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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史洪心正在陈兰姿胯间埋头舔舐,白妙儿捧着玉乳在他背后轻轻揉搓。
陈兰姿本是陈家大院的小姐,五年前一伙强人闯入院中。
为首的史洪心在逼问出陈家所有财产下落之后,将她的父母兄弟尽数屠尽。
因贪图她的美貌,才饶了她的性命。
两年前又掳来白妙儿,便把她们锁在院中。
史洪心对外宣称陈家迁居苏州,江南来的史老爷买下了陈家大院。
时间一久,众人见这位史老爷乐善好施,架桥铺路修庙等义举都是头一份,渐渐也都没有疑心。
可怜陈兰姿本来一个富家小姐,现在却变成史洪心的囚养的奴隶,不但供他淫辱,有时还被他送给路过的兄弟当宵夜,但她一个弱质女流,只能忍辱苟活,整日以泪洗面。
白妙儿则出身青楼,原是堂中红牌姐儿,被史洪心看中,悄悄将她掳走。
虽然与陈兰姿同是被囚,但这里没有老鸨打骂,逼她挣钱,倒也无可无不可。
眼见这位史老爷手面甚大,只是行为鬼祟,明白自己见不得光,便服侍地十分卖力,甚是讨史洪心欢心。
大院久而无事,戒备并不森严。
邢飞扬在院中悄无声息的四处查看一番,心下暗忖月照必是走的小路,马匹又不如自己的“小牛”脚力强劲,只怕是还没有到。
他想了想,寻到武库所在,穿窗而入,取走两筒箭。
也无暇计较箭筒不如他原来的软皮箭囊方便,用绳子把箭一束,正待回去,突然听到庄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蹄声。
他屏住呼吸,从窗缝看去。
史洪心推开白妙儿,迅速穿衣起身,将来人接入厅中。
邢飞扬看到那人匆匆走过,心中一动,握紧剑柄。
因为那人个头不高,一个酒糟鼻分外夺目,好象脸上挂着个烂茄子一般,腰间则别着三截棍,正是媚四娘所说的那个报信人了。
等了一会儿,史洪心领着那人出了大厅,送至后院客房安歇。
邢飞扬待院中恢复平静,才蹑足走到后院。
一房客房中露出灯火,他伏在窗外一看,那人却还没睡,正裸着身子,一脸淫笑的拍着肚子歪在床上。
邢飞扬一愣,心道:“碰上个花痴?”
便听见走廊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陈兰姿推门进房,垂头低声说道:“史爷让奴婢来服侍刘爷。”
那人坐起身来,笑道:“老史还真够意思,来,让我刘魁仔细看看。”
“听说你原来还是个富家小姐?瞧这身细皮嫩肉,养得真是不错。”
刘魁扯掉陈兰姿的衣服,酒糟鼻子在她乳间乱嗅。
邢飞扬看到陈兰姿仰起的脸上隐含泪光,心下了然。
片刻之后刘魁已把陈兰姿剥得白羊一般,分开双腿,挺身而入。
虽然被史洪心撩拨多时,但此刻陈兰姿下身已经干了,她秀眉颦起,银牙暗咬,正待合眼强忍,却看到窗户无声无息的被推开了,一个人影鬼魅一般滑入。
陈兰姿一惊,却见那人贴了过来,迅速封了刘魁的穴道。
邢飞扬翻看刘魁,低声说:“穿上衣服,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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