旁早就将药物拿过来的金盏就将药递给了顾忱,“给我坐好。”
察觉到床上的人挣扎着想要起身,顾忱摁着裴远肩膀的手用了几分力气将人摁住了,同时打开了手里的药瓶子摆在桌子上。
药香随着流淌的液体散开,裴远嗅到的时候便知道这药物是顶顶好的,就算是这么一小瓶只怕也价值千金,可顾忱就这样将药瓶横放在桌子上,完全不在意浪费在桌面上的药水。
“殿下,不必如此破费……”
裴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忱用眼神压了回去,锐利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凶意,瞪了他一眼就叫裴远闭了嘴。
“别给我乱动,本宫还不想落的个欺负未婚夫的凶名。”
第21章上药
静悄悄的房间里面,金盏十分有眼力见的拉着银钗退出了房间,顾忱拿着棉签沾了些药水,弯着腰一手撑在裴远的肩头上,另一只手捏着棉签在裴远的脸颊上轻轻的上着药。
这件事也算是他冲动了,顾忱心里也是纳闷,他对其他的人可不会这样,至少情绪不会如此外泄,为什么偏偏对上这个人的时候就忍不住闹这种幼稚的脾气?
分明他不过是只是个名义上的未婚夫罢了。
越是想顾忱就越大恼火,手上的力气便有些不受控制了,裴远感觉到摁压在自己伤口上的棉签越用力了,本来还是可以忍着的,但是到了后面或许是药物的作用上来了,裴远感觉伤口热还泛着疼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这一声闷哼将沉浸在自己小世界里的顾忱唤了回来,瞧见裴远痛苦的模样,顾忱的手上才松了力道,顾忱没好气的开口道:“痛了也不知道说,谁叫你忍着了?”
说着顾忱自觉理亏,毕竟是自己先打了人,而且刚刚也是因为自己的走神才叫他又疼了一番的。
顾忱抿了抿唇看着裴远,裴远本想说没事的,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感觉到面颊上有一阵暖风拂过,眼前的人闭着眼睛漂亮的脸放大了几倍。
浓郁乌黑的眼睫随着主人的唿吸微微的颤抖着,顾忱的鼻尖和自己的面颊靠的很近,裴远感觉自己的唇瓣若是在往前一些便能亲到这人的脸颊了。
裴远的手抓在床单上有些紧张的屏住了唿吸,顾忱没有注意到身下人的小心思,闭着眼睛靠近裴远给他吹了吹红的伤口。
“是……是本宫的错。”顾忱的声音十分微弱若是不仔细听怕是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裴远便没有听清楚,只是听见了顾忱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了起来,“怎么了?”
“没什么。”
顾忱咳嗽了一声脸颊有些红的从裴远的身上起来,往后退了三步左右才缓缓的开口道:“药给你上好了,不会留疤,这几天自己记得上药。”
说着顾忱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新的药瓶扔给了裴远的,有些不自在的坐在了椅子上,没有要催裴远离开他的床的意思。
裴远的耳尖有些烫,他感觉自己的脸上很热,就好像顾忱的唿吸还爱自己的脸颊上吹拂一般,令人心乱如麻。
殿下身上好好闻,不知是用了什么香粉。
裴远握着手里的药瓶将东西藏入了自己的袖子里,看向顾忱自内心的露出了一个微笑,“谢谢殿下。”
自从母妃去世后除了哥哥和嬷嬷,再也没有人对我这般好了,遇到顾忱好像也不是个坏事。
“殿下,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心里的感激让裴远越觉得顾忱是个好人了,可他知道顾忱心里还是气自己的,所以裴远想搞清楚原因,他不想让顾忱生气。
“你要问什么?”
顾忱嗯了一声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看向坐在床榻上规规矩矩的人道:“你问吧。”
第22章原因
得到了许可,裴远心里却还是在打鼓的,他有预感当他将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顾忱一定是会生气的,但若是不问就这样简单的揭过去,裴远的心里会有个疙瘩。
踌躇犹豫了许久,裴远还是决定开口询问,等了许久的顾忱抿了一口茶也不催促顾忱,若是换了其他人顾忱早就该不耐烦了。
但刚刚自己才打了人,这会就在等他一下好了,也算是自己对他的歉意。
“殿下究竟为何而生气?”
裴远声音轻轻的开口询问带着几分试探,显然是怕自己的话说出来会让人生气,他到也算是有自知之明,听到裴远的问题,顾忱一口茶险些呛死自己。
“咳咳咳!”
被水呛着的滋味可不好受,顾忱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人就是想要将自己气死才开口问这个问题的,裴远从床榻上站起来走到了顾忱的身后给他拍了拍后背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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