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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着等待丈夫的临幸。
约莫小半个小时老方总算醒过神来,看了看周围,在看了看躺床上的我,笑着扑上前来把握控在身下就想亲亲。
我赶紧的伸手拦住了老方:“等会,你先把你自己洗乾净了再碰我。刚回来身体髒的要命啊。”老方一愣,笑了笑后起身去了浴室。
不多时哗哗水响让我身体有些发酥,只感到身子里润泽了不少。
水声停了,两分钟老方就披着浴袍回到床边,揭开被褥上床就往我身上扑。
知道丈夫清洗了身子我自然不会拒绝丈夫的求欢,在被窝给揭开的时候我就伸出了双臂迎接丈夫扑上来。
俩口子抱在一起滚了几圈床单,我和老方不约而同的伸手扒掉对方身上的浴袍,露出对方让自己心摇神动的身体……
在我眼里,老方的胸膛宽阔雄伟,身子壮实有力,能躺在丈夫怀里承受他带给自己的欢愉是我作为他女人的幸福,而在丈夫老方的眼里,媳妇娇美的体态,芬芳的体味和让他欲罢不能的胴体才是他作为我男人的幸福(这话有点绕哈,仔细点品读)。
话不多说,没多长时间,老方就双臂挂着我腿弯,把我臀后放在床中央的圆形凸起上,让我腰背悬空,仅仅是后肩靠在床面。
他人呢?
跪在我臀下,继续分开双臂挂着我腿弯让我双腿大张露出小腹和身下的花园,早已挺立的阴茎毫不客气的在我微微露出的蜜豆上点了又点,逗得我两眼发红一脸的不愉,这才挪动屁股把阴茎放在我腿间溪水潺潺的花园口上,借助我胯下的溪水淋湿了顶端,轻微用力,就把阴茎半个脑袋埋入,又再次用力,把半根阴茎刺入我身子里。
嘶……
好胀,好烫!
是我阴道变短了?
看着他还有大半没着落的阴茎,我只感到身子里埋入的部分都抵到子宫颈了。
眼睛里的疑问看向眼睛盯着我胯下蜜处的丈夫。
看样子得不到答复了。
有些泄气的我只能看着丈夫一点点的把阴茎埋入我体内。
嗯……
不对劲,身子里只感到子宫颈不停的往后缩,丈夫双手扒着我大腿,看了我一眼道:“媳妇,给你开宫颈咋样?”
嗯?还有这操作?
“……”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嬉笑的丈夫。
“开宫颈?咋回事啊?”
“我听人说自家媳妇开了宫颈在最深的里头比较容易舒服。”
我恼得拿了枕头砸向老方:“这鬼话你也信?你知不知道,女人开宫颈是生产的时候,那个疼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生儿子那会。”臆想中的温柔和雄壮的夫妻欢爱被老方的这一句开宫颈破坏的一乾二净。
缩了缩身子,把老方的阴茎排出体外,我缩腿翻了个身盖好被窝,侧躺着恼火丈夫的想法。
别的不说,身在印刷业自然也没少见印刷品当中有过女人欢爱的时候被捅进子宫,可那个疼,常人难以承受,除非是爱惨了自家男人,怎么承受都不为过那种。
我也是这种人,只不过不愿意在承受捅进宫颈之后还要承受感染和性器官切除这种后果。
没了女性性器官(也就是卵巢)、子宫和阴道,我拿什么来报答丈夫对我的爱?
“媳妇,对不起,不要生气,是我自私,想自己个舒服……”
老公连忙的认错儿。
我没动弹身体,闷闷的道:“你也不是没见过我主营印刷品当中那些被捅进子宫的女子要承担的后果,你乐意你媳妇成那样了你没了性福?”
老方醒过来,伸手打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我听声儿转身看着丈夫嘴角挂着掌印,心疼了。
“对不住,媳妇,是我想岔了,是我走了神,失了智。你……”
老公的手被我拦下,我伏在丈夫怀里道:“我也是那种愿意承受的女人,只是不愿意承受那事儿之后不能做女人的后果,因为不能做女人,我拿啥来报答你对我对咱家的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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