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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夫君问话,我来答。”
刘萱咬了咬唇委屈的道:“夫君不是不信我么?这般的话,夫君会不会多信我一些?”
完全不同于男子的柔软,让李珩的掌心更加燥热,他深深看着跨坐在身上的她,手指微微用力握住,见她这次只是皱了眉,动作便大胆了起来。
他轻轻揉捏,看着柔软在掌中变化成不同的形状,哑声道:“好,你想我问你什么?”
什么叫她想他问什么?
不是他一直在问东问西么?
哦,现在心猿意马了,就成了她想让他问什么了!
刘萱也是人,他这般一直揉捏着,她的身子也开始微微躁动起来。
她哑声道:“夫君不是想问,我是不是勾引旁人了么?”
李珩嗯了一声,目光却一直未曾离开指尖的柔软:“那你,勾引旁人了么?”
“我……”
一声娇喘从口中溢出,引得李珩身子又是一阵紧绷:“我……我只想勾引夫君。”
“说谎!”
李珩轻哼了一声:“你分明,还没勾引我。”
这样都不算勾引,那怎样才算?
刘萱明白了他的意思,摸索到他另一只手,放在了另一只翘挺的柔软上,娇媚出声:“那这样呢?”
李珩毫不客气,身子也绷的更紧:“还不够。”
嘴硬!
还说没勾引到。
刘萱娇喘了一声,干脆缓缓解开了系带,李珩的气息顿时变得沉重起来,因他的手还隔着衣衫握着,所以即便系带解开,也半点不露春光。
但她好似想不到一般,伸手解开了脖间肚兜的系带。
这一下,他只需要松开手,衣衫与肚兜便能一起散开,掌间的柔软,便会呈现在他面前。
被动变成了主动,选择权在他。
他确实轻薄过她不假,但即便是在刘家村那次,他也没有与她坦诚相见,他未曾见过她的身子,虽有逾矩,但也只是点到为止。
李珩的眸色沉了又沉,看着她敞开的领口,喉结滚动。
正如他昨日所想,底线从来不是一次就突破的,昨日他在她手中泄了身,今日他只需要松开手,便能一睹春光。
可然后呢?
接下来会生什么?
倘若她是真瞎,那他便是借着李瀛身份,冒充她夫君轻薄她的小人。
倘若她是假瞎,那他便是她的猎物之一,她不在乎什么清白,真的生什么,她也毫不在意。
“夫君,疼……”
一声带着委屈的闷哼响起,李珩顿时回了神,这才觉自己不知何时一过用力,弄疼了她。
看着她眸中升起的水雾,还有美艳小脸上的委屈,他不知怎的,竟突然希望,她并不是真的眼盲。
如此的话,那李瀛在她心中与自己并无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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