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是是,是我下贱,我不仅馋婷儿的身子,我还馋婷儿的厨艺,馋婷儿的芳心呢。”他露出一脸谄媚讨好的笑容,双手也不老实的乱摸起来。
“你这要求也太高了,什么都想要。”
“对啊,关于婷儿的一切,我全都要。”他一边在我身体上抚摸着,一边用下巴蹭开我衣服的领子,用嘴唇在我的锁骨上种了一朵玫瑰:“唔,好想在婷儿身上弄个印章,证明婷儿就是我的。”
这个想法越来越变态了,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那种纹在小腹和大腿内侧的淫纹,特别是在大腿内侧的一排正字,那种一次性能水洗的还好,如果如果我身上真的被永久纹上这些字,夏天的衣服本来就透,还被外人无意间看到的话,那我不就变成别人眼里的痴女了……小腹无法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大腿也往里夹紧,这种淫乱的景象让我无法冷静。
坐在他的腿上,这么一动。
完蛋,他兴致又来了。
刚刚还老老实实的小弟弟,立马顶着我的大腿侧面。
他这个人,本来就很黏我,上辈子就这样。
加上现在这个年纪,正是食髓知味、血气方刚的时候。
而且还交了一个“很懂”的女友,最近的约会,我俩坐在一起玩游戏的时间越来越少,经常是没玩几下游戏就开始动手动脚。
虽然我也有劝他要多加节制,但是每次到了节假日,他又怎么节制得起来?
“婷儿……”耳垂传来一丝湿润的触觉,一边柔声嘟哝着,一边将我的耳垂含入嘴里,用牙齿轻咬着,舌头也不时从耳垂舔到耳根处,温热的气息如夏天的热风一般掠过头发冲击着耳朵根部。
一只手悄无声息的从腰间慢慢伸进我的上衣,趁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灵活的手指已经伸进胸罩里面,一手握住了我最近照镜子的时候,已经略显竹笋型的娇嫩乳房。
“不是说好,等晚上的吗?”我有些意乱情迷,思凡他难道就想在这儿?
虽然很刺激,但是我真的没有尝试过在外面这样。
他的手指,在衣服里面,在乳房上肆虐着。
不时用手指肚来回碾磨,或者两根手指揪住乳头,一时往下按一时往上提,在他充满色情的挑逗之下,我感觉自己的乳头都要被玩坏掉了……
一边玩,还一边用着无比暧昧的语气说:“可是婷儿,我现在就想要,下面又大了。”
“呜,我再帮你、咬一次好不好啦?”对于这种野外交媾,虽然确信现在不会有人来,但我内心总有几分不安,或许确实是女孩子的内心安全感总是不足的。
“不好啦,刚刚婷儿上面的小嘴累着了。累坏了就不能亲亲,我会心疼死的。”
一只手牢牢霸占着乳房,另一只手伸进裙子里面,扒拉着黑色安全裤的蕾丝边缘。
“所以啦,让婷儿下面的小嘴也帮我的‘大鸡鸡’来‘咬一下’,啧,这裤子,好难弄啊……婷儿的下面,已经湿透了哦。”
这肯定的啊,猴急冲冲的,我还坐在他的大腿上,还想硬扒下来?
但这时已经呈半沦陷状态的我,也没想到制止。
“思凡,你怎么,恢复得那么快啊……”
“可能是多亏了婷儿滋润吧。”唔,滋润这个词简直用得一言难尽,而且他还重重的咬紧了这个词,羞得我想打个地洞钻进去。
他终于勉强的将安全裤稍微拉了下来,那略显粗暴的动作,我甚至能听到有几根缝合线断掉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两腿之间游弋,大腿的肌肤此时也变得异常敏感,他几乎每一下的抚摸,都会让我有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甚至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快感,游荡的手指找准方向,摸到了小穴的位置将内裤拨到一边,顺腾摸瓜的掌控住了我的敏感无比的阴蒂,手指不时轻挑、打圈,在阴唇位置蹭着一股爱液,然后仿佛调戏一般,将那滴爱液仔细的涂抹在阴蒂上面。
还未等我细细体会这种在山林之间,被挑逗得羞耻与快感并存的感觉,一根手指突破了阴唇的封锁,趁着我的下体早已湿润,一边有节奏的抠挖着我的小穴,一边享受着娇嫩肉褶的蠕动吮吸……这熟悉的长度、粗细以及抠挖轻插的频率,对此了然于心的我,一下就感觉出是他最为修长的中指。
两腿紧紧夹着他的手,翘臀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也来回扭动。
乳头、阴蒂、耳根、小穴四个位置被连环接连刺激着,身上最主要的几处敏感点,在多次性爱之中,早已经被他掌握熟练,随着他的动作,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在我身上快速流窜。
小蜜穴也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身体的反应向思凡清晰的报告着,他怀中温柔贴心的女友、心爱的婷儿此刻有多爽,有多么的享受他的爱抚。
“婷儿,我的手指,让你舒服吗?”
“嗯……”
“最爱婷儿了。”
“我也爱思凡啊,嗯……唔!!”
几个月的性爱,不说将我的身体彻底摸透,但是也熟悉了七七八八。
我小腹传来的颤抖、小穴急切的蠕动收缩,咬着嘴唇苦苦的忍耐,脸上泛着的潮红,他已经很清楚我准备要高潮了。
只是,在两腿之间肆虐的手掌,突然间收回,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快要高潮的我如同从云端滑下,被晾在半空进退不得,小穴内止不住的一阵阵瘙痒。
“思凡”,我抚摸着他涨到快要爆炸的裤裆:“你不就是想在这里么,快来吧。”
我不再矜持地向他讨要肉棒,他将我扶起来,我的手抵着凉亭的柱子,正想回头抗议,一转头我的嘴就被他用亲吻给堵住了。
接吻的同时,他的手也将裙下的安全裤和内裤褪到膝盖位置。
让我摆出了任君采劼的后入姿势,他撩起我裙摆,粗大的肉棒在我的小穴位置不停的磨蹭着。
因为他比我高的关系,我必须要扶着柱子踮起脚才能让他顺利插到底。
见我如此配合,他在我耳边调笑的说道:“婷儿,还记得昨晚,你就是这个姿势,最后都尿出来了……”
呜,昨晚那是我第一次被干到高潮同时失禁,当时尿液喷得浴室的大理石地板上到处都是……我一点都不愿意去回忆一边被心爱之人肏到高潮,一边在他面前兴奋得喷尿的丢人过程,但是那画面却深深的印在自己脑中。
我正想抗议……他却没有给我辩驳的机会,扶着我的腰,从后面将肉棒插入我那早已湿答答又敏感的小穴内,他顶进来的速度很快,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顶到了子宫口,面对这熟悉的快感,小穴马上有了反应,往里一阵阵毫无规律的紧缩,完全变成肉棒的形状。
“不要啊,思凡、太激烈……嗯,别……”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身体快乐的迎接着他肉棒的强势侵入,不知羞耻的吸吮着,期待他好好地止住那深入骨髓的瘙痒。
“婷儿每次都说不要,其实内心是接受的吧。”耳边传来思凡温柔的低语,同时伴随着一阵激烈的抽插,快感的电流让我的肉体一波接一波的麻痹、酥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