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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后,整个片场一下子变得冷清清的,只剩下我一个人,熄掉射灯,卷好电线,替摄影机盖回布罩……
做完了一切善后工夫,拿起锁头,正想关上电源总掣出门回家时,忽然想起,隔壁新影棚不知拍摄完了吗?没有我在旁边照应,肥波不要出大乱子才好。
新影棚里水静鹅飞,不见半个人影,看来他们这边的拍摄进度比我们那边还快,早已曲终人散,所有工作人员都已离场归家了。
见有几盏灯还在亮着,我转身去到电源总闸前正准备推上开关,眼角无意中瞥见从浴室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依稀还听见好像有人在里面的声音。
是谁这么勤劳,逗留到最后才走呢?我好奇地走过去一看究竟。
哪料眼前看到的情景让我大吓一跳,原来竟是薛莉!我赶忙缩身躲到门边,不动声色地向里面窥视。
只见薛莉一脚站在浴缸中,一脚踏在缸沿,左手撑开阴唇,右手则把手指插进阴道里抠,姿势似足了刚才罗紫莲欲求不满时自己手淫的动作。
意料之外遇上这么诱人的淫糜场面,我全身的血液顿时一下子冲向了胯下,阴茎立马就勃硬了起来。
看着梦中情人在自己眼前做着我只有在梦境里才能见到的旖旎春色,不禁呼吸加速、汗冒心跳、大脑缺氧、双脚发软,身子轻浮浮的站不住往前一晃,额头重重的撞在了门框上。
“谁?”
薛莉听到响声停了下来:“谁在外面?”
我见瞒不过去,只好现身出来,尴尬地答道:“莉姐,是我。”“啊,原来是彤哥,你还没走呀?”
薛莉不愧是见惯大场面之人,不但毫无腼腆之色,还神情自若地跨出浴缸向我走过来:“哎呀,有彤哥你在就好了。”
她似乎毫不介怀自己是赤身露体,一把拖着我的手就往布景棚中央的大床走去。
我心噗通噗通地猛跳,她该不会是欲火中烧,找我充当临时炮友吧?正这么想着,薛莉已往后一仰,躺倒在床上,一手一边扯开阴唇,将阴户端端正正地朝着我:“余顺那家伙不知怎么搞的,晚饭前拍插蜡烛那组戏时,竟弄了些什么东西进我里面,我刚才在浴室洗澡时自己抠了好一会,却怎样也抠不着。你帮忙试试,看能不能把它弄出来,有东西藏在里面,浑身都不自在。”
嘿,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飞来艳福呢!于是平伏一下心情,俯身凑到她腿间,仔细地向阴道里观察。
薛莉双手已经把小屄掰开得阔阔的,里面任何生理构造一目了然,难怪万千影迷在银幕下对此小丘浅径那么痴迷,小电影皇后这个衔头可真是名不虚传。
只见两片如玫瑰花瓣般鲜艳的小阴唇展苞怒放,该皱的地方皱褶,该滑的地方平滑;一粒赤红色的阴蒂又大又胀,玲玲珑珑地伫立在顶端;阴道口粉色嫩皮层层复层层,呈环状堆砌在肉洞进口,把守着小径通幽的大关;尿道口深埋在阴户中央的嫩肉里,像捉迷藏一样让人几乎找不出来;最下面便是灰碣色小屁眼,尽管曾经开发,但此刻仍像一圈紧缩的橡胶发箍,弹性充沛依然。
“怎样,发现到什么了吗?”
薛莉微微昂起头问,我赶忙收敛一下情绪,再次将视线专注在她阴道口,“你用手指伸进去抠呀!你手指比我长,一定能抠得到。”
薛莉见我尚在犹豫,干脆抓住我的手指往她阴道插进去。
哇!极品!极品!光是伸进一根手指,已经可以感受到阴道壁的压力,若这时被她夹着的是我的阴茎,真不知会舒服成怎样!我将手指越伸越入,接近阴道末端的位置时,指尖果然触到了一粒软中带硬的物体,我不太确定那是什么,只好运用阴力小心地、慢慢地将它往外抠。
薛莉的阴道并不干燥,那粒东西刚刚抠出一点又滑开了,我手指一出一入地抠挖着,无形中做着捅插式的活塞动作,加上拇指在外面要压着阴户借力,更有如在按揉着阴蒂,不一会下来,薛莉已被我弄得芳心大乱,俏脸飞满了红霞,阴道里自自然然分泌出不少淫水,显得更形湿滑,使我抠挖得愈加困难。
我这份差事有如在向薛莉调情,那粒东西还未抠出来,薛莉已被我挑逗得性欲飙升,不由自主地“啊……啊……”低声呻吟起来,十指紧紧抓握着床单,大腿一张一缩,仿佛欲念难捺,在情人身下辗转求欢一般。
好不容易我终于把那粒藏在薛莉阴道深处的小东西一点一点的抠了出外,拿起来大家一看,原来是颗凝固了的蜡粒,想必是余顺在演戏时先滴蜡,未清理完毕就又将蜡烛插入薛莉阴道,以至把这颗蜡粒推到了阴道底端。
薛莉嫣然一笑:“真的很感谢你啊,彤哥,要不是你帮我把它抠出来,我今晚就别想入睡了,呵呵,说不定明天还得要去看妇科医生呢!”说完将视线移到我胯下:“看来我对你还有点吸引力耶,嘻嘻!”我随着她的目光往自己身下一看,脸上唰地热了起来,裤裆前高高的撑起了个大帐篷,想来阴茎由浴室门口勃硬起后就一直没有软下来过。
