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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寺庙是由民宅改建而来,最后面是一间柴房。
俊虎正从柴房无顶掠过,忽听得下面传来呻吟声,忙隐身屋外门边。
原来这柴房有地道通向大殿石像,而那假罗汉正由地道爬出,因为下体疼痛忍不住发出呻吟。
他哪里知道俊虎早已等在外面,准备捉他哩。
俊虎等了许久,却不见那个淫棍出现,于是就着柴房破门的隙缝往里看。
这一看俊虎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原来那个假罗汉是一个光头小和尚,相貌奇丑,正光着屁股露出一根满是鲜血的老二,忍着痛涂着伤葯。
一方面,想到众女竞相争夺的‘神根’的主人,竟是如此长相,众女若是知道了不知该当如何想;另一方面,这个和尚挺着老二裹伤的样子也着实好笑。
同为男人俊虎深知他的苦处,待得他包扎完毕这才破门而入。
和尚方才包扎好老二,刚喘一口气,连裤子都还来不急拉起来,怎知有人破门而入。
这下被撞破机关的话那还得了,慌忙拉起裤子,慌乱之中又扯动老二,鲜血再次迸出,痛得咬牙切齿冷汗直冒。
俊虎瞧在眼里自然知道,心中暗笑,却也不点破。
倒是他恶人先告状,斥喝俊虎道:“喂,你是哪里来的莽汉,怎的乱闯也不敲门,一点规矩也无。”
俊虎道:“喔,我没想到这半夜还有人会在柴房,自然没有敲门了,不知师父深夜在此做什?小的可帮得上忙?”脸上似笑非笑的望着这个淫和尚。
“没事别乱闯,我原本就住这里,深夜当然在此了。”
俊虎见这柴房中床椅俱全,他倒没说谎,心想要他说实话倒要点功夫。
“咦,师父,你的脚下为何有血迹,师父你杀鸡吗?”
“哪……哪有,我……我出家人不吃荤不杀生的,怎可能杀鸡。”
俊虎心中暗笑道:‘杀鸡没有荤倒是吃了不少,吃到差点被斩鸡头。’
“没有吗?师父你连裤子都沾了不少血哩,别骗我了。”
小和尚一听以为伤处又渗出血来,忙低头一看,俊虎趁机一指点了他的穴道,霎时间小和尚便一动不动,宛如木头。
“喂,这施主你怎的骗我。咦!嗯!怎么动不了了。施主快帮帮我,我动不了了。”
“喔,你被我点了穴动当然动不了啦,你说我帮不帮你呢?”
“施主,你点我穴道作什么呀!我是和尚没钱的,你放了我吧!”
“你放心,我不要钱,只要……嘻嘻嘻”俊虎说着说着便去脱小和尚的裤子,露出他受伤包扎的老二。
“喂!施主,你做什么,哎呀,别脱!别脱!哎呀……”
“哇!师父你好伟大喔,居然修道修得要引剑自宫啊!唉呦!不好,我打扰师父自宫了,难怪师父要赶我了。哎呀,害得师父这下割的歪歪斜斜的,糟糕糟糕。不如这样吧!我帮师父代劳好了,小的学过几天功夫,割起来保证整齐漂亮,全天下的太监都比不过你。来来来……”说着说着,就拿起长剑在小和尚下体比来划去的。
小和尚苦于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却又不敢出口喊叫引人救援,急得冷汗直冒,只有低声苦苦哀求俊虎。
“大侠,大侠,求求你别开玩笑了,我是和尚四大皆空,要自宫来做啥。你这割下去我还有命吗?”
“当然有命啦!不然哪而来的太监?何况当和尚这”劳石子“要来也无用,割去何妨?也许还有益清修哩!”
至此,小和尚也听出来俊虎根本是撞破了机关,特意来调侃的,忙出言求饶:“大侠饶”命“啊!我知道我做错事了,你饶了我吧!大侠!”
“喔!你做错事?做错啥事呀?我看师父引剑自宫是好事呀,哪来的坏事呀。”
“大侠,你别玩我啦!我知道我扮神弄鬼的事被你识破啦!拜托您饶了我吧!”
“喔~~承认啦!不好玩啦!晚点承认让我把你阉了才好玩啦。”
他点小和尚的穴道时,知道这和尚并没有武功,不怕他跑了,于是解了他的穴道。
小和尚如获大赦,忙重新包扎老二,穿回裤子。
俊虎待他整治完毕才重新问话:“你老实招来,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怎么会干起这勾当的?”
“您有所不知啊,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当下一五一十的说出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和尚名叫铁蛋,原本是县城里石雕匠的儿子,因家道中落,曾经在春满楼当过龟奴,然而因为天赋异禀,加上后天培养,忍不住常常要偷偷奸淫院里的妓女,加以发泄。
他那铁蛋的外号也就是因他锻炼那话儿而来。
原来他父亲年少时阳痿,生怕唯一的儿子同他一般,那就怕会绝了后了,因此自小就在他的那话儿的地方绑上两棵铁蛋,因此十六年来除了刚射完精之外,他的那话儿始终视一柱擎天,金枪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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