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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天没见着你,特意过来看看你,没想到还看到你和冠军侯……”平阳长公主因为看一场好戏而流露出的喜悦,毫不掩饰。
刘徽眨眼,当不懂。
平阳长公主算是看明白了,想看刘徽的戏不容易。
因而,平阳长公主挑眉道:“你们的婚事都定下了,三书六礼也走得差不多了,日子挑好了吗?”
挑好了。刘徽在心里默默把话补上,明面上道:“姑姑,不着急。”
“你是不着急?冠军侯也不着急?”平阳长公主犀利的问,“瞧刚刚那难舍难分的样子。”
刘徽干咳一声道:“姑姑,不至于难舍难分。”
平阳长公主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们的事催也没有用,让陛下操心吧,我们瞧着就好。”
正好看戏!
刘徽不急,着急的是别人,更不用担心没有戏可看了。
“姑姑有事不妨直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刘徽倒是懂得的。
“来问问你,让李家满门尽灭如何?”平阳长公主笑笑的问。
卫长公主的心一滞,李家,因为伤了卫青的事,在刘徽那儿好像完了,又好像没完。
平阳长公主出手卫长公主是知道的,但满门尽灭啊,是不是太狠了?
在那么一刻,卫长公主不由看向刘徽。
“舅舅不愿意?”刘徽且问。卫长公主的眼瞳放大,刘徽的言外之意也是想让李家满门尽灭吗?
平阳长公主扬扬眉道:“若是愿意,一开始就不会瞒着。”
有意的瞒着他让李敢打伤的事。
如今事情越闹越大,都以为刘徽砍李敢一条胳膊,事情该完结了,却忘记了,大汉的公主,还有一位平阳长公主是卫青的妻子。
大汉的公主是好相与的?
都当她们是死人?吃了亏不还手的?
笑话,平阳长公主可是刘彻的亲姐姐,当年的平阳长公主就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何况,卫青是平阳长公主的丈夫,她岂容于别人伤了卫青?
瞧,刘徽断李敢一条胳膊,李敢伤卫青的事闹大,平阳长公主第二日便让人将李家做下违法乱纪的事捅出来,如今的李家乱成一团。上门求平阳长公主放过他们李家的人不计其数。
“李敢赔罪了吗?”刘徽仅此一问,她不着急把人一下子逼死,李家,慢慢的磨,要是他们表现不好,不妨再添把火。
不杀一儆百,当卫青是任人欺辱的吗?
“自然没有。”平阳长公主冷笑一声,李家上门求情的人不少,可是惹下此事的人一直没有露面。
李家是不懂事的人家吗?
不,他们不是不懂事,而是他们不拿卫青当回事。
“看来捉的人不够呢姑姑。”刘徽提一句。
平阳长公主无比认同的道:“想来也是。”
一句想来也是,让卫长公主的心都提起。
“用膳了吗?”平阳长公主话锋一转,关心起刘徽是不是用膳了。
“尚未。母亲让我回去陪陪她。姑姑和阿姐呢?”刘徽且问。
“我们用过了。天快黑了,你回皇后那儿吧。”平阳长公主转身道:“便就那么说定了。”
应一声,刘徽问一句,“舅舅那儿?”
不同意的卫青咋办?
岂料平阳长公主扬眉道:“此事我说了算!”
“若非如此你也不会把事情交给我来做,而不是自己办。”平阳长公主点破。查都查到李家的事了,刘徽为何送到平阳长公主手中?就怕卫青心软,拦着刘徽治李家。
卫青拦得住刘徽,拦不住平阳长公主的呢。
卫长公主低下头,自家舅舅也得听自家姑姑的话的!否则平阳长公主动怒,卫青也扛不住。
刘徽倍乖觉的道:“姑姑慢走。”
平阳长公主嘴角噙笑瞥过刘徽一眼,转身走了。对刘徽试探为假,看戏是真,不以为然。
一旁的卫长公主冲刘徽眨眨眼睛,刘徽点点头,且让她跟上。
刘徽送走平阳长公主和卫长公主,赶紧回卫子夫的院子,一进门便看到卫子夫等在门口。刘徽疾步上前,“母亲。”
卫子夫一见刘徽,迎上前几步,冲刘徽笑道:“回来了。饿了吧?”
“有一点。”刘徽如实承认,忙起来感觉不到饿,一忙完就觉着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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