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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刘徽起来的时候,刘适在,但显得分外乖巧,一眼扫过霍去病,想了想昨夜好像听到刘适的声音了。
不过念头一闪而过,刘徽也没有细问。
“你们的婚礼该操办了。”卫子夫提一句,刘徽脸皮饶是自问确实够厚了,还是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含糊应下。
卫子夫不由问:“你还想拖?”
刘适很想说,拖一拖有何不可,就应该拖。拖久一些急死霍去病!反正刘徽不急。
可惜,余光瞥到霍去病,刘适不敢吱声。
刘徽摇头道:“没有。母亲,我昨天刚回来。”
昨日刚回来,一回来就忙着找霍去病去,昨夜……
卫子夫都不想说话了。
“姨母,我会和陛下提。尽快安排。否则徽徽怕是又要出门。”刘徽回来是待不久的,把人放出去是板上钉钉的事,刘彻也希望他们两个的婚事赶紧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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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陛下让未央长公主和冠军侯过去。”方物在此时行来,显然刘彻是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只好派人过来问问情况,以确定刘徽和霍去病是不是在宫里,别又出宫了。
卫子夫瞥过刘徽道:“跟你父皇说。”
说什么?
方物一愣,有些莫名。
“不用说,父皇让韩夫人选日子,昨日我在鸣堂都没有见着韩夫人。”刘徽不得不给卫子夫一颗定心丸,让她别操心了,刘彻也催。
果不其然,一听刘彻让人催过了,卫子夫暗松一口气。
是以卫子夫不再多言,让刘徽和霍去病去未央宫吧,莫让刘彻久等。
刘徽和霍去病并肩而行,刘适因为久立而有些软的腿,在刘徽和霍去病走后,可算能松上一松了。
霍去病和刘徽不紧不慢的走,刘徽突然转头问起方物,“我的芍药呢?”
刘彻把她的芍药拿走,想不起还她了?
“奴另外再让人给公主采去。昨儿个皇上拿回宣室放着了,陛下早起见着还在夸赞公主和冠军侯的眼光好。”方物想到刘彻早起看到几株芍药插在宣室内感慨的话,讨好的冲刘徽和霍去病一笑,想法子把事情掀过。
刘徽眨了眨眼睛道:“我们还是自己摘吧,让你们摘,不定花还能不能看。”
方物也知道,刘徽虽爱芍药,从不独占。花,可以让人摘,她也不让人帮她摘,宫中养了不少,但要说最好看的在上林苑。品种不算太多,但花开时刘徽瞧之甚喜。
倒也有人想投刘徽所好。作为刘彻最宠爱的女儿,有权有钱,投其所好能够让人获得权利地位,谁能不想走捷径?
刘徽爱芍药都知道,可至今为止,刘徽从不收别人送来的任何一株芍药。
而且刘徽还立下规矩,想要投她所好,给她送芍药达到同她合作目的的人,不必见。
有了这条规矩,纵然满天下的人都知道未央公主爱芍药,却无一个人可以用芍药让刘徽入眼。
霍去病道:“上林苑的院落里,好几株开得正好,也不知陛下何时去上林苑。”
“巧了,陛下有令,明日移驾上林苑。”方物马上答来,有些事就是那么巧的呢。刘彻想去上林苑了,霍去病惦记上林苑的花,为的是让刘徽能够亲眼看看。
霍去病和刘徽对视一眼,露出笑容,住在上林苑,比在宫里自在。
刘徽和霍去病说话一会儿的功夫,已然到未央宫的宣室,里头人不少,都在看着舆图愁。
有刘徽画出的匈奴漠北图,刘徽亲至验证舆图的准确性,眼下,匈奴也是归于大汉了,那样的一片片地地,如何处置。
此事自刘徽让匈奴大单于称臣表示归顺后,已经让朝中上下都在讨论此事,思考的是同样一个问题,打下了如何守住?甚至是如何把那一片的广阔的土地变成他们大汉的?至关重要。
“来得正好,说说你们的想法。”刘彻招呼他们两个上前,本来在前面的人都往后退。
刘徽和霍去病进屋已然行礼,走到刘彻的左右,霍去病道:“打下只是开始。匈奴是游牧民族,居无定所是天性,如果他们之中生出对我们大汉不利之心,把人杀光,也会有别族人,如鲜卑。”
杀光,会有取而代之的人来。
“杀得够多了,再杀要灭族了。”有人小声提一句,不是他们想扎心,而是一个事实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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