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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雪芹不信:“她来榕城这么久,连银行卡都没有吗?哪个老板,会把自己的钱,存在员工这里?“
“别人当然不可能,凌楚瑶就是一个超级富二代,什么事做不出来?这百来万,在咱们眼里,自然是大钱,可是在她那里,不足一提啊。”
“少来!越有钱的人,越在意自己的钱。既然是出来开店创业,那就一定在乎成本和收益。不然岂不是白忙活了。这是鬼话,我不信。”
贺应娟补刀。
苏荒说:“那也没办法,反正事实就是这么回事。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问问刘海文,瑶荒咖啡店是谁的?”
营业执照,写的法人代表是凌楚瑶。
苏荒早就料到了这些麻烦事,提前做好了规避。
“打,立刻打。把事情搞清楚。”
贺应娟不嫌事大。
方雪芹摇了摇头:“问过了。”
“啊?”
“瑶荒咖啡店,提交给恒洋购物中心的证件表明,这家店是凌楚瑶的。苏荒就是一个打工的。”
方雪芹不无气馁地说。
贺应娟无话可说了。
“凌楚瑶放心把这么多钱存在你的卡里,你们是什么关系?”
方雪芹再次追问。
这个问题,她以前问过好几次了。
得到的答案并不能让她满意。
不管怎么说,方雪芹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老公,跟另外一个女子,关系如此紧密。
同住一屋不说,还共用一卡。
这是什么样的交情?
婚内与别的女人同居,这是什么性质?
“我们是好朋友。”
“我也是女人,再好的朋友,都别想拿走我一分钱。”
贺应娟一针见血反驳。
“跟你做朋友,真的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呢。”
苏荒无奈至极。
这话说得,还真是暴露性格啊。
他看了方雪芹一眼,像是在说,你得小心点,跟这样的人做朋友,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方雪芹现在后悔了。
昨天苏荒跟他谈离婚的时候,她答应得太爽快了。
她的确没有伤害苏荒之心。
既然两人确实没办法再继续走下去了,留住最后的体面,也是不错的。
现在看来,苏荒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老实。
他和凌楚瑶肯定是在一起了,不然谁会舍得把这么多的钱,放在别人卡里?
“苏荒,我可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方雪芹眼圈泛红。
贺应娟来气了:“别哭,哭有什么用?按婚姻法来办就是了。既然这些钱,存在苏荒的卡里,你有权利拿走一半。”
这个——生猛啊。
此时苏荒卡里,有88万多。
方雪芹要是拿走一半的话,那就是——
“这不是我的钱,你不能拿走。”
苏荒很认真地说。
贺应娟像是没有听见:“要是我的话,男人敢背着我这样乱来,一分钱都不会给他。”
苏荒——
他想说,这就是你一直单身的原因啊。
哪个男人受得了你这样的?
方雪芹没有按贺应娟说的去做。
只不过,她此时有点动摇了。
就这样爽快地离婚,怕是太便宜苏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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