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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混土墙不隔音,平常说情话都是贴耳语,总让白络有种在和齐案眉偷情的错觉。
夜晚山林静谧,深秋只余鸟兽稀稀拉拉争鸣,孩子睡得很沉,白络给她轻轻放到摇篮里,盖上毛毯,把纱罩合上。
然后解放似的扑上床,扑进齐案眉怀里。
“今天累不累?”
被人恶狼扑食样压住,后腰下塌,齐案眉仰着脖子,颈间满是诱人气息。
白络把自己的胸对上她的,手撑着在上方晃,让乳肉隔着单薄的衣料摩擦。身体很敏感,只是轻柔的触感便让顶端挺立,酥麻渐生渐息。
“不累。怎么样…要不要摸摸?”
齐案眉顺势抱住她翻转,从她腿间坐起,然后覆手而上,满脸堆霞,状似正经地抓握大小,末了抿唇,怯声夸奖。
“变大了,很厉害。”
救命,夸女孩子是这样夸的么?白络不忍破坏情趣,看她有点害怕,不知道还以为自己逼迫她了。
“别停…继续摸,很舒服…”
“嗯…姐姐~用力一点…”
双乳软腻,手感很好,齐案眉红霞渐浓,手上却逐渐熟稔,掌心温热,像一只踩奶的狗崽。
她把自己都揉硬了,坐在白络腿上,下肢却纹丝不动,生怕被发现端倪。
情欲总是伴着热。白络被她揉了一会,体内燥热,下体酸软,耐不住地骚动,想要快点被疏解。
“上面揉够了么姐姐…”
“我好像…湿了,你帮我揉揉下面好么?”
勾人的喘息和呻吟似有似无,一双手搁在齐案眉的膝弯,沿着短裤裤口往里摸,沿路感受毛孔被刺激的凸起,在掌心剐蹭出痒意。
齐案眉打了个激灵,揉胸的手从衣服里抽出来,手掌掬起。
“络络,你溢奶了。”
白络真想一枕头拍在她脸上。
看到她见自己溢了一手奶,表情兴奋又饥渴,唇齿亲启,似乎想要伸出舌头舔上去。
曲起膝盖朝齐案眉后背击,把人推的趴倒在身上,小腹被压下来的热硬抵住,身上人被撞的娇呼一声,身子软在怀里。
“今天好快啊。想尝尝么?喂你先…”
像喂七崽一样,两人侧卧,白络把衣服掀得高高的,一手拖着乳往齐案眉嘴里喂,另一只手控制住想要后缩的脑袋,把她按在自己胸口。
齐案眉一开始还装模作样的挣扎,乳尖喂到嘴里,含着咸涩吮出甘甜的乳汁后便安静了。
“留点给崽崽,不然明天没奶。”
象征性裹两口,其余时候都是空含,除了奶汁自动泌出时。
含着含着变成白络被半压着入,这人仗着多了二两肉,精虫上脑后胡作非为。
先前粘着乳的手心变得粘乎,掌着白络的臀,把性器往肉穴里扣。
“变松了…”
白络气着了,并起食指和中指塞进她嘴里,不让再胡言乱语。
裹着那二两肉猛夹,不顾身前人焦急的喘,在她忍不住要射时戛然而止,按住胯骨不让动。
齐案眉只能含着指模仿性交前后吞吃,白络俞是憋着她不让插,她俞是吞吃的卖力,似乎要在精神上满足自己没有继续操穴的欲望。
“再乱说!不让肏了。”
齐案眉觉得自己含得这么卖力,结果还是不让肏,心中顿生委屈,恼怒地抽出肉棒,抵着她拦截在胯骨上的另一只手。
“怎么?有脾气了?有你这么说自己老婆的么?孩子刚生你就嫌弃我了…呜呜…”
这下是气哭了。虽然七崽很可爱,她也很爱七崽,但是因为生孩子身体受了很多苦糟了老大罪,现在还要被孩子妈嫌弃。
“络络,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的意思是…”
“是什么?说啊!”
齐案眉这会被她的眼泪刺激回了些神,不好意思直言无讳,被催促着只好硬着头皮解释。
“我的意思是,刚才被我肏开了…”
这个闷骚,情话都不会说。
“我不管,补偿我。”
补偿是给白络用口。
齐案眉趴到她腿间,用手扒开肉唇,穴口还残留之前热战的浆液,她拿毛巾将穴口清理干净,用拇指按压穴口上方的肉粒,轻捻慢拢抹复挑,汁水潺潺而出。
指尖在入口处迂回,换舌头复上去,裹着阴蒂含弄,像刚才被强迫喂奶时一样,想要吸出甘甜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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