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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远凝视着眼前的女人。
他很惊讶,他真的很惊讶。
虽然被他控制住的女人,也就是苏梦梦此刻正全身颤抖着,没有任何的挣扎和反抗。
但她的眼睛,那双被他强迫着与自己对视的眼睛,却一直都还残存着一丝清明的光芒。
他眯起眼睛,然后开口道:“看来,那位顾先生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真的是改变了你呢。”
靖远松开了手,失去支撑的苏梦梦立即跌坐在地板上。
她捂住脖子,剧烈的咳嗽着,靖远的手如同铁钳一般夹住了她的下巴,也让她的呼吸也变得分外艰难。
她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挠她的背。
抬头一眼,映入苏梦梦眼中的,是一条黑色的……鞭子。
她如同被毒蛇咬到一般从地上跳了起来,随即不停的后退,知道后背撞到了障碍退无可退。
刚刚,面对靖远的适合,她的精神与理智还能强撑着与之抗衡。
但现在,面对那条黑色的鞭子。
她做不到。
精神崩溃的速度,甚至还抢在了肉体的前面。
“啧啧,果然还是很有效果的嘛。”
靖远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用鞭子拍打着自己的掌心,一步步,靠近着蜷缩成一团的苏梦梦。
那根鞭子是皮质的,已经很旧了,整个鞭子上布满了磨损的痕迹。
但在苏梦梦眼中,这根毫不起眼的皮鞭,却是她噩梦中从来都不会缺席的梦魇。
逃,是没有地方逃的。苏梦梦的身体也已经无法支撑她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了,她像一只被叼出母巢的雏鸟一般,颤抖着,被靖远拎了起来。
靖远看上去单薄的身体却爆发出与他外表不相称的力量,他单手提起了苏梦梦的身体,然后,直接将苏梦梦扔到了床上。
苏梦梦的外套被扔到了床下,然后,他慢条斯理的开始从一旁捡起手铐和脚镣,一个个固定在苏梦梦的四肢上。
整个过程,苏梦梦都没法做出任何的抵抗和挣扎。
她的眼前是黑的。
尽管没有人捂住她的眼睛,但长久以来的条件反射,直接在那根鞭子接触到她的身体时便关闭了她的视觉。
靖远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他直起腰,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身体。
他已经很久不这样做了,如果不是今天要面对反抗的苏梦梦,他可能以后都不会再亲手去做这种事情了。
但久违的重温了一下,他的手法依然没有退步,对此,他相当满意。
床上的苏梦梦被固定成了大字型,因为四肢摊开的原因,她高耸的胸脯显得更加突出,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靖远居然觉得有些口渴了。
他回过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但酒液没能缓解他的干渴。于是他明白了,这股燃烧着的火,是来自何处。
他解开了衬衫最顶端的扣子,打量着苏梦梦的身体。
完美。
即便是现在,他依然会给眼前的尤物给出毫无保留的满分。
想当初,得到了苏梦梦的他,曾经是那么的沉迷。他也因此倾尽了最大的心血,与最大的怜惜,他也得到了一件他最满意的玩具。
但现在……玩具,却想要背叛他这个主人。
靖远是一个慷慨的人,他的性格一向如此。
一件玩具,他可以拿出来当作筹码,也可以送给别人赏玩。
但他不允许,超出他许可的任何独走与背叛。
靖远举起了鞭子,皮质的鞭梢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锐响。
但他并没有落下,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被绑住四肢的苏梦梦无法用手臂去充当盾牌,她只能尽力蜷缩起身体,去迎接那实际上并不会到来的鞭打。
她的眼睛半开着,隐藏在长长睫毛后的瞳孔没有任何焦距。她的身体虽然蜷缩着,头部却直直地看着,或者说对着正上方。
就好像,被剥夺了视觉一般。
看着她无神的眼睛,靖远才意识到。
原来,他把眼罩忘在家里了,他不该忘的,那可是和他手中的鞭子一样是曾经的苏梦梦最“爱”的道具。
一直在等待着鞭子落下的苏梦梦如同一只受了惊的鸟儿,不住地发出哀鸣和颤抖。
而靖远就这么骑在苏梦梦的身上,享受着她的恐惧,与同样甘美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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