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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慎勉挪开手,垂下头深深的注视着她,缓缓点了点头。
“我也希望有个人能像我对你那样,用心的对我好。”周绵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真挚无比,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白慎勉却奇异的听出了一丝淡淡的悲伤。
这种轻描淡写的伤感瞬间击中了他整个人,像一根带刺的藤蔓缓缓缠绕住他的心脏,难以描述的愧疚压抑的他喘不过气。
白慎勉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对她不够好吗?
他给了她普通人在这个年纪不敢想象的财富,给了她稳定清闲,不需要耗费太多时间和心力的工作。
但这些却是她以最好的青春年华和成为编剧的梦想作为代价换取的。
可能,还不如他偶尔的关心和拥抱来得让她开怀。
白慎勉忽然间明白了周绵的意思,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就不该还妄想着干涉她将来的生活。
他记得三年前,为了方便能时时刻刻享受到周绵的贴心照料,他提出和她同居。
周绵拒绝了他。
他无法理解,耐着性子告诉她,住在一起后,上下班接送起来会更便利,房子会有人定期打扫,她除了做几顿饭,不会太辛苦,可周绵还是不答应。
他气急败坏的踹翻了椅子,质问她原因。
周绵大约是难过的,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脸上却含着笑,有些艰难的说:“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他到现在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周绵还是搬过来和他一起住了,只是把偷偷换掉了她卧室门的锁。
他知道的时候还嗤笑了一下。
难道是怕他碰她么?
怎么可能。
虽说,后来看见周绵换下她朴实无华的长袖长裤睡衣,穿着薄的不像话的吊带裙,胸前顶着两个激凸大摇大摆的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
他确实没有按捺躁动的欲望,在她锁门的前一刻抵住了门,将人扑倒在了她的小床上。
“故意的,你就是故意引诱我的,你怎么这么不知羞。”他咬着牙拉开她护在胸前的手,将吊带扯下肩头。
这个女人软的像一滩水一样,稍微用点,力就能压坏似的。
白慎勉不得不控制自己的力道,一股怪异的燥热感在下腹部燃烧着,逼迫他对面前的人做点什么。
周绵无语的说:“你把空调开那么高,我热的都长痱子了,在家里还不能穿的清凉点么?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眼前是女人白花花的肉体,白慎勉神色有点懵,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
周绵还在锲而不舍试图把衣服穿回去。
她抗拒的样子让他不悦,索性制住她的双手,低头将脸埋了进去。
那是他第一次亲吻她的乳房,又香又软,皮肤很滑,很温暖。
白慎勉有点上瘾。
乳尖一痛,周绵叫了出来,声音细细的,像是舒服又像难受,她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嘴也闭的紧紧的。
白慎勉被这声呻吟勾的骨头都酥了,禁不住想做些更过分的事。
从嫩嫩的小肚皮一直亲到大腿内侧,他却倏地停住了,像是猛然回神,起身拢住散开的衣襟。
转身之际,周绵衣衫不整的拉住他的胳膊,卑微怯懦的,嘴唇被他亲的红肿不堪,连乳头上都还留着他的牙印,“为什么不行呢?就因为我是女人么?”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她的样子着实可怜,胸口闷闷地疼了疼,蹲下身替她拉上睡裙吊带,温声道:“早点睡。”
他走后,周绵在门后蹲坐了一整夜,望着黑漆漆的房间,流了很久的泪。
之后,无论白慎勉怎么威逼利诱,周绵坚持搬回了她的小公寓。
来自一个辣鸡无意义的忏悔,下次不立fig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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