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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振民生气地说:“不管因为啥,都不能打,你看看你把她打成啥样了?”
苏念觉得不解气,第二天又跑去告诉自己的爷爷,说她妈妈拿笤帚打她,疼的她一晚上都没睡好,说完还撩起衣服给爷爷看。
樊畅又被苏保华训斥了一顿。
她拧着苏念的耳朵说道:“你再敢去告状,我把你头打钻到肚子里去!”
苏念一听,撒腿就跑,跑到苏保华面前:“爷爷,爷爷,我妈说我再向你告状,把我肚子打钻到头里去。”
苏保华一听,笑得前俯后仰。
张淑凤在她三十四岁那一年,现自己意外怀孕了,她又期待又害怕,期待着是个女儿,又害怕是个儿子。
村里的老人们都说她这胎看着还像个儿子,她在家气了好几天。
所以整个孕期她都没歇着,不是去搬砖就是去扛麦。
当时家里种的烟叶,她天天用架子车拉烟叶,心想着孩子掉了也行,万一四个儿子,将来可咋办?
结果生下来,是个女儿,她高兴坏了,因为女儿是生在元宵节那天,所以起名苏宵。
她觉得自己也有女儿了,现在家里她也是儿女双全,她认为苏保华应该也会像疼爱苏念那样疼爱苏宵,可是她错了,苏保华对苏宵淡淡的,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反正是比不上像疼爱苏念那样。
张淑凤跟公公提出让苏宵也喝奶粉,说以前苏念的奶粉就是苏保华买的,苏宵也要跟苏念一样。
许艳霞听了不同意,她对苏保华说:“爹,要是这样的话,苏礼和苏彬也没喝奶粉,现在孩子已经断奶了,你把孩子的奶粉钱补出来,这样才算是一碗水端平。
苏保华为难地说:“樊畅当时是没奶水,孩子才喝奶粉的,你们孩子都有奶吃,不比奶粉有营养?再说现在手里也没钱。”
苏保华不像早年那么有钱了,苏振业结婚的房子是他出钱给盖的,结婚的钱也是他出的。
本来手里是还有些余钱的,可他把手里的钱全部存到砖厂了,说白了就是放高利贷给砖厂。
结果没过一年,砖厂倒闭了,老板跑了,赔的血本无归。
他是公职人员,被人知道放高利贷,先不说钱能不能拿的回来,说不定还得处分他,所以他也不敢声张,但许艳霞却认为他是有钱不愿意给他们花。
张淑凤听了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闷头走了。
许艳霞却没那么好打,直接指着苏保华的鼻子骂了起来。
苏振业晚上回来知道了这件事,没吭声,谁知道第二天一早,许艳霞又在站在苏保华他们房子的墙头骂起了。
苏振业脾气一上来,拿起家门口的锄头要往许艳霞身上打:“许艳霞,你再给我骂一句试试。”
许艳霞吓得赶紧闭了嘴,晚上又开始和苏振业闹离婚。
大家都来劝她,结果许艳霞越劝越上头,非离不可。
苏保华对闹腾的许艳霞说道:“这样吧,等家里喂的两头牛到年底卖了,钱你和你大嫂一人一半,你们别闹了。”
许艳霞一听脸上乐开了花。
苏振业却板着脸说:“离婚,明天就去离。”
许艳霞原本以为苏振业就是吓唬她,结果第二天一早,苏振业真的要和她去离婚。
她不去,苏振业拽着她就走。
她耍赖坐到地上不走,苏振业便拖着她走,边拖边说:“你怎么做我都能忍,你骂我爹我忍不了,给孩子买奶粉又不是他的义务,当初我大哥二哥都是自己盖的房子,我爹把咱们房子盖盖,出钱把婚结结,你怎么不说?奶粉有房子贵吗?你要了多少彩礼?我大嫂二嫂一分彩礼都没要,你怎么不比?骂第一次,我没在,就不跟你计较,谁知道你还没完没了了,还要离婚,离就离,你去找别人过吧。我不要你了,俩孩子跟着我,不影响你再找。”
许艳霞吓得坐在地上大哭,喊着自己错了,以后再不敢了,奶粉钱也不要了。
苏振业不听,铁了心要离婚。
最后闹得全村人都知道了,许艳霞的爹娘也来了,好说歹说,才把苏振业哄下,婚不离了,这场风波才得以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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