我不好意思地伸手进裤袋里将阴茎拨到一旁,双眼不敢直视着薛莉,口里支支吾吾嘟哝着:“事情搞定了就好……嗯,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开工……我先走了。”
薛莉微笑着把我拉到床沿,将手按在我胯下那个大包包上:“我今晚总算能够睡场好觉了,可你这样回去真的睡得着吗?”她的纤纤玉手在我大帐篷的顶端轻轻揉动着:“唷!硬成这样,为了报答你对我的帮忙,替你松弛一下吧!”不待我表示可否,她已动手拉下我的裤链,解开皮带,将外裤褪了下来,她隔着内裤按住鸡巴搓揉了一会,忽地抓住裤头一把扯下,憋了老半天的铁硬鸡巴嗖地弹出来,像支小刚炮般高高举起,在她面前不住点头。
薛莉握着鸡巴套动了几下,抬头向我娇媚一笑:“彤哥,本钱不小啊,尤其是这个头,挺大挺硬的。”说完就张嘴一口将我的鸡巴含了进去。
我从来都不知道口交也能爽成这样,一向只在A片里见识过薛莉的口功,已经知道非同凡响,可到了亲自领教时,那灵活的口舌技巧更使我刮目相看。
薛莉先把整根阴茎含在嘴里吞吐一会,然后再退出来只用嘴唇裹着龟头,轻轻地一吮一啜,强烈的酥麻感从龟头上传来,让我几乎脚都软了,马上用手扶着床沿,才不至跪倒在地上大出洋相。
薛莉也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鼓胀得硬梆梆的,抬起媚眼向我抛了个秋波,双眼笑瞇成一条缝,然后吐出龟头,伸出丁香小舌在马眼上像毒蛇吐信般地一点一触,舔舐着从尿道口冒出来的几滴滑液,再用舌尖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头表面。
我像发冷一样全身不断打着摆子,龟头胀大得前所未见,表皮绷扯得反着亮光,而且凸起一粒粒小肉棱,仿似一颗熟透了的大荔枝;一阵阵强烈快意不断袭来,嘴里不由自主“喔……喔……”地呻吟着,尽管极力拚命忍住,但精液仍在体内蠢蠢欲动,眼看就要喷薄而出。
薛莉凭我的反应知道我已精关不固,立即巧妙地转移进攻重点,舌尖离开龟头逐渐舔向肉冠下的凹沟,绕着沟沿一圈圈地打转。
那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龟头上的刺激一减弱,射精的欲望顿时舒缓了下来,酥麻感也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酸痒痒感觉,虽然没有方才那么令人心神俱酥,但这种虫行蚁爬式的轻舐,却让人舒服得直入心肺。
这时薛莉的舌尖动作又有了变化,由绕圈式改为直线型,她把舌头弯起,兜着包皮韧带,从龟头下缘慢慢往根部扫去,直至去到卵袋边,再回头扫向龟头,如此周而复始的来回回圈,将整支肉棒都用舌头按摩得舒畅万分。
我射精的冲动虽然已被压下来,但阴茎仍是硬得像铁棍一样,尤其是那种特别的酸痒感觉,更是令我禁不住连腰都弓了起来。
薛莉见我站在床边呲牙躬身哎哎叫的怪状,咭咭地笑起来,停下了动作,只用手套捋着鸡巴,抬头向我说:“彤哥,站久了太累吧?嗯,躺到床上来好了,这样我也可以做得更方便。”
这小妮子真是善解人意,我匆忙爬到床上在她身边躺下,边蹬着腿把裤子甩掉,薛莉已俯身帮我解着外衣的钮扣,将上身剥光了。
不到一分钟,我已身无寸缕,赤条条的向她看齐,眼前只见地上一堆乱衣,床上两条肉虫。
薛莉坐在我身旁,把长发掠到一边,然后又再俯身把我的鸡巴含进口中,这次由于我的阴茎朝天直竖,她很自然的就玩起了深喉,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搓摸着卵袋,臻首像磕头一样上下摆动,把鸡巴深深的吞入口里去。
我真佩服她能把口交技巧发挥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地,一张樱桃小嘴,竟能容纳得下如此一根与之不成比例的硬直肉棒,事实上当她把整支阴茎都没根吞入时,我都能隐约感觉到龟头已顶触到她嗓子眼了,可没想到阴茎退出来的?那,她还趁着这空档轻松地用舌尖在龟头上舔撩一番。
随着她身体的摆动,胸前两个白皙的大奶子也在我眼前晃个不停,反正躺在床上也是闲着,我不假思索就一手一个捞在掌中把玩了起来。
我的鸡巴含在她口里,她的奶子握在我手中,爽得我不知今夜是何夕,只恨春宵苦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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