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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放他们进来的!”
办公室里,巴有朋气急败坏的盯着看门的陈贵,眼光冷的像一匹饿狼。
“老板,大小姐也在啊,加上唐县长的女儿,副书记的儿子,我,我——”
陈贵称呼巴夏桑为大小姐。
他一脸委屈,心想就是你也未必敢拦着,我一看门的怪我有什么用呢?
“那你就不会拖上一拖,让人告诉我吗?”
巴有朋平时的风雅荡然无存,肌肉狰狞的扭曲着,像头发了狂的野兽。
“我刚想拦着,县长的女儿唐明月把我狠狠一推,大小姐还揍了我一拳。”
陈贵苦着脸,以手覆面,做可怜状。
“算了算了!滚出去!没用的家伙!”
巴有朋骂骂咧咧,苦闷的拿出一瓶酒一仰脖灌了起来,不大一会就躺倒在床。
陈国梁躺在大床上,心想不愧是首屈一指的大饭店,装潢果然大手笔,他喝的酒差不多解了,不知是不是他人高马大,那杯酒对他没什么效果。
苏蘅走了他就没兴致了,大家各自回房,领导们有的醉倒睡觉去了,有的去了按摩室。
陈国梁第一次来这,人生地不熟,不敢乱来。
他这时眯着眼,意淫苏蘅光着身子跪在地上给她吹箫的情景,阳具涨的像熟铁棍。
“叩叩叩——夜宵。”
门外响起动听的女声。
陈国梁一听乐了,这巴有朋还挺知趣,怪不得几位领导极力推荐来这。
他打开门,外面站着位朋友——柳芸。
柳芸是老熟人了,以前是市舞蹈团的舞蹈演员。
那时苏蘅刚结婚,陈国梁灰心丧气,遇到与苏蘅长得有几分像的柳芸,两人就见了几次面,随后陈国梁被老头子带去国外考察,回来就找不到柳芸了,想不到在这碰上了。
“柳芸,你怎么在这——”
陈国梁刚开口,柳芸就像鱼一样溜进来,“真是笑话,这是我老公的企业,我怎么不能来啊?”
说着飘个媚眼给他,暧昧极了。
“你老公?”
陈国梁注意到她手上的结婚戒指。
“就是巴有朋啊。”
柳芸娇嗔道。
她今晚来这里是有目的。
当年她是中意陈国梁的,后来听说他是陈部长的公子,更是得意忘形,谁知陈国梁一阵子都没了踪影,她只好嫁给一直追求她的巴有朋。
她惊喜的发现巴有朋很有钱,这让她从频频亏损的剧团中逃离,当起了令人羡慕的阔太。
她是个有野心的漂亮女人,聪明而且有心计。
今晚看见陈国梁的到来,喜出望外,嫁给巴有朋她就已经能如此快活,那陈国梁的父亲可是动动脚,东南省都要震一震的人物啊!
她早就腻了呆在这个镇子中的生活,她迫切的向往城市里更高档的,有品位的生活,机会就在眼前!
“干嘛?不欢迎人家啊?”
柳芸撒娇卖乖,推了一下发愣的陈国梁,把门反锁上,盈盈的牵着陈国梁的手,双目含情。
“欢迎,怎么不欢迎?”
陈国梁眼睛盯着柳芸,想不到她成人妇之后,容貌依旧艳丽,而且多了一丝迷人的风韵,格外风骚。
勾得他心痒痒的。
“咯咯咯,是幺?”
柳芸白了陈国梁一眼,把外套一脱,露出里面薄如蝉翼的纱裙,陈国梁心猛地一跳,两眼像灯似地放着光。
“讨厌,大色狼。”
柳芸假意怒道,转身打开冰箱拿了酒和杯子出来,斟了两杯,“能陪我喝一杯吗?”
“怎么不陪你丈夫喝去?”
陈国梁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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